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多的煙霧中,二人冷冷的看着,似乎那個答案已經註定了。
“六弟,看來那個死孩子這回真的死定了?十四年前的牧之長風讓我們受盡屈辱,這次終於發了一回宏願。”
“唉,五哥,你下手太狠了,師傅的要求是要我們將他帶回去?”
“帶他回去有何用?六弟,你也太謹慎了。”
“五哥,你忘了嗎?師傅曾說,這個秦明月可能是誅殺仙劍唯一的傳人,對於誅殺劍的傳人,我們只有先除之而後快,否則一旦氣候形成,我們多年的苦心經營一定會必敗無疑。”
“哎呀,六弟,我把這事忘了?你看,這如何是好?”
“唉,五哥,事情已經這樣了,再想其他辦法吧!如果將屍體帶回去,也不枉我們來神族走這麼一遭……。”
何青竹原本還想往下說,但是他知道這個於連天是個沒嘴的葫蘆,只好心理計較到:“即使是失敗了,我們魔族還有其它的計謀同時而出。九天九峰,九天九宮,十年前的恩怨就爲今天的結束?”
他嘿嘿的冷笑着,陰謀可能還在延續。
魔族自來都在三界城居住,自從魔族的祖師洪荒老祖被困後,魔族羣龍無首,化作五大種族流落在神族掌管的五方大陸之中。而這次,魔族的一個種族竟然敢到神族的山腳之下公然挑釁,他們一定是得到了什麼暗示。
於連天聽着話語,回頭一掃頭道:“好,六弟,多謝了,我們就這麼辦?師傅有什麼責備的,我一人承擔。”一說着,就往前走去。
前方,煙霧還在籠罩着,迷濛一團,看不清楚。
“哼,誰讓我死,他必定比我先死。”虛空中,寧靜中爆發出突突的言語。
正走着的於連天一聽,驀然罵道,“媽的,你沒有死。”
“哼,一個小小的於連天,一個小小的青竹神龜宗,爺爺我當然不會死的,你都沒死,我怎麼會死?”
煙霧中一個少年站起來,立在神樹的邊緣之上,雙手揹負着,彷彿是莽荒時間的一個戰神。
何青竹皮膚驟然緊縮一下,神情也不禁有些個緊張,“怎麼回事,五哥的巨靈鬼斧向來是可以斧劈一座山峰,此時竟然會失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恍惚中,煙霧消散,而在他們的前方,神樹依舊立着,絲毫沒有損傷,而那個明月也是站着,臉上表情嚴峻中帶着幾分豪邁。
無語此時更甚於嘲笑。
何青竹的手心中微微的出來一些汗,心中不禁有些焦躁起來。
“你果真是誅殺劍的傳人,我們青竹神龜宗一直以來在這裡佈局,終於還是等到你了,秦明月?”
何青竹說着,右手一甩,一道暗紅色的光芒急速閃耀着飛出,這自然就是他的仙器——嗜血青竹刀。
光影急速的閃動着,奔向了前方的秦明月。
當空之時,“嗤嗤”之聲破空傳來,隨後滿是綠色的光澤汨汨而出。
隨着紅芒和綠芒的交織,咣噹一下的同時,明月便是被一道綠芒拉到了一邊,隨後聲音傳來道:“敢在我們九天九峰的山腳下撒野,青竹神龜宗,你們也是欺人太甚了吧?”
何青竹撇着嘴角,收回嗜血青竹刀,面帶着不自在的笑意道:“綠菊仙子?”
“還有我,”聲音一出,隨後便又是聽到:“蠢豬,你沒事吧?”
“師姐,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哼,蠢豬,你是我們九天九峰的人,我們九天九峰沒有拋棄自己同袍的規矩?唉,你沒事吧?”紫雪琴說着,還不禁用眼睛上上下下將明月掃了一遍,確定沒有事後,才重重的喘口氣。
“師姐,沒事,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明月的心中也是一股暖流閃過,這種關心,與師兄弟的關心不一樣,在他的臉上,此時一年的笑意盪漾着。
“欺負一個孩子,這是你們青竹神龜宗的宗旨吧?”
“綠菊仙子,你來了就更好了,你們可以一同上路了。”何青竹伸出右手,冥冥中那嗜血青竹刀綻放出紅芒在他的手心中。
“雪兒,帶着秦明月先走,我來斷後,快點。”
“沒那麼容易?”何青竹一聲大喝,身體急速的飛向空中,然後雙手相互的交織一次後,往前一推,大叫一聲:“前仆後繼。”
空中一道絢麗的紅芒閃過,隨後便是點點的紅暈急速的閃耀着,“雪兒,躲開?”
綠菊仙子說着,身子也是憑空而起,雙手交織在胸前,然後幻化做蘭花指,隨後往前一揮,一朵綠色的菊花傲然綻放,綠芒隨後沖天而起。
“綠菊仙子,你去死吧!看我的幻化無爲,若不是我忌憚那個死老怪物, 你們早就成爲了我刀下之鬼。”何青竹雙手急速的推動着,那柄原先飛着的嗜血青竹刀立時紅芒大開,更多的類似嗜血青竹刀的刀子急速的破空而來。
綠菊仙子一下子傻了眼,那漫天而來的嗜血青竹刀此時就是一片的刀陣,分不出到底哪個是真的嗜血青竹刀,哪個是假的。
在他的眼前,此時就是一片的刀海。
正要離去的明月二人先是被於連天攔住,紫雪琴呵斥一聲便是大打出手而去,剩下的秦明月看着空中的綠菊仙子擔心的要死。
前仆後繼是以嗜血青竹刀打頭陣,後面跟隨着衆多的利刃,彷彿是一隻領路的大雁帶着雁羣狂瀾而來,後面的幻化無爲卻是詭異多端,漫天都是刀海,那綠菊仙子的一朵綠菊花飄出,至多擋住幾個刀子而已,如果擋住了那柄嗜血青竹刀便是好的,如若擋住的是哪個幻象的刀子,必定哪個真的嗜血青竹刀便會飛翔向他的軀體,將她剝皮抽筋。
綠菊仙子此時無暇顧及其他,回頭一掃眼,立時命令道:“明月,不要戀戰,快點帶雪兒走去。”
“那您呢?”
