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婦
?一年前,她第一眼見到安默羽就愛上了他,但是他卻告訴她,要做他的女人就只能做情~~婦,合格的情~~~婦,因爲他永遠不會結婚。
她大大的眼眸望了俊美的安默羽一眼,想到他用她來退卻他爺爺想要安排的相親,那一刻她覺的,她已經在他的心裡站住裡腳,可是在知道他的爺爺一看出他的心時,她不甘心。
妻子的名分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她也要做他唯一的情~~~婦。
“我喜歡任何時候都風情萬種的你知道嗎?”安默羽微笑泛着冷淡,卻又帶着一抹戲譫。
“沒有人可以取代我!”她咬牙切齒的說。
安默羽靜靜地看着她臉上倔強到迷人的神情,她身上的香味向他襲來,是茶香及茉莉花香混合而成的迷人香氣。
香味和她的倔強迷人融合成一股誘人的味道,他的身體發出要她的信號。
他伸出手,指尖緩緩地滑過她細緻的臉龐,清楚的感受到手指傳來她如玫瑰花般細嫩的觸感。
……
陌紫漾是他僅記這三年記憶裡唯一在他身邊能超過半年的女人。
她的自信和勇氣讓他刮目相看,他喜歡自信且風情的女人。
對上她的眼神,他很想將她推倒在牀上,然後深深地吻着她,兩人四目交接的時候,陌紫漾感覺到他的眼中閃爍着一種怪異的光芒,一種像是掠食者找到最滿意的獵物的眼光。
她的脣角漾出一抹誘人的笑意。
“你來的時間很對。”
安默羽的脣角緩緩地揚起一抹性感慵懶的微笑,一種令人見了會不自覺地心跳加速的笑容。
下一瞬,她便如一具沒有生命的洋娃娃倒入他的懷抱之中。
此刻在安默羽的眼中閃爍着一絲興奮與征服的光芒。
望着她在燈光下更是顯得閃亮動人的黑髮,美麗柔軟的嬌軀,以及令人忍不住想置身其中、深深地嗅聞的迷人馨香,他不由得心蕩神馳。
牙齒輕齧着她小巧可愛的耳垂。
“很想我對嗎?”他伸出手輕輕地捏住她的下巴。
“你也很想我對嗎?”
“我的確很想念這完美的身體。”安默羽俊美的臉龐浮起一抹壞壞的笑意。
他的俊臉令陌紫楊忍不住臉紅心跳,不由自主的被他深深地吸引住。
她的俏臉上馬上泛起一片紅雲。
她傲慢的擡高下巴,狠狠地瞪視着他,他是她唯一見過自以爲是的自大男人。
“我猜對了!”
安默羽笑得洋洋得意,看得陌紫漾氣得快吐血。
“知道爲什麼不回答我?”
陌紫漾掄起雙拳不斷的打在他的胸膛上,他卻連哼也沒有哼一聲,讓她感覺好似打在冷硬的牆壁上,小手隱隱作痛。
“答案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說完,安默羽伸出手緩緩地摸着她的肌膚,發現自己似乎迷上了令人愛不釋手的觸感。
“希望我可以永永遠遠地刻在你的心裡頭,烙印在你身體的最深處,教你無論是愛或者恨都無法忘記。”
“你究竟把我當情人還是牀伴?”她故意冷冷地說,並試圖忽略他像要把人融化的熾熱目光
“寶貝,這兩者之間有區別嗎?”
她靜靜地望着他俊美無儔的面容,他的外表已經足以令天下女人爲之瘋狂,而充滿慾望的他更是令人見了會忍不住發抖。
面對一個充滿力量、自信、誘惑,俊美得近似邪惡的男人,她只能絕望的再次閉上眼。
她該如何守住自己的心而不任由他肆無忌憚的掠奪、佔有呢?
她的思考力隨即被他的吻吞噬了。
“乖乖做我的知道嗎?”他的眼中射出不一一樣的光芒。
“嗯……啊……”
“你一直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味!”
面紅耳赤的陌紫漾微微的顫抖着。
“我只想聽你說你愛我。”
“寶貝,我正在用心品嚐你,你真像一道秀色可餐的甜美佳餚。”
“啊……不要……”她無力的搖頭,柔順的黑髮在半空中劃出誘人的弧度。
“啊……不……羽……我受不了了……”她開始喘息,卻阻止不了他品嚐她每一存肌膚,彷彿要將她吞下。
他緊緊地抱住她,讓強烈的激~~~情及滿足掩沒了彼此。
陌紫漾疲憊的閉上雙眼,在睡神的侵襲之下無力的癱軟在他強而有力的懷抱中。
瘋狂纏綿和粗重的喘息漸漸平息了……
………
此時此刻的另外一個房間內。
蘇晨然也靜靜地觀察着越小秋,發現她的模樣越看越耐看、越看越順眼。
她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白皙光滑的臉上形成一種誘人的陰影,給人一種脆弱及引人憐惜的風韻。
他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麼魔,只知道對這個小女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一種想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越小秋看着一直目不轉鏡盯着自己的男人。
“爲什麼這麼着急離開?既然老天都給我這個機會,爲什麼你不願意呢?”
