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來的速度太過迅猛,一開始阿金還以爲只是巧合,後來的時候,纔看清楚了跑在正前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纔和他走散了的King。
在看見阿金抱着玲的時候,King的眼睛一瞬間就發亮了起來,稍稍哆嗦了一下,而後這次趕緊衝了上來一邊道:“怎麼回事?玲怎麼受傷了,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他的一顆心不安的突突狂跳着,在他不在的時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玲會受傷?
阿金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King身後的敵人後,這才勸導着:“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先跑吧,不然一會會出事情的。”
現在局勢太過緊張了,已經不是兩個人繼續慪氣的時候了,現在最好還是聯合起來比較好,再加上玲已經受傷了,King的全身心也都置放在了那上面。
在幾個人簡單的討論後,這才決定先找一個房間躲藏起來,而在逃跑的過程中,薛晴晴則是用她那精準的槍法,慢慢的削弱着敵人的力量。
現在就只有她身上攜帶着槍支,一旦子彈沒有了的話,到時候她的能力也就會大大的被削弱掉的。
房間內,阿金此刻正簡單的爲玲做着包紮,之前他帶的這些東西原本是想要爲自己清洗傷口和包紮傷口的時候用的,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派上用場。
King帶他們躲藏進來的地方恰巧是醫務室,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至少一些用來取子彈的東西都是有的。
阿金此刻額頭上佈滿的全部都是細密的汗珠,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唾沫後,這才小心翼翼道:“我沒有做過這個,玲,你真的要我取出來嗎?”
他一點經驗都沒有的,爲什麼不叫King來呢?他看的出來,King對於玲的關心程度也絕對不會少於他的。
玲的臉色有些發白,怒視了一眼阿金後,這才嬌嗔道:“他做不來,別磨磨唧唧的了,不要忘記了我當初是怎麼教你的,取出來!利索着點!”
這阿金平日裡膽子不是大的很嗎,怎麼一到這個時候就退縮了,真的是太沒有用了,真是丟臉!
看出了玲嫌棄的表情後,阿金也是有一些欲哭無淚的感覺,他明明是出於擔心玲的心理,纔會猶豫的,結果這個女人非但沒有體會到他的真心,反而還藉此來嘲笑他。
阿金深深的吸了口氣,而後這才故作鎮定道:“我知道了,那你忍受住,我動作會盡量快一些的。”
這是他第一次要做出這種事情來,手輕輕的顫抖着,
繼而緩慢的靠近玲的後背……
十分鐘後,玲在一邊喝着礦泉水,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看着阿金,彷彿受傷的人不是她一般。而King則是和阿金在一邊商討着對策,唯一顯得格格不入的人就是那薛晴晴了。
她覺得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幫不上就算了,竟然還讓玲爲自己擋了槍口,若是King知道的話,肯定會痛罵她一頓,最後收割走她的性命吧?
想着的時候,薛晴晴的小腦袋就緩緩的垂了下來,剛纔她連玲最想要的那個書信都沒有能保護好,實在是太沒用了!
薛晴晴的眼眶有些發紅,當然,她也不害怕有誰會察覺到,畢竟她的臉是生活在面具之下的,從來都沒有人輕易的去觸及到她那脆弱又敏感的內心。
經過King的培訓,她還以爲自己已經算是小有成就了,但是真的抵達這樣的實戰後,她才發現,這一切都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學無止境!
就在薛晴晴胡思亂想着的時候,玲卻突然將自己的目光轉移了過來,瞥了一眼薛晴晴後,這才覺得好奇又好笑道:“哭什麼,我可沒有責怪你。”
她那時候責怪的似乎是阿金和King吧?對於這個孩子她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對於玲來說,是很是非分明的,她只會教育自己的徒弟,對於King的事情,她基本上是不怎麼過問的。
薛晴晴一怔,下意識的擡頭看向了阿金的方向,可是他們兩個人卻是交談的如火如荼的,那麼很顯然,玲說的不是他們兩個人!難道玲說的人是自己嗎?
不可能嗎,她明明帶着面具的!
想着的時候,薛晴晴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而後連連搖頭否認着:“啊?誒?我沒有……我纔沒有哭呢!”
明明帶着濃厚的鼻音了,可她卻還可以堂而皇之的說沒有,對於這小女孩的心思,玲也是有些無奈的。
搔了搔自己的後腦勺後,玲這才耐心的勸導着:“這件事情本身就和你沒有關係。剛纔我只不過是腦子一時堵塞,突然覺得沒有生存下去的必要了,纔會主動的去幫你檔槍口,否則你真的認爲我是那麼愚鈍的人嗎?”
自己故意要去當槍口的?這是什麼意思?不想活了?爲什麼?
一大堆的問題一瞬間就將薛晴晴的思緒給佔滿了,有些無措的盯着玲看着,薛晴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玲清爽的笑着,而後這才主動轉移着話題:“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好好冷靜下來吧,我們現在可還是很危險的,若是被偵查到的
話,隨時都會丟性命的,到時候還要依靠你們多多拯救我了。”
她可不想要讓別人對她產生什麼感恩之類的心理,只要她在乎的人也對她重視就足夠了,其他的人,她可有可無!
薛晴晴此刻真的是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後,這纔信誓旦旦的應答着:“是!”
而剛在與阿金商討着接下來計劃的King耳朵卻在不經意之間繃直了起來。剛纔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的!
他才奇怪着呢,到底是誰竟然能傷害的到玲,結果沒有想到是那女人自己愚蠢到上去阻擋子彈。一想到玲這般輕賤自己的生命,King的那種不安和惶恐的心情就不斷的加重着。
只見他嗖的一聲直接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直接走向了玲的方向,擡起手,就直接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樣的畫面嚇傻了所有的人,畢竟King對於玲一直都是寵愛有加的,只要是玲提出來的請求,King基本上都不會拒絕的,所以現在突然出現這樣的畫面,真的是讓人想不明白了。
玲也沒有抵抗,也沒有嚮往日一般暴跳如雷的跳起來指責着King的不是,只是淡漠的將自己的視線挪移開,最終置放在了阿金的身上。
King額頭上的青筋隱隱的冒出,繼而這纔對着玲的位置怒吼着:“爲什麼要這麼輕賤自己?那男人已經死了,這句話你到底還要我說幾次!”
原本還安靜的玲一瞬間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登時就直接伸出手,用力的摳住了King的手腕而後怒吼着:“我知道他死了,你沒有必要一直強調給我聽!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現在還想要怎麼樣!”
兩個人的爭執聲有些大,似乎一點都不害怕會有被敵人發現一般,而站在身邊的薛晴晴和阿金兩個人表情則是略顯複雜。
薛晴晴有些惶恐不安的瞥了一眼門口,而後這才小心翼翼道:“這樣繼續下去的話,真的會暴露掉的。”
爲什麼這兩個人在對話爭執着的時候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現在他們的處境可是很微妙的,若是不及時讓他們冷靜下來的話,很可能會造成無法挽救回來的後果。
若只是他們三個人要移動的話,那是很簡單輕鬆的事情,可是現在玲活動不方面,也就意味着他們想要移動,就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但是隻要有King和阿金在的話,玲是斷然不會被拋棄下的,所以接下來他們的移動就是接下來要面臨着的最大困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