“不要問了,晚了我們誰都走不去的?”
雪兒嬌媚的聽到這句話語,心中百感交集,雙手一首,將那無心無淚琴召喚到手中,雙手對着琴絃便是撫摸而去。
“雪兒,不要?”
雪兒再也不回答,雙手對着琴絃撫摸而起,就在撫摸的同時,那無心無淚琴上頓時飄起淡淡的光澤?
綠菊仙子一見雪兒的模樣變的有些個蕭索,立時便是雙手催動着那朵綠菊花,在也顧不上什麼,回身就是衝着紫雪琴飛奔而去。
空中那個綠菊仙子急匆匆俯身下來,身子便是往紫雪琴的無心無淚琴飛奔而去,右手輕搖,一道綠芒傲然飛過,直直的飛向那琴。看樣子是要飛得制止紫雪琴催動無心無淚琴一般。
在他的身後,已經穩操勝券的何青竹一看,嘿嘿一笑,右手一伸,召回那頓降雨,隨後冷笑着直直的在他身後絕命般飛來。
綠菊仙子不知道根本不回頭,一味的朝着紫雪琴飛去,而身後的空門大開。
就在明月回頭掃看的時候,一聲大叫,緊接着一道紅芒沖天而起,直直朝着綠菊仙子的後背襲拉下去。
“噗通”一聲便是重重地栽倒在地。
紫雪琴一見,含淚叫囂着:“該死的何青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說完臉色一沉,立時驅動無心無淚琴轉過身來。
何青竹一見紫雪琴異動,立時身子後飛,站定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恥笑着。
綠菊仙子嘴角流血,卻是立時站起,柔聲對着紫雪琴傲然道:“雪兒,不可催動無心無淚琴。”說着十分雙手已經壓在了琴絃之上。
雪兒看他的模樣十分的認真,再看一眼那個何青竹,立時便是狠狠道:“何青竹,我一定要把你抽筋剝皮。”
何青竹搖搖頭,詭異的笑着道:“九天九峰,玄天宮的綠菊仙子,果真是道法精妙,竟然挨我這一重擊還能支撐的下去。”
綠菊仙子更是大笑着,雙手急速在胸前一交織,蘭花指一動,瞬間便是幾朵綠色的菊花傲然綻放。
朵朵綠芒綻放在夜空之中,憑空多了幾分的詭異。
何青竹一見,臉色有些迷惘,更是驚異不已,這個妖女真是有些個莫名驚異,他竟然中了我攻擊,毫無動靜不說,而且還能用法力來催動他的仙器。
綠菊仙子臉上微微一笑,隨後淡淡的道:“看我的綠菊還魂”,右手一揮,那朵懸在眼前的綠色菊花驀然就是轉動起來,隨着綠菊仙子的手中的一道綠芒涌出,那綠色的菊花的花瓣立時往前飛去。
風聲立時大起,何青竹大叫一聲:“不好”,再回頭時分,人已經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際。
綠菊得意的一笑,衝着那個於連天嘿嘿道:“少胳膊的那個豬,你還要比試嗎?”
於連天大嘴一眨,吱呀一聲:“六弟,等我啊?”人說着一道紅芒就要飛去,綠菊仙子豈能放他,手一伸,那多綠菊花又是浮現在手中。
空中,一道吃力的響聲傳來,隨後地面之上開始有點點的血紅留下來,好像是血點。
血滴,一路蜿蜒,一路向前。
“膽敢欺負我們九天九峰的人,我叫你們有來無回,魔族的小妖們,你們聽着,這是我們神族的地界,是我們神族的的地界?”說到此,臉上不禁有些個輕微的汗珠子往下流來。
而聲音也開始笑了起來。
“綠菊仙子,我真的很佩服你,沒想到你的發力這麼的高強?”
明月得意的讚揚着。
“師姐,你沒事吧?“這一句話如同一杯涼水交到了明月的頭上,更是交到了明月的心間。
綠菊仙子說着,但是雪兒拍着他的肩膀時分,綠菊仙子立時便是癱軟在地上,渾身冷汗直直的冒個不停。
眼睛半睜着,而且還是含混着道:“雪兒,帶着明月走,不要管我?”
“不可能,師姐,我先帶你回去?”
“不行,雪兒,你聽我說,你現在帶着明月走,我來斷後,雖然我已經受了重傷,但是爲你們拖延一下時間還是可以的,只要找到大師姐,一切都好辦的。”
“可是,師姐,放下你我始終是不會的,我們九天九峰自來都是同氣連枝,更不會在關鍵時間放下自己的同門師兄弟不顧,而自己逃走的。”
“雪兒,此時不是勇氣的時候,趕緊走,明月,帶雪兒走,快點?師姐我這輩子沒有求過誰,這次就當師姐就求你了。”
救人還說是求的,在綠菊仙子的心中,必定隱藏着一個更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