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門口響起敲門聲,唐悅擡頭,就看到霍晟軒略顯疲憊的走了進來。
“霍大哥?你怎麼來了?”
霍晟軒衝她擺擺手,唐悅跟着到了沙發裡。
“霍大哥,爺爺他怎麼樣了?”
“心臟病伴隨腦血栓,現在倒是醒過來了,但是暫時不能說話。但是最嚴重的還不是我爺爺……”
“霍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霍晟軒嘆了口氣:“昨天晚上我爸回家的時候跟我爸吵架,不小從二樓摔到了一樓,現在是嚴重的腦震盪,到現在還沒醒過來。醫生說很可能還會有其他的併發症。唉……”
唐悅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那醫院裡誰在照顧霍叔叔?”
“家裡的保姆雲嫂在,還找了兩個看護,照顧他是沒有問題的。醫院裡要是沒人,我也不可能回來。”
唐悅點點頭:“那這段時間要辛苦你和大叔了。”
“嗯。”霍晟軒看她一眼,伸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面放到了她面前:“你這兩天都是歐陽墨接你上下班的?”
唐悅納悶的拿過手機看了看,娛樂新聞上是她跟歐陽墨的照片,周圍的環境一看就是唐悅住的那個公寓小區。
唐悅笑着搖了搖頭:“想不到這些狗仔記者真的是無孔不入。”
霍晟軒臉色嚴肅的看着她:“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不會是喜歡上歐陽墨了吧?”
“你覺得可能嗎?”
霍晟軒點了下頭:“那就行,我是怕他鑽了空子。”
唐悅感激的看着這個男人:“霍大哥,其實你不用擔心,我跟雲諾比起來,還是她更適合你大哥纔對。我還是算了,你不用再爲我操心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就算你不是爲了自己,也要爲小核桃着想。再說了,我大哥只是一時忘記了你,並不代表他不喜歡你了。如果有一天他記起了所有的一切,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回到你身邊。”
唐悅酸澀的笑笑:“之所以會忘的這麼徹底,只能說明他心裡從來就沒有過我的位置。也許是因爲沒有真愛過,纔會把我忘的這麼徹底。”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就算他真的忘了你,那也是因爲當初他一個人開車去追你,那麼大的霧明知道追不上你,他還是不顧危險的去了,你這麼說對他不公平,知道嗎?”
唐悅沉默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霍大哥,你們家發生這麼多事,你暫時不用想我的問題。我不會有什麼事的,你告訴大叔,讓他照顧好自己。”
“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我現在擔心的是你,我也知道,歐陽墨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但他從來沒追過女人。更沒像對你那樣帶女人回他的家。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我今天回來就是因爲替身的事來的,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跟導演好好的溝通,不會讓你有半點的爲難。對了,今天晚上我會盡量讓我大哥回公寓,到時候記得給他做頓晚飯,好好陪陪他。我先走了。”
沒給唐悅開口的機會,霍晟軒起身離開了唐悅的辦公室。
*
昨天晚上霍家生摔的昏迷不醒,梅玉珍睡的不太安穩。
就連吃早飯的時候也是忐忑不安。
早飯一過,她便讓司機陳叔載自己去了市中心醫院。
爲了照顧方便,再去醫院的時候,霍家生和父親的病房被安排在了同一層。
梅玉珍有些緊張的先去了丈夫的病房,走進去時看到一箇中年看護坐在病牀邊給霍家生擦手。
梅玉珍小心的問了問丈夫的情況,得知他一直沒有醒過來,懸着的心稍稍落了地。
只要霍家生不醒過來,她就是安全的。
在丈夫的病房裡坐了一會兒,她又去公公的病房看了看。
走進病房時,看到繼子霍晟之正坐在旁邊的沙發裡辦公,得知公公已經睜開了眼睛,梅玉珍欣慰的笑了笑。
坐了沒多長時間,她準備離開的時候,霍晟之走出門喊住了她。
“晟之,你有事嗎?”
霍晟之指了指走廊上的椅子:“梅姨,您先坐吧,我有點事想問問您。”
“好。”梅玉珍走過去坐下來有點心虛的看着這個繼子:“晟之,你有什麼話就問吧。”
“是這樣的,我想知道我爸是怎麼摔下來的?”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總覺得有些詭異,失手把自己的丈夫腦袋砸出一道口子來,已經是讓人震驚了。
誰知道從醫院裡回去,第二次又把自己的丈夫推下樓梯,這就不得不讓人起疑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梅玉珍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看着霍晟之。
“他是我的父親,我必須要問個清楚。這對一個兒子來說應該不過份吧?”
梅玉珍冷笑一聲:“你現在的口氣明明就是在懷疑我,他是我的丈夫,是要陪我白頭到老的人,你覺得我會那麼狠心嗎?”
“您是不是有些過分緊張了?我只是想知道的清楚一些,您因爲什麼跟我爸吵架?爲什麼他要說跟您離婚的話?”
梅玉珍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霍晟之我告訴你,我梅玉珍問心無愧。說到爲什麼他要跟我說離婚的話?還不都是因爲你?是你把老爺子氣的病倒了,我想說幾句你的不是,你爸就偏袒你,非要跟我離婚。我在霍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他憑什麼說離婚就跟我離婚?他把我當成他的妻子了嗎?別在這裡假惺惺的跟我說什麼想要弄清楚昨天晚上的事,你根本就是覺得我故意把他推下去的是不是?”
霍晟之冷冷的看着她:“梅姨,你太激動了。”
“哼,我激動?我告訴你,我問心無愧!問心無愧!”梅玉珍狠狠的扔下幾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着那個女人氣沖沖的背影,霍晟之的臉色沉了沉。
他剛纔只是想試探的問一下,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半晌後收回視線,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放到了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