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假如你不曾重生
ps這章寫的是趙媚兒沒有重生前,盛楠同學和媚兒冷戰的情況。
秦盛楠失落的從醫院出來,他心裡越想越氣,她怎麼就那麼狠心流掉孩子呢?他明明那麼愛她。
婦科醫院門外是明晃晃的大太陽,人高馬大的秦盛楠仰頭看了看,神思恍惚。
該怎麼辦?這段婚姻該繼續下去嗎?
其實就秦盛楠的市場行情來說,甲之砒霜已之蜜糖。放在s市他是未婚女子的蜜糖,對於趙媚兒來說或許就是砒霜。
口袋裡的電話響了,秘書史蒂文提醒他去開會。“公司除了我,難道就沒人了?總經理、部門經理……都是吃閒飯的?他們不能出面處理?每月花幾萬塊錢請你們,不是讓你們光吃飯不幹事,不想做立馬給我滾蛋。”秦盛楠不悅地掛斷電話。
華燈初上,夜色如水,流光溢彩 。s市黃埔大道上燈火通明,led燈不斷閃爍出五顏六色的光,折射出的藍色金光印在秦盛楠完美的側臉上,半小時內,他已經抽了半包中華,層層煙霧環繞在黝暗的空中,陰沉,迷離。戶外媒體的大屏幕上正播着秦氏集團的宣傳廣告。
秦盛楠把車開到濱江路,關了車燈亮起車內燈光,然後打開車窗,吹了吹海風,又打開車內音響聽音樂。
緩緩如山間清泉的女音,唱着一首殤情的分手情歌。“十年我們情人變陌生 愛剩下心酸熱情總會變冷淡
沒有人能找得到答案海 變得苦澀只剩一片溫柔平靜以後能否看見港口怎麼唱情歌我們唱到眼睛都紅了怎麼我哭了因爲懂得寂寞了”
秦盛楠蹙眉,把菸頭拋出窗外,駛向茂林路的梅園國際會所。
在這裡他再次碰上了李娉婷。
李娉婷是主動來搭理他的,秦盛楠吐着眼圈迷濛着細看了她一眼,冷笑,就她吧。
讓她來刺激趙媚兒。讓那個該死的女人看看他不是掉價貨,他要激醒她。他要讓她知道-他是值得愛的男人。
李娉婷蹬着三寸細高跟,身着一身黑色無袖包臀短裙,畫着迷惑的煙燻妝,手裡拎着上一個金主送給她的香奈兒包。
“帥哥,喝兩杯吧?”李娉婷徑直坐在秦盛楠旁邊,搭訕道。
秦盛楠心裡冷笑,看來是江湖老手:“我們好像見過面吧?”
“您還記得啊?真是難得呢。”李娉婷直勾勾地看着秦盛楠,心想,原來那個姐姐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男人,穩重、城府,不輕易動聲色……
早些年,她便偶爾聽過姐姐和一個男人的愛情故事。眼下,這個男人爲他的妻子傷心,難過,姐,我真爲你不值。
秦盛楠抿嘴笑,側頭泯了一口酒,手機依舊沒有作聲。看來那個女人再也不會打電話來了……
趙媚兒躺在病牀上,因爲剛剛做了手術,此刻全身乏力,她伸手,摸了摸肚子,癟癟的,她該高興啊,她該慶幸啊,沒了孩子,她和秦盛楠就可以離婚了,她就可以再也見不得那個男人,可爲什麼眼角是溼濡濡的?連心口都扯着絲絲的疼意?
到底是爲什麼?
人呀,難道就這麼不知足嗎?趙媚兒苦笑,笑着就覺得不是當初那一回事了。
難道是後悔了?
她有個女性朋友,叫許,丈夫創業掙了大錢,都說男人有錢就容易變壞,過了幾年,還真如許身邊的朋友所說,丈夫出軌了,小三囂張的登堂入室,許受不了,和丈夫鬧的人盡皆知,甚至連老公的秘書,都知道上司包養了女人,可以說是兩敗俱傷。
人被逼到了一定的階段,的確容易做出過激的反應,比如許,小三跑到許的父母面前,不單承認是許外面的女人,說老公愛的是她,還污衊許其實早就出了軌,丈夫是在許之後,包養了小三……
簡直是是非黑白不分?對不對?
明明是小三不對,被小三一瞎編,許陷入不堪、被動的境地,最嚴重的是,許的父親因爲此事,當場突發腦淤血,隨後住院,不省人事了。
許一氣之下,拿到砍了小三,卻沒有砍死,只是在那女人臉上劃了幾刀。
得不償失的就是,許被送進了監獄,被判了五年,並且丈夫以此爲由,和她離婚,只分了兩百萬財產給她。
許當時坐在監獄屋裡,望着欄杆外射進來的陽光,丈夫上億的身價-只給了她兩百萬,她父母治病夠嗎?
她明明有個光明美滿的未來,就因爲小三,她把自己搭進監獄,爸爸入院,母親兩頭跑,她是有多不孝。
趙媚兒去看望許時,許哭着對趙媚兒說,“我後悔了,我就不該衝動,我本來是想給那個女人一點教訓,其實是那個女人自己衝上來,和我爭執,我纔會在情急之下,誤傷她的臉,毀容?花點錢到韓國整整,又會有金主包養她啊?可她爲什麼要纏上我老公呢?
我和我老公從初一開始談戀愛,將近二十年啊,他當初對我多好,把我捧在手心裡疼愛都不夠,我們一起上初中高中大學,後來他創業,我也是全力支持他,陪他加班熬夜,一日三餐全心全意照顧他,我付出這麼多,可他爲什麼要踐踏我的愛?爲什麼無法一輩子到老?爲什麼他要變心?我所有的青春歲月,全託付在他身上,爲什麼我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明明愛他愛得那麼深......可他爲什麼要讓我傷心?
媚兒,你知道嗎?我後悔了,我真希望二十年前不曾遇上那個男人。”
許哭的聲嘶力竭。
趙媚兒聽得有些難受,許愛他的丈夫,而自己卻是不愛的,她甚至巴不得秦盛楠在外面找女人,如此一來,她就有理由和他離婚。
眼下,她躺在病牀上,落了孩子,屋裡也沒有人,她就獨自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呵呵,心是痛的,真的生疼的。
她不愛秦盛楠,一點都不愛,不愛才不痛。
忽然,護士走進來,“該換藥了啊,哎,你這裡怎麼也沒個親人看着啊,點滴打完了記得叫哈,血液倒流出來就不好了,注意哈。”
“嗯。”趙媚兒閉了閉眼,原來身邊沒人照顧竟是如此的失落。
想想結婚的三年,她有個頭疼腦熱,秦盛楠比她還緊張,回回親自下廚煮飯給她吃,給她買藥,送她去醫院打針,恨不得病長在他身上,有回自己高燒不退,他甚至罵道醫生辦公室大罵主治醫生是庸醫。
想想,就覺得好笑。
看看,眼下,真是物是人非,是她咎由自取。
都怪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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