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死,我要你們都死!”
“砰!”
一聲怨毒至極的詛咒之後,九劍真人的元嬰神色怨毒,一臉的猙獰扭曲,但元嬰最後還是化爲了一堆粉末。
雷洛看着手中焦黑的一片粉末後,露出了一絲嘆息之色,接着眼前一黑身軀栽倒在地,人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他失去意識之後,全身的血肉開始撕裂,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血人,催動山嶽煉體決和魔紋,還有施展擎天一劍的後遺症徹底爆發。
當他昏迷之後,腰間的天機殿輕輕一顫,一個藍衣人影出現,將其背了起來。
十餘日後。
雷洛悠悠轉醒,但是身軀還有劇烈的疼痛,不過這些都不是要緊事。
他掃視四周,就發現自己應該是在縹緲峰內,因爲四周充斥着濃郁的水屬性靈力,而且還有喘急的流水聲。
他此刻所在的位置是在一處偏殿的道場之內,整個人躺在道場的地面之上,不過這裡的地面鋪着一層竹蓆,躺着倒也無礙。
雷洛的全身都包裹着一層繃帶,上面應該貼滿了恢復的藥草。
不過他猛的撕扯之下,就將這些繃帶和藥材全都撕了下來,然後快步走出了這個偏殿,來到了偏殿之外,一座長廊之上。
他縱身一躍,跳過了喘急的水流,來到了一處湖中木質廊橋之上,然後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具妖獸屍體,開始吞噬。
隨着血神分身的神通運轉,他周身原本還有些撕裂的傷口終於在飛速的癒合着。
一具,兩具,數具妖獸的屍體變成乾屍之後,他的傷勢終於恢復,體內空空如也的丹田也恢復了差不多三成左右的法力。
這一下子,他是基本無礙了,等小金他們源源不斷的吸收天地元氣補充,這法力不出一日就能夠恢復到巔峰。
雷洛揉了揉還有些脹痛的頭顱,然後將神識之力放開,接着終於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他的身形沖天而起,然後朝着縹緲峰的最中心處飛去,不一會兒就落在了當初面見淵仙子的大殿外。
“是師弟來了嗎?”就在此時,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
雷洛面色一喜,接着快步走入這處大殿之內,走過數條走廊之後,來到了大殿之中,果然見到了柳飛雪,陸玲瓏和小白狐她們。
“我就說依照公子的恢復力,半個月足以恢復了!”陸玲瓏此刻笑盈盈道。
小白狐更是“嗖”的一聲飛到了雷洛的肩膀處,然後親暱的蹭了蹭,一張毛茸茸的小臉上洋溢着喜悅之色。
雷洛逗了逗小丫頭後,就將之放了下來,然後來到了面前兩女的身邊。
“我從九劍真人那裡得知,師姐你體內被種下的是遠古魂咒,就連身爲施術者的九劍真人都不太清楚此咒到底有何神通,他也只能操控部分的威能,要解除還有些麻煩,但是我也準備了一些手段!”他接着說道。
“那就麻煩師弟了,雖然施術之人已經隕落,但是自己識海之中放着一個不安定因素,如果其他人有操控魂咒之法,那畢竟是一個隱患!”柳飛雪點點頭道。
雷洛同樣點頭,然後掌心一陣金光閃爍之下,天道輪就被其祭了出來。
柳飛雪看到了這個法寶後,美眸之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因爲就連她都感覺不出這件法寶有何神通,當真是不可思議之事。
“玲瓏,靈兒,你們幫我護法,接下來我就開始設法解除魂咒!”雷洛叮囑都。
陸玲瓏點了點頭,小白狐更是雙腳站定後拍了拍胸脯,叫喚了一聲,那意思就是:放心交給本公主吧。
就在這大殿之中,雷洛和柳飛雪開始施展秘法,嘗試着解除魂咒。
又是十餘日過去了。
兩人閉關的大殿之內,雷洛和柳飛雪閉目對坐。
接着兩人先後睜開了雙眼,而此刻柳飛雪識海之中的那個魂咒正在漸漸消融,不出幾日應該就會徹底消散。
“終於結束了,不出三日,這魂咒就會徹底消失,師姐你的記憶恢復了嗎?”雷洛神色略有些激動道。
“哼,你說呢,師弟!”這一次,眼前的佳人秀眉一挑,嘴角輕揚道。
此女如此一笑,頓時容光流溢,花容綻放,就好像百花盛開一般絢麗多彩,彷彿能融化任何人的心靈一般。
就算是道心堅毅的雷洛,看到了眼前佳人的笑容之後,也不由的心神一蕩,心中更是浮現出一絲莫名的情愫。
此時此刻,柳飛雪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自然是陳凌雪了。
看着那熟悉的面容,傾國傾城但是卻沒有絲毫改變的容顏,還有那熟悉的氣息,雷洛露出了一絲久違的憨厚笑容。
不過還未等他高興呢,陳凌雪突然用雙手一把抓住他的臉頰,然後在其嘴脣之上輕輕點了一下。
這一下子,雷洛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愣起來,因爲自己是萬萬沒想到,這師姐是如此的大膽。
不過很快,陳凌雪更是面露一絲嬌羞的說道:“師弟,那件信物你還帶在身上嗎?”
