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琳看到她閨女從樹林裡鑽出來,說她:“你們爺倆你還挺會找地方的。”
“爸爸找的。”萌萌挺實誠的。
曹書傑跟着從後邊出來,看着他老婆也騎了一輛電動三輪車過來,把裝着釣杆和吊鉤等工具的手提袋從車上拿下來,接着又把戳魚的網也拿下。
曹書傑小跑過去,把工具接過來“老婆,你不急着回去吧?咱們一塊兒下去釣魚。”
程曉琳也很好奇,把電動三輪車停好,拔下鑰匙來,牽着萌萌的手跟在她老公身後,從斜坡下去。
這一片斜坡鋪滿了大青石,下去之後是一片沙土地。
到了7月份,黃河水又漲上來了,滾滾的河水往下游流去,從水面上看過去,能見到一個又一個的小漩渦。
偶爾也會有魚從水裡躍出水面,劃過一道弧線,帶起一波洋洋灑灑的水流,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金色的光芒。
這個時候,萌萌總會大喊大叫。
程曉琳看到那些躍出水面的魚,她着急的給她老公說:“書傑,快點逮呀,今天晚上做魚吃。”
“夠塞牙縫的嗎?”曹書傑都沒多大把握。
水太渾濁,魚在黃河水裡喘不動氣,但是水浪太急,這個時候魚的遊動速度也很快,就他這吊鉤,扔到水裡都能被水衝着往前跑。
wωω.тт kдn.¢O
讓他老婆把釣具和戳網送過來,也只是爲了哄萌萌開心而已。
“我試試。”曹書傑說道。
把釣具組裝起來,曹書傑扒拉一遍,發現他老婆沒帶魚餌。
總不能再回去跑一趟吧?
曹書傑在周圍看了看,就地取材,從附近略有些溼潤的土地裡挖出幾條蚯蚓。
程曉琳玩過山車一點事兒沒有,可看到蚯蚓軟軟的身體在空中來回扭動,她心裡發毛,感覺有些瘮得慌。
萌萌倒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她伸着手還想從爸爸手裡接過來,仔細研究一下,但是被程曉琳給制止了。
“萌萌,髒。”程曉琳說道。
可萌萌說:“爸爸也拿了呀,我爲什麼不能拿。”
一句話問的程曉琳啞口無言。
曹書傑還跟着說:“老婆,我覺得養孩子就不能那麼仔細,讓她皮實點兒更好。”
“釣伱的魚吧。”程曉琳說道。
曹書傑還能說什麼,挖了幾條蚯蚓後,裝在一個小盒裡。
一切準備妥當,揪下一條蚯蚓掛在吊鉤上,坐在旁邊的大石條上,把吊鉤甩進黃河水裡。
三彩的魚漂也跟着浮出水面。
萌萌看到爸爸釣魚,她也變得乖巧起來。
還在旁邊雙手合併唸經:“天靈靈,地靈靈,魚兒魚兒快到爸爸的鉤上來,我要吃了你們。”
曹書傑莞爾一笑。
程曉琳覺得耳邊有些煩:“萌萌,你別說話,魚都讓你給嚇跑了。”
聽到他老婆這麼雷人的話,曹書傑想笑。
可還沒等笑出來,萌萌就來了一句:“媽媽你傻呀,魚都在水裡,它怎麼能聽到我說話。”
曹書傑閉上眼睛裝瞎子,心裡才數到3,就聽到啪的一聲響,緊接着聽到他老婆的聲音:“萌萌,你欠揍。”
這回可不是嘴上說說,萌萌捱了三巴掌。
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在耳邊響起,曹書傑心裡莫名覺得舒服。
萌萌這回老實多了。
在一邊乖乖的坐着不說話。
程曉琳也在她旁邊坐着,隨時準備鎮壓她。
可萌萌就不是個安靜的性子,沒多長時間,萌萌又站起來。
她往前走兩步,瞅一瞅爸爸釣竿上抓到魚了嗎。
她剛走過去,就被程曉琳抓住衣服後領給揪回來了。
“萌萌,你想掉黃河裡嗎?”程曉琳說她。
萌萌搖頭:“我也沒說下去呀。”
程曉琳指指地上:“你看看你離黃河有多遠?”
還別說,離着確實非常近。
稍有不慎,萌萌一腳踩滑了,就可能溜到到黃河裡邊去。
萌萌怕再捱揍,又跑回到爸爸身邊,趴在爸爸腿上問他:“爸爸,你怎麼還沒釣到魚呀?”
