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琰配合的點了個頭。
姜月這才又繼續說道：“也因爲白醫生原本轉移到我身上的他的空間，就算轉移到別人身上，也會偏向原主人，所以，之前就算轉移到我身上，我也沒法使用。”
“甚至那麼久我都不知道這個事，後來出現警報，然後我看見空間裡多了紅按鈕灰按鈕以及白門……那應該就是因爲兩個空間有共通性，慢慢多少融合在一塊了，纔會出現白醫生的那個空間的一些特徵，讓我能看見。估計那些灰按鈕，等兩個空間完全融合的時候，應該都會全都亮起來。”
邵叔亭等人都不停點頭，明顯都也偏向這第二種可能，覺得他們老大應該是擁有兩個空間，之前只有種子空間顯現，現在因爲多少融合了，另一個能穿到不同世界的空間也在慢慢顯現。
而先顯現的，就是通向末世的白門。
終於，薛琰的一口氣還是輕輕嘆了出來。
雖然他現在也感覺他其實就是白醫生，但還是跟聽別人的故事一樣。
“不過，”姜月又道，“雖然我比較偏向這第二個可能，這第二個可能也能解釋爲什麼白醫生死後兩三年我才進化得到種子空間，卻還是沒法用他的空間這個時間差，但其他時間差，白醫生到底爲什麼在死後那麼多年才穿到艾小恬寫的小說裡，還是解釋不了。也還會冒出新問題，那就是這白醫生穿到艾小恬小說裡之前的那麼多年，白醫生去了哪？就算末世和小說裡有時間差，但也不至於這樣吧。可這要是穿到別人身上，纔再穿到薛琰身上，那明顯還會擁有別人的記憶，但卻只有薛琰的記憶，應該沒穿到別人身上過。”
這時候，薛琰終於開口了：“既然你說白醫生的那個可以穿向很多世界的空間比較偏向原主人，那是不是可能，那二十年的時間，因爲白醫生自爆，空間自動會保護和封存住白醫生這個原主人的意識，讓白醫生的意識一直存在於空間裡，直到艾小恬將小說寫出來，就跟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一樣，才讓白醫生的意識穿進去，真正活下來？”
姜月點點頭，“這一點我認同。剛纔我就說了，白醫生的那個空間可能就算轉移了，也比較偏向原主人，也就能解釋爲什麼我穿到大翎、遇見你，以及你爲什麼能開那道白門。顯然，我是在認爲，是白醫生的那個空間讓我穿到大翎的。我明明過勞死了，卻沒真的死掉，還去了大翎，那不就也很明顯，說明白醫生的空間很可能在我過勞死的時候也先自動保護和封存了我的意識，讓我不會真的死掉，然後再讓我穿去大翎那個三歲半的女寶寶身上，讓我能再次活着？畢竟，我就算不是原主人，但卻是白醫生那個空間現在的主人。所以，我覺得，自然可能像你說的那樣。只是我的意識被保護和封存的時間並不長，而白醫生的意識卻被保護和封存了較長時間，甚至長達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