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孫蓀被葉竹瀾氣的牙癢癢的,只是現在兩個人不住一起了,要不然一定要洗澡的時候呵她的癢,讓她求饒認錯以後再也不敢了。
“要是這樣,我就一天24小時都跟着秦安。”孫蓀豁出去了。
“這根本不可能,白天總在學校裡,放學了呢?”葉竹瀾哼了一聲說道。
“現在這告示這麼貼着,全校都知道了。龔老師肯定會注意秦安的,我就找龔老師讓秦安班上的班幹部看着他……反正龔老師也把我當秦安的女朋友……”孫蓀俏媚的臉頰泛着紅潤,當着葉竹瀾的面說這樣的話,還是會讓她有些不自然,“龔老師也不會說我多管閒事什麼的,要是放學了,我就更不用擔心了,我就和我媽說,反正我媽都知道了我和秦安的事情。”
“哼,你不能這樣管着秦安,秦安比你懂事多了。”葉竹瀾瞪大了眼睛,雖然孫蓀是好意,可是葉竹瀾更相信,自己懇求了秦安,秦安都沒有答應,那一定說明了秦安有信心的,如果秦安做的事情沒有把握,會讓葉子擔心害怕,秦安肯定不會做。
秦安從來不會讓葉子去爲他擔心的,葉竹瀾心裡想着,孫蓀就是不懂。
秦安看了看葉竹瀾,看了看孫蓀,真是有些無奈,葉竹瀾和孫蓀吵吵鬧鬧是常有的事情,女孩子吵架經常是爲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她們兩個也不例外,不過她們兩個吵完架之後,差不多馬上就能和好,除非涉及秦安的事情,一旦和秦安有關的事情吵起來了,那就難得消停了,看《水稻花香》那一次就是例子,兩個人得過了一個多星期才和好如初,這一次因爲兩個人對待秦安的不同態度吵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互相原諒的了。
葉竹瀾呢,是完全相信秦安,即使擔心秦安,也在堅信着秦安不會讓她真的擔心,所以只會堅持着支持秦安,葉竹瀾一向如此,對於她執着堅持的東西,像是虔誠的信徒似的,不會動搖。
孫蓀和葉竹瀾的性格可就不一樣了,仲懷玉和孫彥青不大管她自己的事情,就是因爲孫蓀本就懂事,而且太有主見,碰到一些她非堅持不可的事情,她就是埋在心裡,誰也說不服她,就像她堅定執着於自己小三兒的愛情觀念,唐媚的言語打擊嘲諷對她來說完全沒有效果,就算是被安水姐也知道,孫蓀還是在害羞和慚愧,恥辱等等情緒中掙扎過來了,下定了決心要跟着秦安,就不會一點兒的改變。
這樣的兩個女孩子,平常都是很好糊弄的樣子,可秦安知道,一旦涉及她們各自心裡的堅持,那真不是容易調和矛盾的。
幸好這件事情,秦安早就想好了,他乾的不是沒把握的事情。
雖然他很想遲點再告訴孫蓀,體味下孫蓀二十四小時貼身的感覺,但是那對於臉皮子薄,時刻在和自己的矜持和驕傲作戰的孫蓀來說,太爲難她了,秦安總不能爲了自己的樂趣去折磨這個小女孩。
“今天放學以後,去小屋,我告訴你們我爲什麼有信心贏得決鬥。”秦安無奈地一攤手,“這樣行了吧?”
“到時候再說。”孫蓀沒有馬上答應,要先看看,陳夭夭來市一中打架的事情時很轟動的,孫蓀即使沒有去關心,也從別人嘴裡聽着了傳的神乎其神的傳聞,這給她心理造成了一定的壓力,感覺即使秦安有把握,這種冒險的事情也還是別乾的好。
就像秦安捨不得他的瓷人兒磕磕碰碰一點兒痕跡,孫蓀哪裡捨得秦安被別人弄掉了一根頭髮?