“馬上。”曹書傑直指黃河裡說道:“你看,馬上就有魚上鉤。”
“我怎麼沒看出來呀?”萌萌一直盯着黃河裡看,卻沒發現有魚的影子。
可就在萌萌剛問出話來,卻見到他爸爸手一抖,把釣杆提起來,甩到岸邊。
一條約了20釐米的鯉魚也隨着被釣上來了。
“哇,好大的魚。”萌萌趕緊跑過去,彎下腰雙手摁住正在地上活蹦亂跳的魚。
離了水的魚,哪怕再兇猛,也只是最後的迴光返照。
曹書傑怕他閨女被魚鉤傷到,趕緊喊着她,讓她離得遠一點。
“萌萌你得注意。”曹書傑說道。
程曉琳在旁邊看到她老公這麼快就釣到一條魚,而且還不小,還挺驚訝的:“書傑,你真能釣到魚啊。”
“你這話說的,我都釣到不是一回兩回了,其他的都讓你吃完返還自然了。”曹書傑說的。
程曉琳有點不好意思,可她老公說的太噁心,氣的她又想踹他一腳。
被曹書傑靈活的躲過後,程曉琳拿着桶站在岸邊兒提上來半桶黃河水,看着她老公把釣到的魚放進水桶裡。
原本有點兒半死不活的魚,瞬間變得精神起來,只是它在水桶裡也遊不出來,命運已經註定了。
曹書傑又從小盒裡拿出半截蚯蚓掛在魚鉤上,繼續釣魚。
程曉琳覺得這邊兒太熱,再這麼曬下去,他們都得成黑炭,就拉着萌萌去一邊兒找個陰涼地兒。
還給她老公說:“書傑,這邊有個背陰的地方,曬不着。”
“那不行,我現在這地方風水好,能釣到魚,一挪窩,這風水就被破壞了。”曹書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程曉琳聽到她老公這麼說,也不管他。
就這樣,從下午一直到傍晚,毒辣的太陽似乎也有點疲勞,從西邊回家休息去了。
沒有太陽照射,黃河邊兒水氣增多,也顯得有點兒涼。
程曉琳帶着萌萌從旁邊過來,喊她老公回家。
這時候曹書傑一共釣上來4條魚,有大有小,他也挺滿足。
把釣魚的工具收好,看到小盒裡還有一條蚯蚓,曹書傑直接放生了。
往回走時,曹書傑騎着他那輛電動三輪車,再帶着水桶和釣具,程曉琳用另外一輛電動三輪車帶着萌萌。
“媽媽,咱們明天再來玩兒吧。”萌萌說道。
程曉琳說:“明天不行,明天還有好多事兒呢。”
“可爸爸說他明天有時間帶我來玩兒呀。”萌萌看着在前邊騎車的爸爸曹書傑,說道。
程曉琳真不知道這事兒,她問萌萌:“你爸爸說他明天有時間?”
“昂!”萌萌點頭。
“那明天再說。”程曉琳說道。
回到家裡,曹書傑就開始殺魚。
程曉琳先去做別的菜,他們當天晚上就把釣回來的魚全吃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些魚肉土腥味兒很重。
晚飯過後,曹書傑在客廳裡陪爺爺聊天兒。
萌萌在旁邊拿着撲克牌瞎打,時不時擡頭看看爸爸和老爺爺,興許是想着讓他們陪他打牌。
“爸爸,老爺爺,你們聊完了嗎?”看到爸爸和老爺爺一直說話,萌萌有點等不了,問他們。
“你要打牌?”曹書傑問她。
看到萌萌點頭,曹書傑朝她招手,拿過撲克牌來,爺倆開始玩起往臉上貼紙條的遊戲。
等程曉琳從樓上下來,看到萌萌臉上貼的長紙條都快把她小臉給擋住了。
正想着詢問萌萌是怎麼回事時,萬萬沒想到,萌萌看到媽媽過來,她直接跑過去咧開嘴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這一手讓曹書傑都有些措手不及。
程曉琳哄了很久,萌萌纔不哭了。
她唧唧歪歪的給媽媽告狀,說爸爸不讓着她,紙條全貼她臉上了。
曹書傑就很無語,他閨女這是輸急眼,還哭了。
程曉琳狠狠的瞪他一眼:“你就不知道讓着她?”
“這是規矩……”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迎來程曉琳一腳無影腿:“你還有臉說。”
家裡就是個不講理的地方,哪有什麼規矩,簡直可笑。
曹正虎看到這一幕,一直樂呵呵的笑。
曹書傑在1樓是待不下去,直接來到2樓。
拿出電腦來,正琢磨着上網看看最新的新聞報道。
正在聯網呢,手機傳來叮叮的響聲。
這是手機QQ號的信息提示音。
曹書傑納悶, QQ號上聯繫的人越來越少,大部分的羣雖然還沒退,但都被他給設置成免打擾狀態,還有誰給他發信息?
剛摸過手機來,這才注意到信息來自於發小羣。
是曹書侖發過來的:“兄弟們,我給你們說的同花順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我現在已經盈利35%了。”
“臥槽,這麼多嗎?”曹鐵民從羣裡冒出來。
他就沒買股票,也是羣裡唯一一個沒買。
一個是不懂,另外一個總覺得這種財富如鏡花水月一樣不靠譜,還不如好好的賺錢,心裡踏實。
曹書侖看到有捧哏兒的,心裡很得意,趕緊說道:“一般一般吧,忙活一個月,也就賺了1萬塊錢。”
這一刻他是股神,是巴菲特-書侖。
他心裡還隱隱有種自豪感。
當初他自己買了,還給羣裡的兄弟們介紹,帶大傢伙一塊發財。
這讓他心裡產生一種上帝視角的優越。
隨着曹書侖冒泡,曹飛、曹書揚也跟着冒出來。
“書侖,你賺這麼多,我們比你賺的少點,不過這一個月有三個漲停板,是真爽。”曹書揚這樣說的。
他心裡也確實很高興。
萬萬沒想到當初跟着投了一筆錢,才一個月時間,竟然賺了那麼多。
只不過這三個漲停板不是一塊漲上來的,中間也有回調,他們的利潤也有回吐,可即便是這樣,他們兩個人也賺到了30%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