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前來參加的人羣中,段無涯一個人正站在遠處,看着在貴賓席內坐着的三個人,冷冷一笑,對於廉瓊和上使的醜態也盡收眼底,因此對幾人更加的不恥。
段無涯此時的樣子和他的樣子有了很大的變化,身高1米九,胖胖的中年漢子,這是他運用僞裝天賦改變了自己的外形,現在他可以通過僞裝天賦變成自己想要的任何樣子,只是因爲僞裝天賦的金丹等級低,現在也只能改變一下自己的外貌,如果金丹等級再高點的話,就連氣息和神念都可以僞裝。
之所以變化成這個樣子,段無涯就是告訴‘清道夫’現在有人要真正地清理他們了,以前不做是因爲要是以真面目示人的話,有着許多的不方便,暗中滅掉的話,又不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但現在可以了,因爲有了僞裝的天賦,他可以化裝成任何的樣子,現在的這個樣子是他準備清除‘清道夫’組織而專門變化的,和他的本尊完全不是一個樣子,讓人一點聯想性也沒有。
就在廉瓊和上使在那毫無顧忌在自我陶醉時,段無涯已經給扈嬢等女下達了行動的命令。
“幾位,能借一步說話嗎。”段無涯聲音低沉地對三人道。
“你是什麼人”上使這時有些吃驚地看着段無涯,做爲一個殺手,就算是現在享受着美女,對於外人走到自己的身邊是有感應的,可是現在段無涯都走到了身邊,開口說話時,他才驚覺。
“上使,看來你現在是掉到溫柔鄉了,你覺得這話是你應該說的嗎?作爲一個上使水平也太差了吧”段無涯諷刺道。
“你”上使有些氣結,有多少年沒有人這樣和他說過話了,記得最後一次有人和自己囂張那還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們走吧,給你們三個找一個風水寶地”段無涯說完就拍了拍廉瓊父親的肩膀“廉總,我們先走,如果你的女兒他們來得太晚,那麼幫幫着你收屍是可以的。”說完段無涯手一緊,直接就把坐在那裝着老神在在的廉瓊父親給提了起來帶走了。
不是他想走,而是段無涯直接就封住了他的全身經脈,就象一個木頭人一樣,提着就離開了珠寶會的會場。
看着離去的段無涯,廉瓊着急地看着上使,可是上使卻沒有急着站起來,相反還拿出一根雪茄點燃後抽了一口,才緩緩地說:“放心,他不敢下手的,組織的實力不是他所能想象的,剛纔我早安排人跟了上去,只要一查到他的落腳地,我們就過去把你的父親救出來。”
“上使,他不會”廉瓊說完,比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哼,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跟我們叫板,他還嫩了點。”上使十分地自信,對於組織的強大,他更是有着絕對的信心。
可惜的是他的信心並沒有維持多少時間,一個手下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然後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把一個東西交給了他,這
是一個小盒子,巴掌大小,外面也沒有什麼花紋很普通,上使接過來毫不在意地打開,可是在打開時,一股血腥氣就傳了出來,這股氣味令邊上的廉瓊不由地也朝裡面看了一眼。
“啊”一聲刺耳的尖叫,從她的口中喊了出來。一邊喊着一邊把盒子奪了過來。在再次看清裡面的物體後,“爸…”還沒有喊完就暈了過去。而盒子也掉了下來,這時從盒子裡掉出來的是一截手指,在手指上還有一個碧綠色的戒指。
“這是”上使看着掉在地上的手指,沒有理會現在暈倒在地上的廉瓊,而是有些陰沉地對手下人問道“說,怎麼回事”
“那是廉總的手指,而我們跟蹤的人也只有我回來了,其他人現在都死了”手下有些哆嗦地回道。
“什麼”上使沒有了剛纔的輕鬆和從容,有些吃驚地問“人都不在了,對方有多少人,你們是被偷襲了嗎?”
