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爽一邊刷新帖子一邊回道:“師父說了,要玩兒咱就玩兒把大的。”
沐元眸色一暗,如今的s市,李家那幾位可是正折騰的厲害。要說玩兒把大的,難道……明明想到了什麼,又覺得不可能,畢竟,他們實在是太弱了,根本就是以卵擊石。不過,若是安少,也說不定。想到這裡,沐元向夏安安求證道:“安少?!”
夏安安逗着小可愛,回答的漫不經心卻又滿含煞氣:“s市的天,也差不多該變了。”動物的直覺最是靈敏,許是被夏安安散發出的煞氣驚到了,小可愛從安安懷裡跳了出來。
沐元只覺得周圍似乎冷了幾分,心下一凜:“安少,我們都聽你的。”
夏安安擡頭看向周奇和於天,兩人也是一臉肅然。“很好。往後能走出什麼格局,可都看各位了。”沐元三人連帶林爽都鄭重點頭。
夏安安示意幾人坐下,纔開口道:“近來李家內部動盪,李家嫡系子孫和旁系子侄鬥得厲害。鷸蚌相爭,我們得利。今天馬龍這事一出,李開良勢必會對李二少存些芥蒂。”
“可是,這對我們能有什麼好處啊?而且,我們就幾個人,李家那麼大,我們能做什麼?”於天忍不住開口,李家可是s市四大家族之首,他們算什麼,三兩個凡夫俗子,還想去顛覆李家,這不是,不是癡人說夢嗎?
夏安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處當然是解決了燃眉之急啊,‘紙醉金迷’可是咱的,誰都休想染指。”
沐元皺眉:“可是,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是鬥不過他們的。”酒吧正在被他們砸着呢,怎麼鬥啊。
“嘿嘿,沐哥別急啊。明兒就有好戲看了。咱是任人欺負的主兒嗎?”林爽笑得一臉嘚瑟。這回可好玩了。敢動他們的場子,整不死你們。
既然林少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安少有了什麼對策了,沐元也就不再說什麼。一直都沉默着的周奇想到那天車上的情景,眼中閃過一絲明瞭。
夏安安看向沐元,坦言:“我想讓你們給我練一支‘軍隊’出來,你們怎麼想?”
什麼?軍隊?這可是……
瞬間,三人都陷入了沉默。連林爽都是滿臉不可思議。
良久,周奇沉沉地開口:“不知安少的標準是什麼?”
“至少,得鬥得過李家的馬仔吧。”
沐元聽了心下一鬆,他真怕夏安安讓他們去練支軍隊出來,倒不是他們沒那個能耐,只是私練軍隊這罪名着實大了些,那可是跟政府對着幹的。真不是鬧着玩的。
夏安安看幾人神態自然了些,才道:“回頭你們去註冊個安保公司吧,總得有個明面上的身份。至於員工,你們覺得呢?”
沐元思忖了許久,才道:“退役的軍人怎麼樣?他們有底子,也能吃苦。”他曾經也是軍人,所以他了解他們。
夏安安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你有相熟的嗎?你明白的,其他都好說,人必須得可靠。”
“有。有一些早年就回來的兄弟。安少放心,我曉得其中的利害。”
於天對夏安安道:“安少,我覺得我們可以在流浪兒裡面找一些能吃苦的來培養。”
“還有孤兒院裡的孩子。先訓練着,等以後就好用了。”
夏安安眼睛一亮,沒錯,這樣的人無牽無掛,對他們的組織會更有歸屬感,也會更忠心。“嗯,就按你們說的辦。”
談完了正事,氣氛也輕鬆了起來,夏安安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可愛竟跑了出去。“我出去找找小可愛。你們先玩兒”
林爽也有些擔心:“師父,我和你一起去吧。”
夏安安搖頭:“不用,你先盯着對面那邊的動態。”
森林小屋的二樓是“回”字形的設計,從走廊能直接看到一樓的大堂。
夏安安在走廊沒有看到小可愛的影子,只好俯身往一樓大堂看。酒吧的燈光雖暗,但小可愛渾身雪白,即便隔得遠,也能看得到。沒有。夏安安心下有些擔憂,一樓沒有,那就還在二樓。還好二樓的卡座沒有門,只是一扇珠簾,她在外面就能把卡座裡面看個大概。不然她就得一間間進去找了。
夏安安從走廊走過,透過珠簾不着痕跡地掃視着卡座內的情景,終於,在一個角落的卡座裡看到了小可愛。夏安安正要進去,手機響了。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夏安安清淺一笑,“婉婉。”
卡座裡的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走廊裡的少女。
“收到了……謝謝……沒關係……我知道……好……”掛了電話,夏安安擡頭,看到小可愛正被沙發上的男人餵食物,男人旁邊站着兩個保鏢樣的人。大概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吧。擰了擰眉,夏安安還是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先生,我家寵物亂跑,給您添麻煩了。”說着伸手抱過小可愛。不經意間,撞上了一雙瑰麗的眸子。夏安安一怔,這男人,長的真是,妖孽啊。前世今生,這是她見過的最美的男人。
怔愣間,男人忽的衝她一笑,眉目婉轉,風情萬種。雖妖嬈萬分,卻絲毫不顯女氣。不知怎的,夏安安心中一突,斂下了眸子。這個人,很危險。
安安聲音淺淡:“謝謝先生,打擾了。”說完,立刻轉身離去。
陸斯年一愣,他怎麼好像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絲嫌惡?是他的錯覺嗎?待要開口,身邊的顏清遞上來一臺筆記本。陸斯年快速地掃過,隨即妖嬈一笑:“呵呵,有意思。沒想到,這小小的s市倒是臥虎藏龍啊。”
出了卡座,夏安安立馬加快腳步,s市什麼時候出了這號人物?這個男人不簡單。
第二天早上,還在睡夢中,夏安安就被林爽的電話給吵醒了。
“師父,搞定了。”
此時,馬家。
馬遠看着電腦屏幕上的內容,嘴脣不住的顫抖,“馬龍你個兔崽子!你給老子滾過來!”
