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的在外漂泊,米婭藍簡直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掉了,最可惡的是她還要時時刻刻應對着蕭浪那變態,光想想米婭藍都感覺無比的怨念。
雖說這個房子是她臨時租賃下來的,但好在佈置的溫馨,所以雖然不是家,但也有幾分家的依戀感,晚飯過後,將從BJ帶回來的漫畫扔個小奶娃後,連行李沒收拾,就奔到牀上跟周公幽會去了。
小奶娃極其無語的收拾了碗筷,這纔回自己房間,雖然他心裡很是怨念,但誰讓這女人是他的親親媽咪呢?
同樣遠在M國的古旋,自從早晨一起來,就一直緊緊握着手機,就連洗漱也將手機放在洗漱臺上。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已經M國時間下午2點了,那女人依舊沒有半點打電話過來的意思,明明知道她或許將這件事早已經拋之在腦後,但他依舊抱着那僅存一點的希望等待着。
咚咚咚!
一連串的敲門聲過後,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房門開了,一身職業裝的夢瑤,正準備擡起腳步,只聽古旋那陰冷毫無情感的兩個字眼朝她砸來。
“出去!”
“可是,王……”
“出去!”
夢瑤還未說完,便又被古旋給打斷了。
“是!”
夢瑤帶着滿腔的怨念跟不甘退了出來。
最終無法隱忍的古旋,撥通了米婭藍的電話,但就在電話剛撥通的瞬間被他按斷了,起身帶着幾抹煩躁的情緒朝落地窗走去,鷹一般犀利的眸子眺望着這湛藍的天空,稍稍停頓了那抹幾秒鐘後,又重新折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撥通了米婭藍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長時間,就在他正準備切斷的時候,那邊傳來了小女人那帶着幾分懶散嫵媚的聲音,不得不說這聲音就宛若貓一般,極具誘惑力。
“喂?”
“藍藍,在睡覺?”古旋那滿是體貼柔情的聲音道。
剛剛上一秒鐘明明他帶着幾分怨念跟氣壘,但在聽到這小女人聲音那一瞬間所有負面情緒消失殆盡,就連嘴角也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挑。
“旋哪,你怎麼這麼晚打電話過來?”睡夢中的米婭藍這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更帶着幾分癡囈,軟到了人的心頭。
“傻瓜,我這邊是下午,你平安到就好了,睡吧,我明天再打給你!”聽着這女人懵懂的聲音,這種感覺就放佛她就在自己身邊一般。
“嗯!”
米婭藍迷迷糊糊的應答,手機已經從自己手中滑落。
“好夢!”
語落,古旋並沒有立即按下掛機鍵,而是就這樣靜靜聽着那小女人勻稱的呼吸,就仿若這樣也是一股幸福甜蜜。
從辦公室裡退出來的夢瑤並沒有立即走開,而是將身體貼在牆上,緊閉雙眼仔細聆聽着辦公室裡的一舉一動。但由於古旋辦公室在裝修的時候隔音方面是做過特殊處理的,所以她並沒有聽到什麼,雖然什麼也沒聽到,但從古旋這暴怒的情緒中她已經猜到了幾分。
他之所以會情緒失控無非還是因爲那個女人——米婭藍!
該死的,你命爲什麼這麼硬?但我真的不相信你能逃脫了再一再二,還能逃脫了再三再四。米婭藍,不要怪我,這一切都是你逼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讓他傷心難過的,因爲他是我心目中的王,高高在上無法觸及,所以縱使是他最愛的你,那也只能去死!
想到這裡的夢瑤眼神裡閃現過一道陰冷的寒光。
洗完澡的蕭大少下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那裸露在外的胸膛散發着別樣的爆發力,掛在上面的盈盈水珠增添了一股別樣的韻味。
只見他拿起牀上扔着的那塊乾毛巾,擦拭着那依舊滴着水珠的頭髮,然後仿若渾身被抽乾抽靜般躺在了牀上,鷹一般犀利陰沉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天花板,腦海裡來回迴盪的都是那小女人的幽蘭淡雅,根本揮之不去,但他卻發現如今的自己面對那小女人根本無計可施,她是那樣的討厭自己厭惡自己憎恨自己。
想到這裡的蕭大少,那房子身體兩側的拳頭不由握緊,從胳膊上那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內心的憤怒跟狂野。
拋開繁雜的思緒起身朝電腦桌前走去,然後一屁股坐下,看着屏幕上所呈現的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他完全不知道這寫的什麼,毫無一點工作的狀態。
吸引他回過神來的是電腦右下角那一閃一閃的小頭像。
看到這不停閃爍的小頭像,蕭大少那原本一片陰沉抑鬱的臉頰緩緩呈現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迫不及待的雙擊點開。
乖寶貝:歐吉桑,事情進行的怎麼樣?
剎神:寶貝,你怎麼還沒睡?
乖寶貝:你都沒睡我怎麼可能睡?