越小秋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蘇晨然便快速來到她身旁,並將她拉至身前。
他身上混合着茶香及煙味的男性氣息如火熱的焰潮噴在她的臉上,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臉紅心跳。
“我心裡只有他一個人,沒有人能代替他。”她的聲音是冷淡的。
“一個在婚禮上跑掉的男人值得你如此嗎?”
“也許不值得,但是真正的答案,等你真的愛你就會懂。無論他怎麼樣,你的愛也不會減少,如果說我恨過他,那也只是因爲他沒有給我一個交代。但這不影響我愛他,我和他的愛情是上天註定的,一個人只會有一次。”
“把自己變成全世界頭號大傻瓜叫懂愛情?哈哈――”
蘇晨然簡直氣的發狂,怎麼有這樣的蠢女人,明明被人拋棄了,卻還天真的說自己有多懂愛情。
“你嘲笑吧,像你這樣的男人大概永遠不會知道真正愛的滋味,可是他不同,他曾經因爲一個女人傷的很深,對於我,他也總是會有強烈的不安,你知道一個那樣優秀完美的男人變成一個放蕩狂妄的男人是什麼樣嗎?我沒後悔愛過他,但我希望你別讓我後悔認識你。”
越小秋容不得別人嘲笑她的愛情,這是她唯一的愛情,是沈襲楓讓她這個懶的連付出都不願意的女人懂得了付出。
蘇晨然幾時被人如此輕看,他突然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讓她的心漏跳了好幾拍。
“我也許該明白的告訴你一件事,千萬不要妄想挑戰我的脾氣。”
“我沒有妄想,而是真的在挑戰。”她咬牙切齒的說。
“你是真的向我挑戰嗎?”
蘇晨然漆黑的眼眸中燃起了兩簇灼熱的火焰,將她更加拉近自己,直到彼此的呼吸幾近交纏。
“你放開我,不然我要叫了。”
“你可以選擇大叫,但我想提醒你,這裡是峰上但也屬蘇氏集團旗下。如果你希望我母親發現我們共住一夜,你猜她會怎麼做?”他淡淡地開口。
剎那間,越小秋才明白之前那個女服務生的反應,還有他對沈岸的狂妄。
“我該對你的勇敢感到敬佩,還是該對你的無理感到同情呢?”語畢,蘇晨然的手緩緩地撫摸她的頸項,口氣中帶着令人不寒而慄的敵意。
越小秋的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想掙脫他的箝制卻徒勞無功,他的手臂緊緊地圈住她,兩人的身子幾近緊密的貼合。
她感覺到空氣中危險的氣息,他的性格和沈襲楓一樣,溫柔的時候會給人很多錯覺,霸道的時候是不允許別人一絲一毫的違抗。
可是,她再也不是從前的越小秋了,只要她不願意,沒人能強迫的了她。
“你認爲你能威脅的了我嗎?你認爲這樣我就會選擇做你的愛情奴隸嗎?你錯了,我對你只有一個名字的認識而已,而你對我更是如此,你說愛我不過是想得到你慾望的滿足罷了,但是你要落空了,我不會滿足你的。”
話一說完,越小秋感覺到心跳得好快,也許是太生氣,也許是他眼底燃燒起狂烈的怒焰燃燒了她心底的怨。
可是轉念一想,也許她說的有些過分了,如果是這樣,昨夜他就該趁人之危了不是嗎?
“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蘇晨然突然用力的掐住她纖細的脖子,令她感到無法呼吸。
他真想扭斷她的脖子,唯一的心動竟然被她說的如此不堪,她究竟當他蘇晨然是什麼人了?他需要這麼費心的討一個女人的歡心就爲了上牀?這簡直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不知道多少千金小姐想要主動爬上他的牀呢。
“不……放開我……”她試着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他鐵一般的手勁。
“你可真是很有勇氣?我真是如此的不堪嗎?”
他冷冽的表情滲入了一絲駭人的殺氣,掐住她頸項的力道也逐漸的加重,顯示他的怒火已經駕馭了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