“哎,你看新聞了沒有,這幾天的頭條可都是她家的事,沒想到,豪門的鬥爭竟然這麼厲害。”
“什麼鬥爭,那就是一騙局。你們見過‘騰飛’的那位沒,聽說像個天仙似的。怪不得她長成了那樣,竟然是個野種,還把自己當成什麼大家閨秀呢!看看在我們面前她那個勁兒,那個牌兒可真夠大的。”
“就是,看我們的眼神永遠都是藐視的。哎,我有‘騰飛’那位的照片你們要不要看啊?超級的漂亮又有氣質。這是我一朋友的朋友在一次酒會上拍的,聽她朋友說,真人那才叫一個美呢!”
“你真的有啊!快拿出來看看。”
“哇!真的好漂亮啊!妥妥的一個仙女哎。你們說,那姓傅的放着這麼漂亮的孩子不要,卻拿一野種當寶貝,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爹!這叫什麼事!”
“哎哎,你們說傅文文還有沒有臉來啊?現在整個新聞都是她的事情。”
“平時我就看不慣她,以爲傍上老闆就有多了不起,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一個人!她媽媽居然和自己的哥哥上牀還生下了她,而她現在這麼小的年紀也都成了這樣,原來她們家這是遺傳!上面還說十四年前傅家那場車禍就是他們設計的,還把孟什麼來着?”
“孟紫萱。”
“對,就是孟紫萱留下的孩子也差點害死。虧了人家命大跑了,現在回來了居然還想害人家。哎呀,她家的事情真是好亂啊!”
“哎哎,快看,又有最新的消息了。這是什麼啊?!哎呀,這不是傅文文嗎?”
“我看看,就是她。這是在哪啊?看着好像是~”
“什麼好像是,這不就是夜店嘛,哇!太勁爆了,她還一直裝清純,原來是這種貨色!一,二,三,四,呀,七個人圍着她呢,看她那一臉享受的樣子,噁心死了。”
“又來了,哇!野戰啊!原來她是幹這個的!哎,你們說,上頭那位見了這個還會不會要她啊?”
“不會了吧!那位想要什麼樣的沒有啊!你看這一段段的,算一下有多少男人上了她啊!那位肯定不會再要了。”
“你們說,傅家是不是讓人盯上了?這些日子以來,時不時的曝出一些關於他們家的猛料來,而且一次比一次讓人震驚,我估計這都是有人設計好的。”
“當然,一看就知道是有預謀的。不過,也不能怪別人,他們自己不做出這樣的事來,別人再預謀也不行啊!”
“就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還想到一定和‘騰飛’公司的那位有關。”
“你是說那位~傅雪?這也不願人家,要是我啊!我報復的更厲害,只可惜,我沒人家那種能耐。”
……
H省的“金鳳”娛樂公司的休息間一羣懷揣着明星夢的小**拿着手機在刷着新聞聊着天。
傅雪回到H也有些時間了。這裡的新聞好像就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關於前傅氏公司總裁和孟氏公司總經理的傅琨傅家,在網上爆料就一波接着一波的出現在新聞的頭條上。現在大街小巷,男女老少都在談論着這些事情,甚至連公安局都驚動了。不過,他們的災難還沒有滿,傅雪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讓他們進去的。
傅文文自從跟了劉成剛以後,就以各種藉口不回家了,而且學業也徹底的荒廢了。整天不是跟着公司出去應酬,就是呆在家滿足劉成剛的各種要求。進入娛樂公司的時間雖然短,但有劉成剛這棵大樹在,也接了一些小的角色,算是混了一個臉熟。
她從小就被慣成了小姐脾氣,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表情,現在,自以爲有劉成剛爲她撐腰,自以爲演了幾個跑龍套,就更是覺得自己高人一頭。在公司裡的小姐妹中,永遠都是擡着那高昂的頭。
自從汪珊和王浩峰在一起的視頻被傳出來,汪浩峰的錄音被曝出來以後她才知道,原來真正的笑話是自己,自己竟然是母親和舅舅苟且生下的野種!整個公司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一種不屑,一種原來如此的蔑視。
看着別人看自己的眼神,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丑供大家談論指點。她不願意再見人,這幾天來,她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就接着喝。劉成剛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了,傅文文本來就不喜歡他,不來倒要清靜。