剎神:……你怎麼知道我沒睡?
乖寶貝:監控軟件咯,我還看到你剛剛洗完澡呢,還好沒跟別的阿姨在牀上,不然我一定把這段錄像給我媽咪看。
小奶娃打下這一連串字的同時,粉嫩的嘴角上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聽小奶娃如此一說的蕭大少,當即覺得後脊背一陣陰涼,四處環望看有沒有類似攝像頭的東西,然就在這時,小奶娃又發消息過來了。
乖寶貝:我說歐吉桑,你要不要這麼白癡天真啊?該不會在四處環望找攝像頭吧?只是很可惜,我藏的方位你是找不到的。
小奶娃繼續調侃。
見小奶娃如此說的蕭大少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心想在你這個天才兒子面前,老子能不變得癡傻天真嗎?
剎神:既然你那麼喜歡爹地的身體,爹地不介意禍害你!
乖寶貝:嘔!我說歐吉桑你怎麼跟star一樣喜歡搞基,真是可憐了我的媽咪,竟然四年前嫁給了一個雙性戀。
剎神:你知道star?
問出這句話蕭浪恍然間感覺自己有些傻逼,要知道這小子都能輕易炸了別人的數據庫,網絡上還有什麼事幹不出來的?是的,他可是天才兒子,決不能用正常思維去思考的。
乖寶貝:我小舅舅咯。
剎神:那你還知道什麼?
乖寶貝:該知道都知道咯,我說歐吉桑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煩啊,你跟我媽咪究竟進行的怎麼樣了?
剎神:……
乖寶貝:你點點點什麼意思啊?
剎神:你媽咪已經不是四年前我所認識的媽咪了,有些事情我……
乖寶貝:那就是沒搞定咯?歐吉桑,你真的好遜諾。(鄙視的表情)
剎神:有些事情並不是你小孩子能懂的,不過你願意站在爹地這邊,爹地就很高興,不管最後結果如何,爹地都會進最大努力去爭取的。
乖寶貝:哦那,既然如此那就去吧,我看動漫咯!(拜拜表情)
依舊如同前幾次一般,蕭浪敲完一行字還未來得及發出去,便見小奶娃的頭像變成了灰色。
看着那灰色的頭像蕭大少內心頓時覺得空蕩蕩的,小傢伙,你也不說兩句安慰爹地的話,罷了!一個快四歲的孩子就算再怎麼聰明他都還是個孩子。拋開那繁雜的思緒,蕭浪埋頭於那沒完沒了的工作中,就在他剛拿起手中文件的那瞬間,桌子上的手機嗡嗡嗡的響起,拿起一看竟然是米廣星打來的。
“喂?該不會是想起自己曾經跟馬朵朵發生了什麼吧?”蕭浪將身子依靠在座椅後背上,帶着幾分調侃韻味道。
“鬼師傅走了!”電話那邊米廣星的聲音帶着幾分陰沉的詭異。
夜色瀰漫的大馬路上,那黑色的龐然大物以極高的車速狂飆着,駕駛位置上的蕭浪渾身籠罩着一層沉重的陰霾,那緊握放方向盤的雙手上暴起了青筋,迴盪在腦海裡的是跟米廣星剛剛的對話。
“走了?”帶着幾分愕然的聲音問道,同時臉上那份調侃已經被陰沉取代。
“是的,我正好回鬼屋找鬼師傅有點事,卻發現他已經離開了這裡,據血慘說,似乎早晨的時候他就離開了,他的房間有一封信,是寫給你的!”
回想到這裡的蕭大少又不由的提高了檔位,車子以勢不可擋的速度朝鬼屋衝去。
一聲急促的剎車後,蕭浪從車上跳下,邁着箭步便朝大廳走去,雖然過去四年但這裡依舊如同四年前一樣,唯一變化的是那一張張面孔的蒼老程度,以及一些新面孔的增加。
似乎衆人已經猜測到了一些,當蕭浪走進大廳的時候隱約傳來一些議論紛紛的碎碎念。
沒做停留,便快步朝樓上走去。
坐在樓道客廳裡的米廣星,聽到那沉悶的腳步聲,剛起身,便見蕭大少映入了眼簾。
“究竟怎麼一回事?”蕭浪問,聲音陰沉的可怕。
“大致情況我在電話裡也跟你說了,如果不出意外鬼師傅是離開了,信在他房間裡!”米廣星的聲音也瀰漫着陰沉的失落。
咔嚓!
一聲脆響,推開了鬼面的房間。
鬼面是一個帶着強烈潔癖的男人,他從不喜歡別人進他的房間,因爲他這一習慣,所以就連蕭浪也沒進去過。
這是他第一次走進鬼面的房間,房間裡的氣息就如同他的名字跟他整個人的裝扮一般瀰漫在人心頭的是一層陰沉的詭異,房間卻出奇的乾淨,佈置也很是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