雷洛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從儲物袋之中將一枚藍色水晶一般的小劍取了出來。
“對了師姐,這是什麼?”他詢問道。
“傻瓜,這是我戮劍宗弟子間的定情信物!”陳凌雪嫣然一笑,然後面帶嬌羞的解釋道。
此言一出,雷洛的臉色更是一陣古怪,接着心中卻露出了一絲複雜之意,但臉上很快就洋溢着喜悅之情。
“師弟,明日乃是良辰吉日,你我二人不如就……”接着,陳凌雪是說出了一句讓雷洛更加呆愣錯愕的話。
一日過去。
陸玲瓏和小白狐身穿大紅衣服,但是一個面露一絲複雜之色,而另一個則是蹦蹦跳跳的,好似歡快的精靈一般。
“嚶嚶嚶”小白狐歡快的大叫道。
她們一人一狐朝夕相處,哪怕小白狐說的是獸語,陸玲瓏也明白了意思。
此女聽到對方的話語後,面露一絲嬌羞,一張俏臉之上洋溢着一絲複雜和羞怯之色,就像熟透的小蘋果一般。
“傻丫頭,姐姐我還未恢復人身呢,這件事等我恢復了再說!”她嬌嗔道。
小白狐發出一聲愉快的叫喚,然後看着眼前的大殿,面露一絲好奇之色。
“靈兒,你還小呢,別去管這些沒正經的!”陸玲瓏輕輕敲打小白狐的小腦袋瓜,然後板着臉呵斥道。
大殿之內。
雷洛和陳凌雪身穿大紅衣衫,就好像是世俗結親的夫妻一樣,二人拜天拜地,最後夫妻對拜。
想不到柳飛雪和柳山彥的雙修大典沒有舉辦成功,但是雷洛和陳凌雪的雙修大典卻在神劍門的縹緲峰舉辦了。
不過這一次大典的觀禮之人只有陸玲瓏和小白狐這一人一狐了,但是也足以,因爲二人的親人早已不在人世。
對於雷洛來說,他的親人只有這兩個丫頭了。
在此期間,雷洛也不好意思的坦白了自己在南珏國發生的事情,而且和另一個女子有夫妻之實的事也交代了。
“傻瓜,那個是蛟龍體內的淫囊,而且是一隻化形毒蛟體內的,你們兩個金丹修士能夠抵擋纔怪呢!”陳凌雪柔聲打趣道。
“不過師弟你倒是重情義,你們兩人之前還是仇人關係呢,沒想到之後她卻成爲了你的道侶,而且還在關鍵時刻幫你抵抗魔族統領大將!”
聽到了幽婼的事蹟後,陳凌雪不僅沒有嫉妒,相反還露出了一絲敬佩之色,這倒是出乎某人的意外了。
“好了,良辰吉時,師弟,我們……”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了,有道是良辰美景,春風一度……(此處爲防止和諧,特意省略數千字)
第三日一早。
陳凌雪看着依舊在熟睡中的某人,眼中閃過一絲柔情愜意,但是卻很快被一絲傷感所代替。
她檀口微張,然後又輕輕點在了眼前和自己有過夫妻之實的某人臉上。
“傻瓜師弟,怎麼可能會有女人不嫉妒呢,可是我已經沒有辦法嫉妒了,只能給你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陳凌雪輕撫着眼前人熟睡的臉頰,略有些傷感道。
接着她雙眸微閉,將一封書信和藍色水晶小劍放在了雷洛的手邊,然後靜悄悄的從大殿後方的一條通道走出了此地。
門外守着的陸玲瓏和小白狐也沒有發現她已經離開了,還以爲兩人春風一度後依舊在熟睡呢。
當日上午時分,豔陽高照,雷洛終於悠悠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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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眼模糊一片,只能依稀看清一條擡着的手臂。這條手臂昨晚可一直在陳凌雪羊脂白玉般的**上火熱**着,那種凝滑溫玉的觸感,着實讓人銷瑰無比。
雷洛側首看向身側,本以爲身邊佳人會依靠在自己的懷中,但是神色突然一驚,因爲自己的身邊哪裡還有什麼人。
他只是在手邊看到了一封書信,還有當初對方交給自己的定情信物。
“師弟,我走了,雖然你我已結爲夫妻,但是修仙一途事關長生。師姐怕跟在你身邊之後,每日見到你,長此以往之下道心不穩。你我都知修仙者的根基一旦動搖,再想長生就是奢望,爲了你我將來能夠長久的在一起,一起飛昇上界,我只能與你分別,你要早日飛昇上界……”
雷洛手中握着這封書信,身軀如遭雷擊,從不落淚的自己終於第一次落下了眼淚。
“不對,爲了謀求長生,爲何要叮囑我早日飛昇上界,而且這一封書信之中的感情,不像是那個堅毅果敢的師姐!”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穿衣之後連忙叫來了陸玲瓏,將這封書信遞給了對方。
“公子,陳師姐字裡行間透露着的感情,怎麼會如此呢,陳師姐她不可能寫出這樣的信!”陸玲瓏一眼掃過書信之後,同樣驚呼道。
就在此時,雷洛腦中閃過一絲靈光。
“我要你死,我要你們都死!”九劍真人臨死前,怨毒的咆哮着。
“昨日是黃道吉日嗎,玲瓏?”雷洛連忙詢問道。
後者連忙取出了一本書冊,略微翻轉之下就發現了問題所在,昨日確實不是良辰吉日。
既然不是黃道吉日,爲何師姐要在前幾日作出那等舉動,這就像是,這就像是……
“糟糕,師姐有麻煩,難道是那個魂咒!”
雷洛終於反應了過來,帶着陸玲瓏和小白狐收拾一番之後,就飛到了神劍門的中心處。
“神劍門柳家,都是拜你們所賜,爲了一己私慾更是不惜用神劍門來與我爲敵,既然如此,就休怪我無情了!”他看着下方的神劍山莊,神色冷厲道。
轟隆隆——
神劍山莊從中心處開始塌陷,站立數千裡的神劍山莊徹底覆滅,成爲了一堆廢墟。
但是始作俑者的某人早已離開了此地,而他則是朝着遠處飛遁而去,去追逐那個離去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