“怎麼了你是,大清早的嚷嚷什麼呀!龍龍昨兒和朋友出去了,還沒回來呢!”馬太太不滿地嘟囔。
馬遠拉着馬太太:“你自己過來看,都是你養的好兒子!”
“又怎麼了……怎麼會這樣?”馬太太看着屏幕上鋪天蓋地的謾罵和指責,不禁呆住了。“老公,怎麼會這樣?龍龍他……”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也想知道怎麼會這樣!那個逆子呢?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去人家酒吧鬧事就算了,還被人家拍了下來傳到了網上?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老、老公……”馬太太睜大了雙眼,聲音不住的打顫。
“怎麼了?不行,我要去扒了那個逆子的皮!”
馬太太使勁拽着馬遠的胳膊:“老公你快看!”
馬遠不耐煩的扭過頭,看到屏幕上的東西,瞬間失了神,完了,全完了。那是他受賄的證據!是誰?是誰要針對他?
夏家。
夏安安午睡醒來就看到林爽在客廳裡跟小可愛玩鬧。“你怎麼來了?”
“師父你醒啦!”林爽一臉激動。
夏安安喝了口水,她醒了有必要這麼激動嗎?“怎麼了?馬家這麼快就有行動了?”應該不會,照她估計,最早也得今天晚上纔有消息。
“不是不是!是網站那邊有生意啦!”
夏安安眼睛猛地一亮。
前段時間,她讓林爽建了一個秘密網站,專門用來接那些得了疑難雜症的人的生意。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求醫了。
“我的規矩跟求醫之人說了嗎?”
林爽嘿嘿一笑:“說了說了。師父,您這規矩可真行。”看不順眼不治,心情不好不治,找死的不治。這順眼不順眼,心情好不好,還不是師父說了算?當真是囂張啊。不過,他家師父就是有這個資本!
外人只道夏安安恃才傲物,實則安安是有自己的考量。既然找到了她,自然是別人治不了的疑難雜症,如此,必定是需要動用她的異能的。那當然得挑順眼的來治了。不然,豈不是救個禍害,平白給自個兒找不自在?
“你把病人的資料給我,我先看一下。”
林爽撓撓頭笑嘻嘻道:“不是吧師父,這可是咱的第一單生意,咱能不能稍微‘心情好一點’?手下留情啊。這就是一求子的。”
說到求子,夏安安就想到了林母,“你媽媽最近怎麼樣?”自從上次手術之後,她還未見過林母。
“挺好的。我老爹陪她去國外避暑去了。前天打電話還提到你呢。”林爽一想到他媽媽和他未出世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直高興的合不攏嘴。
***
李家。
李秉文剛從李開良的房間出來,就看到守在外面的馬麗,心中不由一陣惱怒,要不是她那不成器的侄子,他也不會被老爺子這麼罵。可他心裡雖惱,卻也是一副不敢吭聲的樣子。
時機未到,他還不能動馬麗。待他事成,他一定會跟這個令人厭惡至極的瘋婆娘離婚。李秉文眸光一扇,掩下其中的惱恨。
馬麗絲毫未覺,急忙忙問道:“怎麼樣?老爺子怎麼說?”
李秉文嘆了口氣:“老爺子很生氣,把我臭罵了一頓。市中心的酒店那事也黃了,估計是要給老三,會所說是給老四管着。”
“什麼?老爺子怎麼那麼偏心?不行,我找他理論去!”馬麗氣急敗壞道。
李秉文嚇了一跳,趕緊攔住馬麗:“老婆,別衝動!現在是關鍵時刻,別讓小人得了逞。”
馬麗一聽立刻炸了毛:“別衝動別衝動,還不是你沒用?你要是有用,哪有那些外人的事?龍龍至於想要個酒吧都要不成嗎?”
“龍龍、龍龍,你就知道龍龍!你要是再縱容他,咱們都得完!”李秉文終於爆發了,紅着眼睛吼道。
這一吼,一來是做給老爺子看的,畢竟因爲馬龍這件事,李家的名聲也受到了牽連。他也不好不表態。二來,馬龍那蠢貨,他早就忍夠了。
大概是從沒見過這個樣子的丈夫,馬麗登時愣住了,反應過來後立馬撒潑:“你吼我?李秉文你竟然吼我?結婚那麼多年你從來沒有吼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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