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來到這裡,他們三人就心平氣和的談了將近三個小時,白晟睿和江瑞欣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後悔又有什麼用!正當他們要問袁靜珊現在的情況和關於林丹月和林家的情況時白澤軒的電話來了,看着兒子凝重的表情急忙問道。
白澤軒剛要起身打算出門電話又響了,白澤軒說了幾句就掛了,然後看着父母說道:“爸,陳明傑出國了,他在暗中做的那些手腳大部分都被我控制住了,還有一點我沒來得及說,一會你打電話問傑森,他會將一切都告訴你的。爸,我可能會對他做出一些事來,你要想好,這麼多年他仗着你對他的信任一直在背後動手腳,他這樣的人值不值得你去挽回。”
“放心吧,你爸不糊塗,我對朋友好對敵人從來不會手軟的。”白晟睿也是商業上的一霸,雖然這幾年都交給了兒子,可他的才能不比白澤軒低,更不會有婦人之仁的心。
“媽,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昊兒就交給您了,千萬記住,別讓陳家母女動他。她們現在雖然還不知道真相,卻也不敢保證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放心吧,我現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不會再被人牽着走了,只是昊兒跟我回去嗎?”江瑞欣很內疚的看着孫子。
“奶奶。”白昊洋卻甜甜的叫了一聲,走過來抱住了她的腿。
“昊兒,跟奶奶回去好不好,一會爸爸會回來接你的。”江瑞欣小心的問。
“好,媽媽讓我去。”白昊洋睜着彎彎的大眼睛的說。
“媽媽讓你去奶奶家嗎?”
“嗯。媽媽說的。”
江瑞欣擡頭看着兒子:“澤軒,你不忙了一定要給我說說這個林丹月,我真的很想見見她,也很想見見林家人。”
“好。”白澤軒溫柔的看着兒子心中卻在想着另一個人。
把父母和兒子送走以後,白澤軒匆匆的出了門和手下人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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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林丹月?膽子真不小,這點我很佩服。”地下車庫下有七八個人看着林丹月一個人走了過來其中一人說。
“別廢話了,動手吧,等打完了再說也不遲。”林丹月這次就是爲了要制服他們,現在說什麼都不管用,等他們趴在地上的時候再談要比現在談的效果好很多。
“呦!小丫頭還挺橫,你也不問問情況就敢這樣?看來我是小看你了。那好吧,既然這樣,事後解決也不錯。”來人說完一招手對着旁邊的人:“兄弟們,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別廢話了,總不能辜負了小美女的好意吧,好好招呼着。”
“好嘞,放心吧頭,我們一定好好伺候着。”說着,七八人將林丹月圍在了一起,也不再說話直接動起了手。
林丹月和他們一動手真是大失所望,這些根本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就是仗着人多而已。沒幾下便被她一一打倒在地。而剛剛說話的人見狀一皺眉便走上前和林丹月打了起來。
嗯,這還像話。這人雖然不是自己的對手起碼還能和自己走上幾分鐘,不過也就幾分鐘而已就被林丹月一腳踢到了肚子上趴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起不來。
林丹月蹲着他身旁:“不重,起來吧,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談談了?”
“月兒。”正在這時候白澤軒趕到了,下車後快速的跑到了林丹月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月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白大哥怎麼來了?”
“先不說這個,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林丹月看着剛纔的人繼續說:“我要見你們的頭。”
幾人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彼此看着,吃驚的表情一直掛在臉上。先前那個人想了一下對着林丹月說:“說實話,我們也是聽別人的差遣,你要見上面的那位,我還真是沒有辦法。不過,我倒是可以讓你見見派我們來的人。”
“不用了。”白澤軒有些不耐煩的插嘴,然後看着林丹月:“我帶你去吧。”
林丹月轉頭看着她連想都沒想說道:“好。”然後又看向了那幾個人:“你們走吧,不過我勸你們還是別吃這碗飯了,不適合。”說完跟着白澤軒走了。
那幾個人彼此看着又都不約而同的望着遠去的車誰都沒有說話,轉身默默的走了。整個過程連二十分鐘都不到。
……
“月兒。”開車的白澤軒表情沉重突然拉住了林丹月的手,“我帶你去個地方。”
林丹月感覺到了他的不安和生氣,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來到了一座大橋之上,白澤軒停下車第一次沒有照顧林丹月,下車後的他站在欄杆旁感受着太陽的炙烤。
林丹月當然知道這個地方,這是她第一與白澤軒約會的地方。她沒有下車,低着頭也沒有看白澤軒,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他會帶自己現在來這裡,但她知道一定和剛發生的事情有關。
白澤軒讓自己糟糕的心情在太陽下蒸發了一會,然後轉身又坐回到了車裡,看着低着頭的林丹月心情又軟了下來,想去拉她的手卻還是忍住了。
“你相信死而復生或者說借屍還魂的事情嗎?”他慢慢的開口道。
林丹月早就猜到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現在聽他這樣說還是吃了一驚。
“如果以前我聽到這幾個字,一定會想到這是愛幻想的人杜撰出來。”白澤軒接着說:“不過,我現在信了,而且是堅信不疑。如果我這樣給別人說的話,他們一定以爲我瘋了或者走火入魔了,可我相信,你不會這樣認爲的。
在失去月兒的時候我知道自己也死了,看着她火化的那一順我徹底崩潰昏死過去,以至於連她的葬禮都沒有參加。我彷彿遊走在一個無底的黑洞內,周圍沒有一絲的溫暖,全身冰涼刺骨。我在那裡面拼命的奔跑,拼命的喊着月兒的名字,我要去找她、陪着她,可帶給我的只有無邊寒冷的黑。
就在我絕望閉上了眼睛等死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傳到了我耳朵裡。‘澤軒,你一定要好好的,你答應會照顧我一生的,等着我,我會回來的。我愛你,愛昊兒,等着我’,這句話如同溫暖的陽光一下照暖了我是身體、我的心。我拼命的向前跑,拼命的跑。終於,我跑了回來,因爲那個聲音告訴我讓我等她,她會回來的。
有段時間我非常喜歡晚上,因爲一到晚上我就可以和我心愛的月兒聯繫,雖然只有一條信息而已,可那卻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如天和小凡將醫院的情況告訴了我,我的心中突然不自覺的出現了一種悸動,迫不及待的跑去見那個讓我好奇的人。我見到了,可我卻犯了傻,傻到都不如那個不會表達的兒子,他一眼就認出了媽媽,不,應該說在醫院媽媽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感知到了,而我卻一次又一次的錯過。
其實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告訴了我她就是月兒,而我卻……也許這就是老天給我的懲罰吧!”白澤軒聲音低沉的說。
“不過,好在老天還是憐憫我的,讓我最終認出了她。我知道,月兒以前受了那麼多的委屈,所以我在知道她還活着的時候就發誓,這輩子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我要讓她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