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正在繡花的範文怡被針深深的扎進了手指。這些天她老是心神不寧精神恍惚,前天和田向東打了個電話問傅雪的事情,田向東告訴她一切安好,可這心裡爲什麼會這麼的亂?
“媽。”
正在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範蕊回來了。
“蕊兒,你怎麼現在回來了?”
“媽,我~”
範蕊苦着臉。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
“沒有。媽,我這幾天不知道怎麼了?老是感覺心裡亂的很,做什麼事都會出錯,我回來看看是不是您有什麼事。”
“蕊兒,你現在給雪兒打個電話吧,我這幾天也是心神不寧的。”
“現在?可按照時間算來,雪兒那裡應該是晚上了。”
“不管了,我就是心裡不踏實。”
“好吧。”
範蕊拿出手機撥打了傅雪的號碼。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裡面傳來客服的聲音。
“給向東打。”
範文怡愈發的心慌,可田向東的電話裡面也是客服的聲音。
“蕊兒,你可有小昂的電話?”
“有,雪兒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個,我打打試試。”
範蕊說完就打給了厲昂,裡面依舊是客服小姐的聲音。
“蕊兒,是不是他們出什麼事了?”
範文怡差點癱到地上。
“媽,媽,你怎麼了?”
範蕊看着母親臉上煞白急忙扶着,大家也忙跑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
正在這時候,範蕊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字急忙接通。
“舅媽。”
“蕊兒,雪兒呢?她在哪?”
隔着電話都能感覺的到張凌杉的緊張。
這幾天,張凌杉在家裡什麼都幹不下去,老是感覺心裡又慌又亂。不僅是她,關志晉、明朗夫婦和孟紫澤,甚至連黃建鵬等人也都感覺到了莫名的心煩。大家開始也沒當一回事,可今天格外的心煩意亂。後來彼此打電話詢問看是不是誰有什麼事情,這一打電話才知道大家都是這種情況。現在都來到關志晉的家裡,張凌杉和袁青梅早已都煩亂的不知道怎麼是好了。
“你們大家都沒什麼事,那唯一讓我心不安的應該就是雪兒了。”關志晉想了想說。
“啊!不會,她一直和小昂在一起,不會有事的。”
張凌杉吃了一驚。
“大家先別胡思亂想,我給雪兒打個電話。”
孟紫澤說着拿出手機撥給了傅雪,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大家聽到這個聲音也都將心提了起來。孟紫澤一皺眉接着打給了厲昂,同樣的話又傳了出來。這下大家都呆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我、我給文怡打個電話。”
張凌杉這纔拿出手機顫抖的給範蕊撥了過去。
“張阿姨,我打不通她的電話,她會不會有什麼事啊?”範蕊有些哭腔的說。
“啊!”
張凌杉驚叫一聲電話掉在了地上,嘴裡說着:“不會的,雪兒不會有事的。”
“範蕊,如果雪兒厲昂和你們聯繫的話,一定要記得通知我們,我們有她的消息也會告訴你們的。告訴你媽,他們不會有事的。”明耀輝撿起了手機說。
“好。”範蕊說。
“我們怎麼辦?現在連她們兩個在哪都不知道。”袁青梅扶着渾身癱軟的張凌杉看着大家問。
“不會的,有小昂陪着她,我相信不會有事的,大家不要胡思亂想。”明朗看着大家說。
“對,我們一定要相信他們兩個,不會有事的。我們現在只要把公司管好,我相信,不久他們就會給我們回電話的。”關志晉也說。
“我可憐的孩子。”
張凌杉嗚嗚的哭了出來。
範文怡這邊也是很亂,她聽到H省這邊也在找傅雪,知道傅雪和厲昂一定是出了什麼事,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多人都感到了不安。本來她的感覺就不好,現在更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消息一下子暈了過去。大家急忙掐人中手忙腳亂的把她弄醒了。範蕊拿起電話打給了沈明陽,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沈明陽直接開車把範文怡接到了醫院。
原來這邊不只範文怡和範蕊,就連沈明陽、陳建安、高強,凡是和傅雪有過接觸的人都感到了心煩意亂和不安。等範文怡這一住院,大家來探望這才知道了彼此的心情。他們雖然嘴上不承認,可心裡都知道,一定是傅雪有了什麼事。但是現在誰都沒有辦法,只能等着傅雪給他們聯繫了。
“老厲,有些人自從生下了就被賦予了一定的責任,想逃都逃不掉啊!”陳宇東坐在輪椅上望着灰濛濛的天空說。
“天陰了,可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太陽還是會出來的。”厲東海坐在椅子上也擡頭看着天說。
“嗯,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的路還很長,賦予的使命也更多。”陳宇東轉頭看着老友。
“是,他們的路要比我們更廣闊。”厲東海也看着老友。
兩人說完呵呵的笑了起來。
——————————
半個小時多分鐘過去了,慢慢的,風越來越小,雙方提起了精神,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廝殺。
厲昂皺着眉頭看着傅雪和阿莫阿兩人的對決。發現兩人都像經歷了一場浩劫一樣滿身是傷。厲昂想起了李三妮說的,傅雪的傷口不能沾上對方的血,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他本能的就想上去幫傅雪,這時候聽到了傅雪對他說的話。
“哥哥,不能讓刻爾三兄弟活着。”
厲昂看了看正在與顧秦風他們對打的刻爾三人,可他現在只想去幫助傅雪,正在這時候又聽到傅雪的聲音:
“不能放過他們。”
厲昂看着激戰中的傅雪一橫心,拔劍衝向了刻爾三人。
風小了並不代表對決慢了,打鬥中的傅雪知道了對方真正的實力。異空間的力量正好和自己相剋,兩人的力量是誰也勝不了誰。
自己有一個致命的短處,那就是不能碰冰山蠡草的毒;雖然來的時候已經泡了藥澡,可那也只是在自己沒有傷口的情況下才行,現在兩人都已經傷痕累累了,對方的血早已經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內,半個小時,不用對方動手自己也會完的。如果自己死了以後,阿莫阿將沒有任何對手,就是哥哥也不是他的對手。不過,阿莫阿的境界雖然高,但他的體質卻決定了他還沒有達不到真正控制異空間的能力,也許自己還有機會和他一拼。
傅雪邊打邊觀察着周圍的一切,遍地的死屍橫倒一地,無頭的屍體到處亂逛,悽慘的景象觸目驚心。姚爸爸已經爲師母和小凡哥報了仇,哥哥已經手刃賽格,只要自己將阿莫阿除掉,一切將歸於平靜。傅雪看到了厲昂要上來幫她,這種氣的運用不是誰能插的上手的,弄不好還會傷了對方。急中生智,傅雪用意念把厲昂支開了。等厲昂已經和對方交上手以後,傅雪用猛力一崔,就在阿莫阿有那麼一點點的愣怔之下,快速的撤身與對方分開,兩人對立的望着對方。
風停了,到處都是廝殺之聲。傅雪看到了已經受傷的田向東和天鷹十三壇的人,姚清平和田向東的嘴角也滲着血,顧秦風肩膀也被砍了一刀,邪教三弟子只剩下了一位,對方的人也都死的死逃的逃,傅雪在心中做了一項決定。他看了看正在激戰的厲昂,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擡起右手撫摸了一下已經變黑了的左手,傅雪的臉變得堅定了。
正在廝殺的厲昂突然心中升起了一種不詳,急忙轉頭看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