“先告訴我好不好?”瞧着孫蓀板着臉走開了,葉竹瀾彎着腰,雙手按着腿,昂着頭瞧着秦安,撅起小嘴兒,很可愛地撒嬌。
“不許把小屁股撅這麼高,別人看着了會想入非非,我吃虧了。”秦安和葉竹瀾走到了花壇後邊,瞧着沒有人注意,秦安趁機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不許打屁股的啊……”葉竹瀾趕緊站起來,臉紅紅地捂着自己的小屁股,以前秦安有時候碰碰自己的小屁股,感覺就特別的……特別的讓人害羞,現在葉竹瀾知道了,原來和秦安玩她的小葉子時時差不多的感覺了,“這裡又沒有人看見,人家和你撒嬌,裝可愛的嘛。”
“還用得着裝?我的葉子是最可愛的,謝謝支持,不過我還是不能先告訴你,和孫蓀一起吧,要不然她又以爲我們兩個串通了,故意氣她,讓她最後一個知道。”秦安拉了拉葉竹瀾的小手,“走吧,孫蓀小心眼,我們讓着她。”
“就是。我讓她當我的模特,她都不答應,擔心我故意折騰她。”葉竹瀾得到了秦安的支持,更加忿忿不平了。
“反正我就願意給你折騰,走吧,上課去了。”
“秦安,你最好了。”葉竹瀾很高興,扭捏了一下身子,“我想親你一下。”
秦安左右看了看,“沒人,快點。”
“嗯。”
葉竹瀾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微微前傾,踮起腳尖兒就去親秦安的臉頰。
秦安卻突然一把抱住她,在她小小的嘴脣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啊……”
葉竹瀾慌慌張張地睜開眼睛,看到了有人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瞧着,羞的滿臉紅暈,打了一下秦安,趕緊跑掉了。
朱雅男。
花壇中央是筆直挺立的雨傘鬆,,一圈圈攀附着半人高柵欄的爬山虎青翠欲滴,在上午的陽光下閃爍着溼漉漉的光芒,朱雅男穿着粉紅色的小碎花裙子站在那裡,彷彿是翠綠的葉子襯托着盛開的花兒,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綻放着。
“你怎麼老是這樣憑空出現,憑空消失,好像沒有一點存在感的樣子。”秦安笑着說道。
“那樣纔好啊,沒有存在感,等着真有一天消失了,就沒有人惦記。”朱雅男撥開垂在胸前的長髮,眉宇間有着一份無奈,卻似乎並不十分在意,只是淡淡的惆悵。
“人總是喜歡被人惦記着的,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在一句遺臭萬年前有所敬畏,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在一句名震千古下拼死一搏。”秦安並不十分奇怪朱雅男的言行和她的年齡不相稱,有着這樣過往和經歷的女孩子,不成熟纔怪,她沒有葉竹瀾和孫蓀這樣的幸運,卻有着獨屬於她自己的積累。
“那都是有所成就之人,有能力之人會去考慮的問題,我既不可能遺臭萬年,也不可能名震千古……我只想……”朱雅男怔了怔,露出些思索的情緒,半響之後臉頰上有着靜謐綻放的自嘲笑容,“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什麼。”
“好好活着就行……”秦安頓了頓,忍不住補充一句,“你有什麼事,別忘記告訴孫蓀,她挺在意你的。”
秦安只是這麼覺得,朱雅男是不是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就這樣消失了,就像她經常悄然無息地出現一樣。
他倒是把朱雅男當成什麼神神鬼鬼的,只是她身體不好,給人一種生命活力並不旺盛的樣子,儘管美麗,卻是蒼白。朱雅男的母親曾芳華對秦安持有戒心和成見,秦安要是主動好心地去幫助,只怕人家根本不領情,但是朱雅男既然經常和孫蓀打電話,那應該是關係不錯的,這樣叮囑一句,只希望朱雅男能領會……孫蓀幫不了什麼忙,只是個小女孩,可是孫蓀的背後站着的是秦安。
“孫蓀啊,你特別喜歡孫蓀吧?”朱雅男眯着眼睛笑了起來,有些揶揄,還有些無奈。
朱雅男總是給人一種感覺,她好像特別懂得人的心事,那種熟悉你一點兒小心思的感覺,讓人彷彿十分默契的好友似的,這樣的女孩子若是長長久久的相處下去,定然是人生難得的知己。
“喜歡啊,就像喜歡唐媚一樣的喜歡。”秦安看着她笑的揶揄,挑了挑眉,有些挑釁的意味,誰讓她多管閒事,和唐媚去講她認爲的一番道理……不得不承認,即使秦安拿出了金子和石頭的例子,可她說的有些東西,並沒有錯。
“可終究比不上葉子吧?”朱雅男根本不在意秦安的挑釁,顯然她雖然並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樣嘰嘰喳喳地話很多,但說的話反駁或者針對起來,卻力道十足,一下子挖出了秦安說那話的時候,可能都沒有意識到潛在意味來。
“哎,你老是企圖證明我喜歡葉子多一點幹嘛啊……我感覺你和孫蓀關係更近一點吧,晚上不經常和她打電話嗎?”秦安很奇怪地問道。
“我就事說事……”朱雅男和秦安隔得有些遠,緩緩地走了過來,陪他繞着花圃走向教學樓,“而且你知道我最喜歡那本《神皇》裡的什麼人物嗎?”
“秦思危?”
“是啊,秦思危是女俠,幫助弱小,我也是這樣的……我是在幫助葉子呢。”朱雅男朝着秦安揮舞了一下她那毫無血色,白的如紙似肌膚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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