“報告,不是的,對方就一個人。要不是需要一個報信的,我現在也不能活着回來了。”想到剛纔的情形,報信的手下到現在還感到一陣陣後怕,要不是對方要自己報信,可能現在自己也成爲一具屍體了。
“什麼”上使聽完馬上就有一種離開此地的衝動,自己的那些手下是什麼樣的身手,他最清楚,可是到現在回來的只有一個,還是爲了報信的,可在看到倒在地上的廉瓊,覺得又有些不捨,強壓下心中的震驚,他強作鎮定地問“他讓你帶什麼信”。
“對方說要您帶着廉小姐,到雲市的森林公園,只等一個小時,到時如果不到的話,就不用來了,因爲人死埋不埋都一樣。”
“啊”又是一聲驚叫,剛剛醒過來的廉瓊在聽到這話後,又發出了一聲尖叫,而她的二聲尖叫,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注意,不過在看到是廉瓊二個人時,又轉頭去忙別的事情了,他們可是記得二個人剛纔還摟摟抱抱呢,現在尖叫還不定是想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呢,這些人不僅沒有去問,相反還向外靠了靠。
“別叫了,我陪你去找下你父親,看看對方有什麼條件,我們先答應了下來。到時讓組織再派一些高手過來。”
“謝謝,放心這次父親沒事,我一定好好補償您。”廉瓊可憐巴巴地對上使說道。
要不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呢,上使一聽這話,就想到這幾天銷魂的日子,不由地一陣燥熱,對於段無涯的害怕也一下衝淡了,“走,我們一起過去,我還不信他就是三頭六臂。”
上使就這樣帶着廉瓊直接來到了森林公園,可是在他們來到時,就看到段無涯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裡,而在他的腳下就躺着廉瓊的父親。
“爸”一看到父親的樣子,廉瓊忍不住就要衝過去。
“別過去”上使一把把她給攔了下來。“小子你是誰,爲什麼和我們過不去。”
“不是我和你們過不去,是你們和我過不去。
”段無涯看着來到的三個人,指着那個手下道:“你很幸運,下次記得回去給你們的總部報個信,我把他們處理後就會去拜訪你們的組織總部,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別等我改變了主意。”
那個手下一聽,連問上使也沒有問,轉身直接就跑了。
看着手下就這樣跑掉,上使也覺得十分地難堪,伸手入懷就把平時就在身上帶着的手槍取了出來,可是當他下在扣動板機時,卻發現怎麼也按不下去。
“我說過要讓他離開的”段無涯說完,手一揮,上使手中的槍就到了段無涯的手裡,把槍往地上一丟,“這下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看着手中的槍無緣無故地到了離自己有着近六七米遠的段無涯時,上使的心裡一片冰涼,他知道今天可能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這位好漢,我們似乎是真的沒有仇吧”
“是嗎”,這時段無涯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目,“如果現在你能告訴我們有仇嗎?”
“你是段無涯,這~這~怎麼可能,你不是在太行市嗎?”上使沒有反應過來,可是廉瓊卻是反應了過來,眼前的男子就是害自己在雲市丟臉的男子,也是自己父親派去刺殺的段無涯。
“什麼,你就是段無涯。”上使在聽到廉瓊的叫聲後,也同樣十分吃驚,他的人就是因爲被派過去殺段無涯纔會失蹤的,本來是以爲是別的黑幫所爲,可是現在看到段無涯後,他馬上就明白,他的人就是被段無涯給收拾掉的,面對這樣的人,他感到了害怕。
“是啊,我就是你們要殺的段無涯,不過現在不是你們要殺我,而是我不放過你們。”段無涯看着二個人都面帶驚容的樣子,微笑着說。
“這不可能,不可能”廉瓊對於段無涯是瞭解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可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自稱是“段無涯”的人,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這種普通人的定義也太高了點。
“沒有什麼不可能,你們幾次安排人來殺我,要是我沒有一點表示,也太對不起你們了不是嗎?”
“誤會誤會,你可能是搞錯了吧,我們要對付的肯定不是你”上使一邊說着一邊向前踏了幾步,“你看這是不是一個誤會,我們雙方沒有仇的,要是真論起來,廉瓊的家族和你有仇,這個也是一個誤會,要不我們化干戈爲玉帛好不好。”在不斷說話中上使一直在往段無涯的身邊靠近。
“這”在看到段無涯似乎在思考時,上使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段無涯的身邊前五步內,然後用手中的槍指向了段無涯的腦袋。
“小子你太嫩了”上使在用槍指着段無涯時,纔開如囂張地說:“你再牛也只有吃老子槍子的命。”說完就拉開了保險,朝着段無涯就邊開四槍。
“噗”“噗”“噗”“噗”四顆子彈都打在了段無涯的身上,不過也只是發出四聲如同打在皮革上面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