今天睡醒了的傅文文,迷迷糊糊拿起電腦,想看看今天又有什麼新聞。她盼着一下子都曝出來纔好,那樣一次性的解決,慢慢的人們就會淡化忘記,可事情偏偏不是這樣。
剛打開新聞,就彈出一個頭條來《十八歲原F總裁千金的明碼標價》,上面的照片赫然就是自己。
傅文文看到這個心都顫抖了一下,一狠心還是點了進去。一段段自己在酒吧的視頻被播放了出來,各種姿勢加上畫面處理的效果,讓她自己看了都血脈噴張。而且上面赫然寫着自己的聯繫電話。
看到這個,傅文文嚇得差點把電腦扔了出去,趕快拿起手機要關機,沒有想到一看,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傅文文長出了一口氣,心中又急又恐慌。她再怎麼惡毒,畢竟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這一切只能怪她的父母對她從小太溺愛太嬌寵了。
傅文文把手機隨手一扔,拿起桌上的酒瓶一仰頭就喝了一大口。她不要去想那些煩心的事,似乎喝醉了,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了,最好是不要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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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珊這段時間很不好過,自從在帝都和席多多鬧了一場後,三人便一同回到了H省接着談判。傅琨明確的告訴她,自己早已經厭煩了她,而且席多多爲他生的男孩,是傅家的根,她要是想在這個家就老實一點,不想在就離婚。汪珊不甘心卻又沒有辦法,只能看着席多多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沒過多長時間,新聞上曝出了經過處理的汪浩峰的錄音。沒過幾天,汪浩峰和她的私情被人來了個徹底大曝光,傅文文和傅雪的身份來了個大調換,更是將十四年前的那一次事故重新翻了出來,而汪珊自然而然的就被轟出了傅家。席多多現在成了正式的傅家女主人,早已告訴傭人不讓她跨進傅家一步。
後來,汪珊,王浩峰和傅琨又被警察局帶走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證據不足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沒幾天就被放了出來。
汪珊回到了汪浩峰的住處,可情況並不好。
汪浩峰除了毒癮很大以外,經常招一些小姐上門,甚至當着她的面,就會時不時的上演一場活春宮圖。
汪珊開始還和他鬧,可汪浩峰本來和她在一起就是看在錢的份上。現在她被趕了出來,身上一無所有,汪浩峰哪還管她什麼想法。
況且現在的汪浩峰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樣子了,除了吸毒就是整天和小姐泡在一塊,要不就是去賭場揮霍。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的積蓄幾乎被他造光。可以說,現在的汪浩峰,除了現下住的這套房子以外,已經沒有任何的資產了。
他恨汪珊不爭氣,沒有早點把傅琨手中的錢轉移出來。而且,自從上一次汪珊去帝都的時候,臉上在那時被席多多用指甲硬生生的扣下來兩條肉,回來後也沒時間去醫院,現在和席多多同樣的都在臉上留下了兩道難看的疤痕。汪浩峰更是越看她越生氣,對待她比傅琨也強不到哪去。
汪珊哭鬧了幾次知道大勢已去,靠誰都不如靠自己。看着汪浩峰敞開的臥室門,聽着裡面不時地傳出來浪蕩的聲音轉身走了出去。
她要去找傅琨,這是最後的機會了。自己手中雖然還有不到兩百萬,以後沒有了別的什麼收入,在這大都市裡根本就不算是錢。
她在暗中搜索着傅琨的各種證據,即使要離婚這個家也有自己的一半,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兩個姦夫**。自己這麼多年爲了什麼?不能就這樣走了,文文以後怎麼辦?傅琨不會管,汪浩峰更是指望不上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和傅琨離婚之前敲詐他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