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之前的事情,麥小萌早就和盛珏家裡的下屬和傭人們打成一片了。
“沒有沒有,剛開始的時候,大帥確實發了好大的脾氣,我聽說有人說要把小姐你抓回來,可是誰知大帥聽了以後,反倒笑了,最後就不讓人抓您了,我們也沒有受罰。”
“哦,這樣啊,證明這個男人還不是暴君,還有點人性。”麥小萌低聲說道。
“小姐,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小圓帶着疑惑問道。
“哦,沒什麼,我是說還好沒有牽連到你們,要不然我得內疚死不行,之前是我太沖動了。”麥小萌帶着歉意說道。
“小姐,沒事兒。”小圓不在意的笑着說道。
“小圓,你看我住着前前後後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次受傷還不知道要待多久呢,你給我說說這個家裡的情況吧,讓我好歹心裡也有點底。”麥小萌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行,小姐,我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和你說說吧。其實因爲大帥,這個家裡的情況,反倒沒您想的那麼複雜,就是……”小圓滔滔不絕的說着。
麥小萌認真的聽着,時不時的點點頭。
“小姐,我知道的,就這些了,不知道對您有沒有用。”小圓紅着臉說道。
“當然有用了,真的謝謝你了小圓。”麥小萌真心實意的帶着謝意說道。
“不用不用,小姐你真是太客氣了,這沒什麼的,小姐您休息,我先下去了。”小圓急忙擺擺手說道。
說完小圓就急忙離開了。
“哈哈……”
麥小萌見到這個場景,忍不住笑出聲。
心裡暗想到:"這個女孩真可愛。"
轉瞬間,一個星期過去了。
麥小萌在醫生的准許下,終於也可以下地,自由活動了,只是她的傷還沒有好利索。
結合從小圓那裡知道的情況和多方的打聽,麥小萌很快就把盛珏家裡家外的情況摸索了個清楚。
晚上,麥小萌根據自己已經知道的情況,繪製了一個簡易的地形圖。
麥小萌拿着自己精心繪製的地形圖,不由得點點頭。
這個時候,系統的電子音,再次傳入腦海中。
“宿主,你的交際能力真強,就這麼幾天,你就把盛珏家裡外情況都搞清楚了。就靠別人口述,你居然就能繪製出地形圖。好厲害!”
“怎麼了,又不是什麼難事兒。前世的時候,我身爲影后,看似風光,可是要面對的各路牛鬼蛇神,你們誰又能知道。要是沒兩把刷子,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在娛樂圈混過。”
“這裡的人比起他們來,好對付多了。說實話,我挺感謝在娛樂圈經歷的那幾年苦日子的,最起碼讓我懂得了很多事情。連畫畫也是爲了拍戲學的。”麥小萌不由得感慨。
“那宿主,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呢?”
“接下來,當然就是實地勘測了,不管別人說了多少,總要自己親自去看看,才能放心的。”
“宿主,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啊?”
“事不宜遲,我打算今晚就去。”
“那宿主,你小心哦。”
“嗯。”
……
半夜,人們大多都已經進入夢鄉,只有麥小萌一個人還保持着清醒,她麻利的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準備行動。
破曉時分,一個嬌小的身影,翻窗而入。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麥小萌。
站穩之後,她快速走到桌邊,拿出一張紙,在上邊寫寫畫畫。
不久以後,麥小萌看着紙上的標記,露出一抹微笑。而後如釋重負一般,倒在了牀上。
脫下緊身的衣服,藏好後,換上自己舒服的睡衣,麥小萌終於再次倒在牀上,安心睡着了。
“吱……”
女人剛睡熟,門就開了。
男人進來,看到女人沉睡的樣子,不忍心吵醒她,摸摸她頭,留下溫柔的一吻,就離開了。
麥小萌因爲入夜的各種活動,每天都是天矇矇亮才睡覺,下午才醒。
盛珏則是在天亮之後才能回家,兩個人作息不同,因此兩個人基本沒有機會碰面。
那邊麥小萌在有條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任務,她卻不知道與此同時,她即將處於風暴的中心,一場關於她的輿論纔剛剛開始。
維納斯舞廳後臺。
“哎,你們說麥小萌那個小賤人還能回得來嗎?”一個妝容妖豔的女人,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煙,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呵呵,她還有臉回來呢,現在誰不知道她的醜事啊,要我說啊,她肯定回不來了。”一個坐在化妝臺前的女人,譏笑一聲說道。
“就是,你看咱們維納斯舞廳,誰不知道她做的好事啊,你們說,她的心可真夠狠的啊。”
“誰說不是呢,平時看着軟弱的一陣風都能颳倒的女人,居然都敢殺人了,這要說出去,誰敢相信啊。”
“喂,你們別忘記了,當時都那樣子了,艾倫可是還站在她那邊的,要是艾倫出聲了,憑我們,還能攔不住她不成。”
“艾倫,呵呵,他不也是看重麥小萌身上的價值了嗎?不如我們乘着這段時間把這件事情好好傳一傳。既然麥小萌的名聲已經臭了,那我們不妨就讓她臭到底得了。”
“沒錯,這樣一來,艾倫肯定不會再護着那個殺人犯了。”
“嗯,沒錯,我們就這樣。”
……
周圍的舞女紛紛附和。
“你們怎麼能這樣呢?現在殺人案還不是沒有定論呢嗎?你們這是惡意敗壞麥小萌的名聲。”藺思汝帶着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這個女人赫然就是上次幫麥小萌的藺思汝。
“呵呵。”
一個妝容妖豔的女人,輕笑一聲,扭着水蛇腰慢慢到了藺思汝面前。
“怎麼,你這是又要替麥小萌那個小賤人出頭嗎?”妖豔的女人勾起一抹微笑,問道。
“我不是出頭,只是你們用這樣的手段,未免太齷蹉了一點兒吧。”藺思汝咬脣說道。
“齷蹉,呵呵。藺思汝你以爲自己在什麼地方,進了這地兒的,還有乾淨的嗎,你問問你自己,自己乾淨嗎?有什麼資格說我們。”妖豔的女人輕笑一聲。
“我沒有。”藺思汝忍不住想爲自己辯解。
“我管你有沒有,我告訴你藺思汝,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別人的事情,你少管,而且你以爲你是誰,管的了嗎?”女人諷刺的說道。
妖豔的女人,衝着藺思汝的臉吐出一口煙,而後拍拍她的小臉,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