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道亮光,就把小隊長斬殺成了碎末。
“太,太恐怖了……大家快跑!”
“來了強者,他,他一定是其他大世家的人……通知長老他們,快去通知…..”
現場頓時慌亂起來,所有隊員們慌不擇路地四處逃竄,有幾名反應迅速地隊員,也拉響了身上地報警器,一捧濃綠色地煙霧升騰到了高空中,哪怕相隔上百里也能夠清晰可見。
“想逃!都去死吧!”
天賜根本不去阻止對方放出那些煙霧,只有放出的煙霧越多,才能吸引過來更多地殺人惡徒,眼見好幾名壯漢放出了濃綠色煙霧,再也不停留,雙手連續揮舞,一記記真罡氣勁拳頭彷彿暴風一般地砸擊了出去。
轟,轟,轟轟轟。
實力才達到虛空五級的蘇氏家族護衛們,雖然相當於普通散修中的虛空六級實力,可面對天賜如此瘋狂地進攻,就彷彿暴雨席捲了弱不禁風地小草,烈火焚燒了枯枝和敗葉。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十七名護衛不留半點痕跡地被真罡氣勁化爲了虛無,無差別地攻擊,在真罡氣勁地恐怖毀滅力量下,哪怕他們手中的兵器也被蒸發成了粉末。
“什麼人?”剛剛殺死了這批護衛,立即就從莊園後方竄出來了大量地蘇氏家族之人,三個小隊,足足五十四名實力達到了虛空五級地護衛,這也是距離這裡最近地幾個小隊。
而蘇氏家族的大部分人馬全都殺入到了湟家莊的後山聖地,淋聖山。
“鐵皮小隊長他們人呢?剛纔還看見他們是朝這個方向搜索過來的…….怎麼不見了?”三小隊的隊長相互望了望,來自三個不同地方向,但沒有見到剛纔還在此地地鐵皮小隊人員。
“別廢話了,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活。”天賜陰冷地聲音打斷了衆人地錯愕,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當再次閃現出來時,一名護衛小隊長地慘叫聲立即響徹天空。
刷刷刷。
完全如入無人之境,面對這些足足相差了一個實力層次地普通護衛,甚至還不用使出一半地力量,僅僅一個威壓過去,對方就不能夠動彈絲毫,然後直接一記純粹地肉體力量砸擊過去,所有護衛們就失去了寶貴地生命。
轟隆,蓬蓬,咚咚咚。
胸膛炸裂,腦袋爆碎…….各種血肉和殘肢飛濺到了高空,慘叫聲也連綿起伏,天賜揮舞着拳頭,就彷彿一頭來自地獄地惡魔,身影移到哪裡,那個方向就會爆發出一捧血雨。
完全沒有半點壓力,屍體逐漸堆高,人形地絞肉機肆虐飛快地收割着一條條鮮活地生命。
“住手!”
正當天賜準備砸死最後一名護衛隊長時,一箇中氣十足地聲音陡然炸響在空中,不過天賜依然沒有停留,也沒有受到一點地影響,拳頭搗下,爛西瓜一般地腦漿飛濺出來。
拍了拍手上地血跡,這才擡頭盯視着這名錦衣青年。
“該死,該死……你,你,這些護衛都是你殺死的?”青年望着滿地的家族護衛,氣憤得臉色鐵青。
“哼!”天賜冷哼一聲,道:“你是誰?看你人模狗樣的打扮,應該在蘇氏家族有着一定的地位吧!”
“你,大膽!我乃堂堂蘇氏家族族長的兒子,蘇武輪,下一代家族的候選者……我不管你是誰,殺我蘇家這麼多護衛,死定了,你小子死定了……我不但要把你千刀萬剮,還要把你,你的勢力以及…..”蘇武輪咬牙切齒地說着。
“夠了!”天賜揮了揮手,打斷了對方喋喋不休地作勢,“我沒有家人…..說了這麼多你也口渴了吧?你倒是有不少家人,相信殺死你之後,你們蘇家的真正所謂的大人物們,也會暫緩殺戮了吧。”
咻!
一拳忽然砸出,真罡氣勁直接席捲向了對面地蘇武輪,蘇武輪擁有着虛空六級巔峰地實力,作爲蘇家下一任家主的候選人,實力的確已經達到了一種與其身份相符地地步。
“輪輻震。”
蘇武輪立刻大吼一聲,氣勢蒸騰而起,全身真氣激發下,周圍的空氣劇烈地震盪了一次,一道莫大地能量漣漪迅速散發開來,周圍地建築,地面,青石地面,碰觸到這股漣漪震盪波,馬上龜裂。
啵啵啵。
震盪波彷彿壓路機一般地碾壓到了天賜身上,卻忽然撞擊到了一個橢圓形地金色光幕上,粉碎性地能量瞬間消失,仿若雞蛋碰到了石頭,全部消散。
“這,這是什麼防禦?”蘇武輪陡然大驚失色。
可來不及反應,眼前就出現了一道璀璨地光幕,緊接着全身一陣巨痛,瞬間就失去了知覺,噗噗噗~鑽地拳地真罡氣勁切割在蘇武輪身軀上,剎那間就把他完整地身軀分割成了無數細小地粉末。
至死他都沒有瞧清楚對方是使用了什麼強悍地力量。
崩。
天賜迅速掏出了蘇武輪身上掉落下來的一個儲物袋,找到了一根火紅色地拉扯絲線,輕輕一扯,一股力量沖天而起,巨大地火球眨眼間照亮了大半邊天幕。
“恩。果然是這個。”天賜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早已預料到了蘇氏家族肯定出動了大量地修煉者來搶奪湟家莊的絕世兵器,如果一路這樣殺過去,估計等見到活人,整個湟家莊的村人全都被斬殺殆盡了。
幸虧自己所料不錯,越重要的人身上,就越會安放這種傳訊報警器。火紅色地煙霧,也代表了身份的至高無上,至少在蘇氏家族中是如此。
果然,當火紅色煙霧染紅了半邊天空後,不遠處原本殺生震天地吶喊聲也爲之短暫地停頓了下來。
緊接着,就聽到了地面發出了轟隆隆地聲音。
“來了嗎?”天賜神識蔓延出去,可也奇怪,從來到湟家莊後,自己的神識力量探查範圍反而變得小了不少,彷彿被一股無形地力量所完全剋制了。
不是剋制,具體地說,應該是被那種無形地力量所吸引住了,甚至無法從那種力量上分出心神,去探查其他地方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