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撞上我,你別想逃

從f市回來時喬安安的肚子已經四個多月,周韓同意她繼續上班,但是不許跑馬路,只能做內勤。她彷彿回到實習的時候,每天打打文件,複印資料,本來她還想幫同事倒倒水,泡泡咖啡,但是沒人敢讓她做這些事。

市長的夫人,誰敢用?萬一有個閃失,後果承擔不起。

因爲先有過不小心闖紅燈出事的不良記錄,周韓連車也不讓她開了,他不忙時會親自接送,有事時會讓司機來。

在家裡,餘姐也不能讓她去廚房幫忙了,因爲周市長說了,廚房地太滑,讓她少去。

喬安安覺得鬱悶,更鬱悶的是,她還發現自己胖了。

“都是你,什麼都不讓我幹,你看胖了吧?”躺在牀上她就朝他抱怨。

周韓抱着她,下巴抵着她頭上,“胖就胖吧,摸着有肉感。”他的一隻手輕輕地揉着她的胸口,因爲懷孕那裡大了不少。

她側臥着,背對着他的,被他手上的動作弄得有點難受,輕輕哼了聲,屁股不由朝他那裡靠過去。

自從懷孕,他們就沒有過了,周韓在這件事上十分小心謹慎。他都三十七了,如果因爲這個原因讓孩子和她有什麼閃失,他定是不能原諒自己,他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聽到她呻*吟出聲,他立刻鬆開手,正要抽手出來,被她的手按住了。

“醫生說,這個月份可以的。”她說道,前幾天去產檢,醫生的確這麼說過。

周韓遲疑了片刻,她忽然歪過臉,看着他的眼睛,“是不是我胖了,你開始嫌棄了?”她的樣子還有點可憐兮兮的。

“當然不是。”他馬上否認,他的確不是。

她扭過頭去,屁股又朝他靠近了些,輕輕地蹭着他,“你都對我沒反應了。”她其實是在睜着眼睛說瞎話,因爲她已經感覺到,那裡正一點點地硬起來。

他挺直身體動了動,灼熱的事物隔着兩人的衣物抵在她的兩塊臀瓣之間。產檢是他陪着去的,自然知道是可以的,她懷孕後他也上網查詢過不少關於孕婦的注意事項,他連用什麼體位安全都知道。

有些人懷孕後因爲母性保護的本能,可能會反感這件事,所以他一直剋制着,不主動親近。

現在看來他是多慮了。

手緩緩下移,褪去她的睡褲,他抱着她側身從後面進入。

很久沒有在一起,兩人的身體都很敏感,她嗯了一聲,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牀單。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剋制着沒有動,雙手從後門環住她的身子,大手撈起她的小手,十指相扣將她圈在自己懷裡。

他親吻她的耳垂,兩人氣息漸漸加重,她那裡變得越來越潤了。

他退出一部分,再送進去,一下一下的,撞擊聲不大,可是暗力十足。這個姿勢進入較淺,動了一陣子,兩個人似乎都到不了那個點。

他忽然停下,拍拍她的屁股,“上來。”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坐在了他身上,換了這個姿勢,他完完全全沒入在她體內。

結實有力的臂膀掐在她腰上託舉着她,他從下面一下一下地涌進來,酸脹酥麻漫過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釋放能量,她漸漸意識模糊,體力不支。

孕婦體力有限,一場運動下來,睡個天昏地暗,第二天起不來時,周韓已經幫她請好假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幾次後,到了她懷孕六個月的時候,他乾脆不讓她去上班了。

喬安安每天在家裡無事,跟餘姐學着給寶寶織毛衣,之前餘姐已經給她織了兩套,這會子她自己也拿起了針線。

只是她從來沒做過這些事的人,織出來的針腳時鬆時緊,根本不能看,她有些鬱悶,無聊之餘,把時間都花在運動上了。

每天早上跟餘姐走路出去買菜,下午在家樓上樓下也要走好幾遍,晚飯後還要在小區裡走幾個來回。

醫生也說了適量運動有利於生產,其實在選擇自然分娩還是破腹產這件事上她跟周韓有過分歧。

周韓的意思是怕她受不住疼,讓她剖腹,而她自己在林嵐還有報社一些生過孩子的同事那裡聽來建議,她們都說自然分娩的好。

她們說了不少好處,什麼大人容易恢復,小孩子抵抗力好等等,可是喬安安只在意一樣了。

“肚子上一道疤,老公看到都怕,做那事都沒興致了。”

哎,爲了將來大家的性福,她咬咬牙決定勇敢一回,她其實是很怕疼的。

生的那天,周韓進產房陪產。

剛開始沒覺得怎麼,當痛意慢慢加劇,間歇變短,一陣緊似一陣時,她漸漸吃不消。原來生孩子這麼疼,怪不得世人都稱頌母愛偉大,現在體會到,真是太不容易了。

渾身都被汗水浸透,染溼的頭髮一縷縷的貼在額前,臉上,還有一些纏繞在脖頸間,就像被大雨淋溼了一樣,整個人狼狽而又破敗不堪。

她的意識都有些混沌了,連喊疼都沒有力氣,眼前像蒙上一層霧靄,分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幻。

“不怕,我在。”他俯身抱着她,溫潤的氣息吐在耳邊,“我們一起加油。”

她的眼角迅速暈上一抹濡溼,不知是因爲脆弱還是感動,她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只要有他在,她就什麼都不怕的。雙手緩緩揪住他腰際的衣服,她聽着醫生的口令,深呼吸,屏住,用力……

“啊……”她昂着頭,用力地叫出來,身下一個龐然大物將自己撐到極致,帶着一陣熱流衝出體外。

她的手慢慢鬆開,身體軟下來,整個人就像打了一場硬仗般,虛脫無力。

聽到孩子嘹亮的哭聲,她的脣角扯出一抹微笑,然後慢慢合上了眼皮,好累。

“恭喜周市長,男孩,七斤二兩。”

耳邊傳來醫生的賀喜之詞,可是周韓無暇顧及,“安安?”他晃了晃懷裡失去意識的人,下顎繃得緊緊地,扭過頭語氣頗重地問道:“快看看,怎麼回事?”

婦產科的主任愣了一下,上前看了看,“沒事,周市長,夫人只是累了睡着了。”

“你確定?”周韓立刻反問。

主任怔住,有點額頭冒汗的感覺,小心地問:“要不把她叫醒?”

周韓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剛剛一直在旁邊鼓勵她,其實他心裡比她還緊張,他體會不到她到底有多疼,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未知的恐懼纔是最折磨人的。

他俯身抹了抹她額前的溼發,一伸手才發現,自己的掌心早已溼透。

產房裡發生的這一幕後來被護士們分享到喬安安耳中,她心裡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原來無所不能,冷靜淡定的周市長也有這麼控制不好情緒的時刻。

可是她心裡又溢滿了幸福,被人緊張着,當做至寶一般的感覺,哪個女人會不覺得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