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的眼裡,這些舞姬很是漂亮,可是對他來說,只是女人而已,沒有其他的不同。
“爲什麼不喜歡,她們長很是漂亮,而且很是妖嬈。”聽說這樣的女人,柔韌度很不錯,而且還能做哪些難以拿下的動作哦?
南宮煌可不知道,錢珍珠可是以色女的目光打量哪些舞姬。
南宮煌不想跟錢珍珠討論這事,都是給自己的添堵,他看得沒有什麼興趣,可是這丫頭卻看到津津有味,如果不是因爲今天是過年,真的想要拉着的這個丫頭離開。
那些女人有他好看嗎?
他怎麼說也是逍遙王爺,如今還未娶,京城多少閨閣的女子想要嫁給他,可是偏偏這個丫頭,不想要把自己的看緊一點。
她難道一點都不擔心他嗎?
這麼相信他?
不知道爲何,即使酸澀又是欣慰。
終於這個宴會在母后和父皇離開後,接近了尾聲。
南宮煌帶着錢珍珠坐馬車回去了。
可是才行駛出了皇宮不遠,就被一輛馬車攔住了。
“臣婦拜見王爺。”錢夫人陳氏因爲錢大人是三品大員,這不身上也有誥命了,這不在看到王爺的起身離開了,立即拉着相公也告辭離開了。
“夫人,請起。”南宮煌的態度很好,再怎麼說,這陳氏不久後,就要成爲自己的丈母孃了。
所以他的態度擺的很正。
“娘”聽到外面熟悉的聲音,錢珍珠也掀開馬車的車簾,下了馬車,就看到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貴婦人。
如果是以前,陳氏一定是開罵了,可如今的王爺在一旁看着,她還不好做太出格的事情呀!
“王爺,臣婦,有一事相求?”陳氏沒有去看女兒錢珍珠,而是又給南宮煌行了一禮。
南宮煌心中明瞭,他爲何,撇了一眼旁邊滿臉心思都在錢夫人身上的錢珍珠。
“既然夫人有所求,本王就應允了,三日後,必須回府。”然後留下這一句話,還有空餘的時間掃了一眼沒心沒肺的錢珍珠,上馬車了。
這不見馬車離開了,錢珍珠才啞然的喊着,“王爺,我還沒有上車呢?”
這話一落下,頭就被敲了一下。
錢珍珠下意識摸了一下被敲痛的地方,哀怨的說,“娘,你敲我幹什麼?”
“上車。”還給了錢珍珠一個‘回去在收拾你的表情’扔下這兩個字。
錢大人很是自豪,因爲夫人從王爺的好手裡,讓閨女的回府。
錢珍珠悻悻然的上了馬車。
“爹,女兒好想你哦。”錢珍珠討好的看向錢大人,希望等一下,她爹能幫她說幾句話,不知道她娘會怎麼收拾她的?
錢大人也很想跟女兒的說說話,可是見夫人繃着一張臉的,只能給女兒一個‘你自己的好自爲之’的眼神。
錢珍珠一下子就心底沒有底了,不知道她娘等一下怎麼懲罰了?
她頭痛了,真的頭痛了。
偷瞄她娘一眼。
而陳氏對着的女兒這動作,怎麼沒有看到。
“娘,女兒到底做錯什麼,讓你這麼生氣,你好歹提醒一下女兒。”錢珍珠是真的不知道她娘爲什麼這麼生氣,這一番話也是希望她娘能提醒一下她一下。
陳氏依然沒有去看錢珍珠。
這不氣氛有一些壓抑回到了錢家。
一下馬車,錢珍珠很是殷勤的準備去扶人,可是被陳氏躲過了。
錢珍珠有一些訕訕的。
“娘,女兒知道錯了,還請娘看到今年是好日子,就不要跟女兒生氣了。”錢珍珠賣乖討巧的說着,是真的希望娘不要生她的氣,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很爲什麼讓娘生氣了,可是認錯要快,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這不在不知道自己的到底做錯了什麼的情況下,先認錯了。
陳氏的臉色好了很多。
這不一進屋,陳氏就拉着錢珍珠說起話來,“珍珠呀,你可知道娘爲何生氣嗎?”
錢珍珠忙不迭的搖頭,“不知道。”
陳氏有敲了一下女兒,語重深長的說,“珍珠,你還沒有嫁人,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卻一直跟在王爺的身邊,今天是什麼日子,你還讓王爺帶着你去。”
錢珍珠吐吐舌頭,今天的宴會,原本王爺是不帶她進宮的,她可是求了王爺好半響,纔跟着去皇宮,她其實還是想要進宮去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過年的。
這不就遇到了娘他們了。
“娘,當初不是爹把我送給王爺的嗎?”錢珍珠悠悠然的說着。
陳氏很想說一句,這不是她生的女兒嗎?
怎麼這麼天真呢?
當初可是王爺用身份壓制老爺的。
可是卻被女兒認定是老爺把她送給王爺的。
“你難道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嗎?如今你在王爺府,過得怎麼樣?”其實陳氏知道,女兒一定沒有受到不好的照顧,因爲女兒臉好像更圓了一些。
“我很好了呀,王爺對我可好了,讓廚房給我做好吃的,還讓裁縫師傅,給我做了好多套衣服。”錢珍珠一股腦就被南宮煌對她的說,說了出來。
陳氏一臉的黑線,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女子和男人七歲就不同席了。
可是如今女兒在居住在想逍遙王府了。
這還沒有嫁人,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以後嫁人了這還了得。
看來要跟王爺說說,讓女兒回到錢府邸,到時候讓王爺送來兩個教養嬤嬤。
女兒這樣子,一定要請教養嬤嬤。
還有怎麼這麼一點好處,就把女兒的打發了,難道這就是眼皮子淺的緣故。
如果今天不是過年,陳氏真的想要好好的敲打一番。
“回去吧,好好地休息,等兩日,我在好好的跟你說說。”
錢珍珠沒有想到,今天就這麼容易的逃過了?她娘居然沒有在念叨下去。
帶着這個疑惑,錢珍珠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爺,如今我們該怎麼辦?”女兒未出閣,就在王爺的身邊伺候了,這讓陳氏很是氣急,可是又有什麼辦法,這不只能找老爺說道說道了。
錢大人都是看得很是清楚,“夫人不用擔心,這事我會跟王爺好好說說,讓珍珠找一個時間回家,學習禮儀,到時候不管是正妃還是側妃,我們都是無權干涉的。”
就是因爲這樣林陳氏纔是心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