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寵妻無下限 你溫柔了我的時光8
不然,大半夜的等在這裡幹什麼?
白禹沉默了一會,“你爲什麼突然搬出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葉妃舒低頭看腳尖,“對不起,我忘記了。不過,我搬出來是遲早的事情。”
這都能忘?白禹心裡不舒服,“不是說好等我找到女朋友再走嗎?”
葉妃舒驚詫地擡頭看他,忽然間就惱怒了,這人怎好意思說這種話?
她極淡地輕輕勾脣,笑意未達眼底,“白禹,拖住我有什麼好處還是你覺得我這個全職保姆做的很盡職?照顧你是因爲我想報恩,那是道義上的責任,但是也僅此而已。”
眼看着白禹的臉色沉了下來,周圍空氣的寒意也在凝結,沉重如同濃郁地即將墜落下來的露水,浸入到皮膚裡去了,一點點冷透。
她抱了雙手環在胸前,“您都找着女朋友了,何必隱瞞着我?虧我還這麼熱心給你介紹對象。你救了我弟弟,是英雄。可是英雄想要騎驢找馬,吃着碗裡的看着鍋裡的,我還真無法認同。我沒有那個興趣介紹了好女孩來當你們小情侶的炮灰。”
“停!”白禹打了手勢,“什麼小情侶?”
“就上回那女兵啊。她是你女朋友吧?你別承認。大大方方地認了,又怎麼了?”這花心是葉妃舒的雷區,踩了必死,恩人也不行。
白禹無可奈何,偏偏葉妃舒嘴皮子利索起來,句句都透着疏離,急忙解釋,“那是我妹妹!”
葉妃舒哼哼,“都是妹妹,一個個的都是妹妹。”
她掃了一眼白禹,心裡失望加蔑視,眼神裡也透了出來,“行!別解釋了,犯不着給我解釋。那是你私事。”說完轉身就要走。
沒走兩步,就被拽住了,葉妃舒轉過身來,昂着下巴看白禹,極爲不耐煩,“還有什麼事?”
“那位真是我親妹妹,叫白瑛。”白禹後悔了,早該解釋清楚的,可是當初不說是爲了保全白瑛的面子。
葉妃舒深吸了一口冷氣,灌進肺裡,涼的四肢五體都僵了,極爲晦澀地開口,“她很喜歡你。”其實她想說,別告訴我那是亂倫。
白禹也尷尬了,“她是喜歡我,腦子一時進大水了,錯把兄妹之情當成男女之間的喜歡了。”
葉妃舒看白禹急的耳朵尖都紅了,乾脆兩個人坐到噴泉的池子邊,聽他說整個過程。
她忍不住再一次嘆息,心裡想的卻是自己曾經名義上的哥哥封池。這世上的傻妞怎麼那麼多,看白禹談起白瑛就頭痛的神態,就明白什麼是一廂情願了。
一廂情願就是一個人的愛情,一個人的表演,逗樂了別人,傷痛了自己。
葉妃舒邊想心事繞着噴泉臺走,想要讓自己暖和一點,下一秒腳下忽然間打滑,要不是白禹及時在後面撈住自己,整個人都要進池子裡面去冬泳了。
“你怎麼就不能小心點?”白禹薄責的聲音裡面帶了一絲無可奈何,將她抱下來,脫了她溼答答的拖鞋。
水沁涼刺骨,白禹將她秀氣的腳掌握在掌心裡面,葉妃舒不好意思地掙了一下,遭到白禹的喝止,“別動。”
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包住了她的兩隻腳,細細地擦起來。
葉妃舒垂頭看他專注的眉眼,夜色迷醉的淡光下,他的五官像是浮光剪影般英挺,勾勒出一副寫意的山水國畫,讓人看不夠。
白禹擡頭,就看到葉妃舒正傻乎乎地盯着自己。他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滿地無可奈何,像是照顧小朋友一樣拿出一方手帕,捏住她的鼻子,“用力。”
後知後覺的某人鬧了個大紅臉,鼻涕凍出來了都不知道。
———————沒有辦法,面癱同志情商略低,從開篇的土豪“畢夏然”就能看出來了。無語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