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醒醒,在這裡睡着會感冒的”坐在草叢旁輕輕推了推正靠在大樹旁閉着雙眼的櫻
在櫻離開後,身體漸漸和平常不同,變得有精神了下牀想透透氣,然後腳踩到溼溼黏黏的**,和掉在牀邊的沾滿鮮血的匕首
櫻的雙眼沒有睜開而是身子一斜,直直到了下去清冷的夜晚,那黑色大衣慢慢展開,看到的是被染成鮮紅色的襯衫,和胸口被利器刺穿如黑洞一般的傷口
心臟瞬間如同靜止一般,喉嚨發不出聲,瞪大着眼呆呆看着我最愛的人這樣靜靜的躺在軟軟的小草上像是睡着一般
“櫻求你醒醒好不好我的病會很快治好的,然後我們就下界去四處看看好不好聽說那裡的櫻花樹也很美”顫抖着手,輕輕搖着他的手臂,溼潤的觸感不自覺的收回手
攤開剛剛握着櫻的大衣的雙手,手掌上像被什麼染紅一樣,溼溼紅紅的就和血一樣
左手無名指的戒指泛着血色的微光,櫻所送給我的戒指,戒指上有一朵可愛的櫻花和向日葵,戒指透明般透着潔白的光芒
這枚戒指是我和櫻幸福的象徵
如今它已經被染紅了
再也回不到當初的顏色了
血色葵櫻,就是我們最後的結局嗎
淚水打在他的臉上,顫抖着手爲他擦去臉上的淚水,我像是發瘋一般拼命的搖晃着他的身體,發出我沒有發出最大的叫聲“櫻求求你醒來啊只有你只有你我只剩下你”
模糊着雙眼、哽咽的聲音、嘶啞的叫聲,無力的將臉埋在雙臂之中哭泣“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連櫻也”
風兒吹拂着青草,像被安慰一般,輕而柔和
像是剎那的幻覺,我看到櫻蒼白着臉慢慢對我展開笑容說着“不要哭”
櫻的手慢慢展開,拳頭中握着一顆小小,在月光下泛着瑩白微光的的石頭那是櫻一直帶着的,重要的項鍊。??.??t w .
輕輕拿起那簡單的被黑色繩子穿着的小小的石頭,月光中石頭白色的微光中泛着淡黃色這項鍊是櫻的母親留給他唯一的東西。
櫻的身體發出微弱的光芒,一點一點在慢慢的消失
“啊不要櫻不要走”緊緊抱着他,除了哭我沒有任何做得到的事情
懷抱最重要的人消失不見,剩下的只剩唯一證明他存在過的衣物,但最後像玻璃打碎一般,啪嗒也隨之碎裂爲灰塵。
“這就是天使的死嗎太殘酷了”顫抖着雙手,咬着嘴脣嚥下即將爆發的憤怒痛苦和悲傷。
將櫻最重要的項鍊帶上,閉上眼輕輕親吻一下它,如同珍視之物。
我的親人,最重要的人一個一個的死去、離開。櫻不僅是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活下來的勇氣,心臟的絞痛我已經察覺到自己似乎得了什麼病
但是,那又如何,我只希望能和櫻一起度過剩下的每一天。就算有一天我會離去櫻會傷心,但是,如果有來世我一定會和他相遇,永遠的相伴。
一切都破滅了
爲什麼最後活下來的是我
“櫻就算到黃泉我也會一起陪你的我不會讓你在那裡等我太久的。”舉起沾着鮮血的匕首,毫不猶豫往下刺下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匕首向被什麼彈飛很遠,傳來越來越近,踩到小草和樹枝的颯颯聲。擡頭看到面如寒冰,比沙卡哥哥還要鋒利冷漠的眼眸,慢慢開口讓我再次忍不住顫抖“爲了一個天使而自殺,愚蠢。”
看着被彈飛不知去向的匕首,漠然直起身直視着他“爲什麼要阻止我去見櫻”
那個人像是聽到笑話似的,嘴角勾起一笑“你在冥界是見不到他的,他的魂魄都被殺神之音粉碎,也就是說魂飛魄散。”
“魂飛魄散”瞬間癱軟的身體狼狽的跪在草地上,小指上的紅線似乎再也連接到另一頭,幸福的魔法被永遠的解除了
“這個表情和她聽到詛咒的效果一樣,只是就算被鎖在日族守護的高塔,你還是和他的兒子相遇、相知、相愛,這是無法逃脫的命運嗎”
被溫柔的抱住,說着我不懂的言語,被撕裂一片片的心,不停在抽痛着我不想被溫柔的對待,那樣,我會忍不住再次哭泣
“那個叫櫻的男人並沒有完全魂飛魄散,他唯一的剩下的一魂一魄被我救了回來。現在已經投胎的人間,你還能再次找到他,代價,你不許哭。”
擡頭迷茫的看着他,還能再次找到他再次找到櫻“爲什麼你要幫我”
被溫柔的大手摸着頭,那個人似乎微微的笑起來“我是你的爺爺,即使是創造這個世界的主人,也沒有任何辦法拯救自己的女兒和孫女,無能的長輩。”
爺爺看着面容最多比沙卡哥哥年長多少的,和冥王一樣的男子說是我的爺爺雖然一樣有着金髮和藍眸,但我已經無力關心這件事。
“告訴我,櫻爲什麼而死”要緊嘴脣,壓抑着情緒爆發,低聲向他詢問起來。
他沉默了很久,當我想放棄時,他緩緩開口“他他爲了救你,他的父親是詛咒你母親的罪人,而他的心尖的鮮血則是解除你的詛咒唯一的解藥。爲了救你,在你昏迷時用匕首親手刺穿自己心臟,把血餵了給你”
櫻是爲了救我而死的櫻是爲了救我而死的,爲了我而死的。
“沙苑公主殿下,請您不要下界,人間危險繁多,您”
抽去被抓住的袖擺,嫌惡的瞪向他“亞度尼斯,我的事情你沒有資格插手,去人間找到櫻,我和他就能一起賞櫻花了。”
“放棄那個男人,他不適合你而且他已經死了”
被抓着肩膀被眼前的男人搖晃着,這個人在說什麼櫻怎麼可能死了,他只是在人間的某處等着我而已
“吶,你喜歡黑翼的天使嗎”歪頭盯着他的臉,等待他的答案。
看着他皺着眉,不屑帶着嫌惡的表情說着“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那種被詛咒的男人。”
心中的憤怒猛地升起,擡手向他揮去一巴掌“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下次我就殺了你”
亞度尼斯垂眼摸着自己的臉,看着漸漸遠去的沙苑。沙苑自從那個男人死後,就瘋了,每當有人提起他的事,或讓她反感的事情。
她就會問一個問題,你喜歡黑翼的天使嗎回答不的話,她就會做出很多過激的舉動。
平靜時,在遠處看着她,和以前一樣,只是那清澈透亮和明亮的藍天般的眼眸,已經變的如死水一般
就算那個男人死了,但是除了他,再也接受不了任何人接近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