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87我還有沒有尊嚴?
“你是跟着我一起去打招呼還是先去車上等我?”
吃飽饜足的白禹整個人神清氣爽,聲音清朗。
葉妃舒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外套,哀怨地瞪了一眼白禹。現在她裙子底下倒是什麼都沒有穿,根本就沒有勇氣再走到大庭廣衆之下和熟人一一道別。
“我去車上!”恨恨地磨了磨牙,劈手從他手裡奪過車鑰匙,葉妃舒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封池的聲音,他在叫她的名字,可是葉妃舒根本就不敢回頭,剛剛在男洗手間裡面呆了那麼久,是個成年人估計都知道他們做了些什麼!
剛纔從男洗手間裡面出來的時候經過了洗手檯,上面的鏡子清晰地映出她現在的樣子。盤在腦後的頭髮微亂,可疑的潮紅佈滿了雙頰,一雙眸子裡面迷離的靡麗還未完全褪去。那樣的風情,心虛的葉妃舒根本就不敢再去見人。
葉妃舒甚至越走越快。
白禹滿意地看着葉妃舒加快了腳步,轉頭不屑地對着封池輕蔑一笑,“封池,當初你不要,現在又想吃回頭草,何必自討苦吃。”
封池的鳳眸裡面沒有了溫和如水的保護色,一寸寸地凝結成了寒冰,“你不要得意太早。”
白禹只是冷冷一笑,招手叫來了葉俊彥,抱起小傢伙,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車上,葉妃舒果然如往常一樣坐在副駕駛座上。白禹眼神帶了深意,滑落到她緊緊併攏在一起的腿上。葉妃舒敏感地察覺到了,嘴裡無聲地罵出兩個字,“流氓。”偏轉過頭去,固執地不想看他。
現在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葉妃舒看他是處處不順眼,每一個動作都會覺得有不良的動機。
坐在後排兒童座椅上的葉俊彥很興奮,一張小臉紅撲撲地跟粉嫩嫩的蘋果一樣,“姐姐,你剛纔去哪兒了呀?我怎麼好久都沒有看到你?”
葉妃舒臉紅了又紅,喉嚨裡發緊,旁邊的白禹嘴角含笑,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葉妃舒。這樣看好戲的態度惹得葉妃舒心裡惱怒。
白禹回頭去看葉俊彥,“你姐姐剛纔去給你找小外甥了呀。”
葉俊彥很好奇,“小外甥是什麼呀?”
“小外甥就是小寶寶。俊彥很快就要當大舅舅了。”
葉俊彥可能不明白,可是葉妃舒卻很明白,這不就是在間接告訴小孩子他們倆剛纔去做什麼羞羞的事情了嗎!
葉妃舒忍不住出聲呵斥白禹,“你別教壞小孩子!”
白禹很無辜地攤開雙手,“我說什麼了?”
“好呀好呀,那我以後是不是就是大人了啊?”
葉俊彥不明所以,在後排興奮地拍手鼓掌。
這瞎高興個什麼勁兒!
葉妃舒很糾結,自己是既慶幸自己的弟弟夠單純聽不懂這些兒童不宜的話,又憂傷弟弟這麼容易被白禹騙。
“開你的車!”葉妃舒怒氣衝衝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氣鼓鼓地看外面。
車子一停下,葉妃舒幾乎是就推門下車了。任由白禹在後面把已經睡着的葉俊彥給抱下車。
白禹無奈地看着她踩着高跟鞋飛快前進的背影,忍不住搖搖頭。這妞簡直是吃定了他!
重新回到家裡,葉妃舒氣就不打一處來,明明昨天晚上暴走出了這個家,打定主意再不想回來的人,居然第二天就回來了!
她還有沒有尊嚴了!
葉妃舒第一件事就是翻檢出來自己的貼身衣服,摔門進入了浴室裡面,快速地洗澡。身上都是白禹的味道,還有第一次在公共場所裡面做那種事情,她快要抓狂了。
沐浴露抹了一遍又一遍,葉妃舒自己都記不住是第幾次了。可她還覺得那種討厭的感覺還在。
葉妃舒忍不住輕聲哭起來,這種被人拿捏在手裡的感覺就好像是坐牢一樣。只要一想到白禹是土豪“畢夏然”,她就厭惡自己。
浴室門的被敲響,葉妃舒悚然一驚,警惕地瞪着映在門上的高大黑影,是白禹站在門外。
“你還要洗多久?都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現在都已經快要凌晨兩點了。白禹着性子等着她出來,想要和她好好談一談,誰知道葉妃舒大有躲在裡面死活不出來的意思。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連洗澡洗多久都要管!葉妃舒這會就像是處在了叛逆期的少年,十分不滿有強制家長作風的白禹。
“滾!”葉妃舒順手把沐浴露砸了出去,砰地一聲落到玻璃門上,發出一聲脆響。
白禹默默在門口站了一會就離開了。
葉妃舒懸着的一顆心落了回去,她把頭頂上的花灑開了,?整個人往浴缸裡面滑,溫熱的水像是下雨一樣紛紛揚揚地落下來,砸到她臉上、眼睛裡,混着淚水一同往下落。
有了水聲的遮掩,葉妃舒忍不住哭出了聲音。
傻逼,大傻逼,葉妃舒你就是個大傻逼。她心裡不停地重複罵着自己,怎麼會這麼沒有出息。
浴室的門悄然打開了。
緊閉着眼睛,沉浸在自己憂傷世界裡的葉妃舒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手裡捏着鑰匙的白禹悄然走了進來。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拳起,白禹往前走了兩步,腳步又頓住了。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過刺眼,她哭泣的聲音被嘩啦啦的水聲蓋住了,可溼漉漉的臉上痛苦的神情卻如此明顯,那麼真實。她傷心得哭泣地忘我。
這樣的神情不陌生,她被迫成爲他的秘密情人的第一次,也是這樣傷心。細膩白皙的脖頸上因爲用力地痛哭青筋突起。
我就那麼差勁?
白禹脣邊無聲浮出一個冷笑,四年前是這樣,四年後還是這個反應?
他真的膩歪葉妃舒沒有變化的反應。
葉妃舒的手臂上忽然間一疼,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把她從水裡拉了起來。驚惶地張開眼睛,居然是陰沉着一張俊臉的白禹!
“你怎麼進來的?你放開我!?”葉妃舒掙扎地大喊起來,整個人被他直接抗在了肩頭上,走出了溼氣氤氳的浴室。
“你想把你弟弟吵醒看到你這副樣子,你大可以再大聲一點。”
白禹冷冷地在大喊大叫的葉妃舒光果的臀上重重拍了一記,啪地一聲脆響。疼痛讓葉妃舒立刻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被摔到了臥室的牀上,白禹張開一牀毯子把她裹住,用力壓在了身下,寒着嗓子威脅,“別動,再動我就把你做死在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