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則是可以借生日宴把江文言一家請來,到時只要對江文言說文秀雖然對蘇博沒有感情,但同樣也不反感,如此還能爲江家盈利,爲什麼不試一試讓文秀和這個蘇博走到一起呢?
讓自己的小妹和一個適合的男子在一起,相信江文言也不會反對。
另外,退一步說,如果江文言依舊不希望文秀通過這種方式嫁給蘇博。
那江文中便會把蘇家的勢力以及對江家和文秀可能存在的威脅講出來。
江文興雖然不敢保證自己的速力被威脅了,江文言一家人會在意,但他完全相信,如果文秀的事業和未來被威脅了,江文言一定會妥協,甚至幫着勸慰文秀。
當然,在對江文言說這些之前,江文中會先對江文秀說明白,如果她不答應蘇博,那麼江文言一家的愛寵醫院會被蘇家整垮,並且用各種手段令他們醫院大規模“治”死寵物,到時候他們夫婦多半會入獄,甚至蘇家也會隨手碾死開小吃店的侄子江鳴州。
同樣,以江文秀的性格,聽到這些,哪怕她不在乎自己的未來,也不希望三哥江文言一家因爲她而出事,因此必然會在江文言面前裝出一副自己雖然和蘇博不熟,卻也沒有反感的樣子。
如此雙環扣的套路,注意套路好三弟和小妹,這樣一來,江家獲益最大,也會萬事無憂。
至於蘇博爲什麼會讓他江文中做好人,自己做惡人的方式玩這一出。
江文中從和蘇博的接觸中早就感覺到了,哪怕蘇博再如何青年才俊,那也只是相對於富家子弟而言的,說到底他還是蘇家的資源捧出來的青年。
江文中這樣在商界摸爬滾打的老江湖,很容易看出蘇家雖然有能力碾壓江家,也有能力用手段得到江文秀。
但蘇博卻沒有這個自由,顯然蘇博不敢爲了一個女人,真的動用蘇家的人脈勢力,去搞出讓速力集團完蛋的事,畢竟速力集團也是一家國內的新崛起的上市企業,蘇家想要整垮速力,需要一定的時間。
但凡江文中打算一開始就魚死網破的話,完全可以在這個時間內,從一開始就依靠媒體、網路來披露事實真相,給蘇家以重創。
畢竟如今可是網路時代,蘇家這樣的大家族,要搞速力集團這種體量也不小的新興企業,要顧及的層面很多。
所以哪怕蘇博是蘇家長孫,蘇家也絕不會允許他爲了一個女人,搞這種陣仗出來。
蘇家如果真要搞速力這個類型的集團,一定因爲速力的存在,利益上受到了侵害。
如果兩廂無冤無仇,甚至有機會合作,白癡纔會爲了得到一個女人,而大動干戈,如果真是如此性情中人的話,蘇家也做不到這麼大。
所以其實在這件事上,江文中並不在意蘇博的威脅,討好對方裝出一定配合對方的樣子,只因爲對方是蘇家的長孫,也因爲這次計劃成功後,速力集團的未來會更強。
因此蘇博的這個電話,江文中很清楚,對方只是擔心計劃出錯纔打來的。
當然,重新確認了一番計劃後,在江文中意料之中的是,蘇博再次威脅了一把:“我會配合你完成整個計劃的,只要江文秀願意嫁給我,什麼都好說。否則的話,不只是江文秀本人將會是我蘇家的敵人,你那個堂弟也會是我蘇家的敵人,你們速力集團一定會從地球上徹底消失……”
江文興聽了,立馬錶現出有點惶恐的聲音,應道:“您放心,蘇少,我的計劃非常穩妥,文秀很重感情,否則您也不會看上她……雖然她表面上不喜歡我,可如果速力集團和江文言有麻煩,她一定會答應你。”
“而且,我那個堂弟也會幫忙勸解文秀的,畢竟一面是榮華富貴,一面是萬劫不復,兩個選項之中,任誰都會選擇前者,只是……”
“行了,別囉嗦了,我剛到陵州,晚些過去,有什麼話趕緊說,一會兒我讓蘇允先去仙齋樓……”蘇博不耐煩的回道。
“好的,蘇少,還是那句話,蘇少不怕在文秀面前做了惡人,婚後剛開始的一段時間會有些麻煩的話,那我這邊就沒有任何問題了。”江文興點頭道。
蘇博搖頭不屑道:“怕什麼,女人嘛,只要她嫁過來,還怕她不接受我?何況你說過她從未交往過任何一個男友,說明她現在心中並沒有其他人,一旦習慣了做我蘇博的妻子,就再難以回到她過去的生活了,行了,我得小睡一會,倒個時差……”
說完這句,蘇博便掛上了電話。
江文興則搖了搖頭,輕輕笑了笑。
蘇博這人在他見過的年輕人當中,商業上的能力確實不錯,但感情上卻有點幼稚的好像影視劇裡的霸道總裁。
不過這樣最好,雙贏。
江文興這麼想,可是站在他身邊的二弟江文中卻有點擔心的問道:“大哥,你說選擇蘇家這步棋是對是錯?萬一出了問題,我們……”
“放心吧,如果不玩這個套路,文秀的個性你還不瞭解?她就是終身不婚,也不會嫁給她不喜歡的蘇博,那我們速力集團就失去了和蘇家聯姻的機會,今後恐怕再也難以有這樣的機會了……”
“再說了,蘇博又不是洪水猛獸,無論是先前耐心的通過我們委婉的去追求文秀,還是現在失去了耐心,想利用他蘇家的勢力強行娶文秀,都遠不是他這個身份的富家子弟會去做的事……女人對這樣的年輕人來說,通常不過是甜品,他願意花費這些心力,足以表明他對文秀的真心,婚後就算文秀不當醫生了,也會生活得很好。”
“至於文言,雖然我們和他的感情早就在多年前消失了,可畢竟都是有血緣的親兄弟,他能迴歸江家,他的親妹妹也能嫁給了蘇博這樣的人,他們一家的未來同樣會非常好,我們江家和睦的人設也會在企業中流傳,這是一個多方都獲利的局面,有什麼不可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