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意間的碰觸就像是水遇到了滾燙的油,炸了。不說話的教主被他戳到悶哼一聲,不自覺地拿腰往前頂了頂。
白勁內心臥槽,問系統:“不是說藥性已經解了嗎!”
系統無辜地說:“啊,解了啊,所以有內力了嘛,但是你沒給春/藥的解藥呀!”
“臥槽那怎麼辦!”
系統善解人意地說:“我去打遊戲,把空間留給你們。”然後就遁走了。
白勁在教主懷裡抖抖抖,他現在餓得半死不活,教主又中了藥,照這樣發展下去,絕逼不是被/操哭的問題,而是被/操/死的啊啊啊!!!
洛世初一找到人神經放鬆了點,藥性瞬間就涌上了腦袋,他抱着懷裡害怕着發抖的人,想開口說幾句安慰的話,出口的淨是粗重的喘息。
身上熱得快要炸了,那處也是硬得發疼,不自覺地去磨蹭着青年溫涼的身體,尋找緩解,卻又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好處,整個人都貪婪得不能冷靜下來。
想要更多……
但是在開門的一瞬間,青年憔悴的臉提醒着他,現在他不可以,不可以要他。
而刻意壓制的慾望卻反彈得更加厲害,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焚噬殆盡!
“阿辰……”
他叫着懷中人的名字,下腹又貼近了些,白勁內心雙手投降,算是敗給這位洛天使了。他四處望了望,伸手拿起旁邊系統爸爸給的麪包,想要撕開包裝紙,結果一點力氣也沒有。
於是他把這個重任交給了洛世初,然後示意教主稍等一下。麪包不大,他又吃得大口,很快就解決了,緊接着麪包的效用發揮了,飢餓感消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白勁:“……”
他眼神驚悚地看着眼前飢餓十足的教主,只覺着自己上了一艘賊船,還是嗖嗖的那種。
被壓到地上的那一刻,系統的聲音響起:“啊,商城用品,效果就是好。”
好!簡直好極了!他都要被教主拆吃入腹了能不好嗎!
隨後,空曠寂靜的石牢裡只聽得見一陣持續很久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面紅耳赤。
……
不知道百穀宣那藥到底是什麼做成的,洛世初來救他那會兒時間不過是下午,現在特麼都第二天凌晨破曉了,洛世初才完事。
被藥性衝擊而發紅的雙眼此時此刻一派清明,若說前期是藥物的作用,後期就完全是他自己的欲/念。白勁這次沒有昏睡過去,而是從頭到尾地堅持了下來,這可歸功於系統給的麪包。
他被教主箍在懷裡,周圍充斥的全是那種氣息,拍拍盯着他看的洛世初,示意先離開再說。
跨出牢門的那一刻,白勁不禁感嘆,想他在上個世界逃過了與晏封來一場地牢play,這個世界的教主卻加倍地討了回去,什麼孽。
地牢潮溼又髒,因此兩人全身都滾得髒兮兮的,加之洛世初沒有戴面具,客棧老闆一看見他們,還以爲是遇到了土匪打劫的小夫妻,非常貼心地準備好衣物。直到教主付賬時說了句感謝的話,他才反應過來,這麼好看的人原來是個男子。
白勁表示見慣不怪,轉身去房間換洗了。
待他出來,季寒書已經尋上他們,正帶着人在洛世初門前守候。
之後,聽聞百穀宣已死,季寒書笑了笑,感嘆多一些。叛徒雖死,然而魔教仍是惡名在外,沒法對世人澄清,再者那百穀宣本就是魔教之人,他所做的一切也代表着魔教,所以不好處理。
洛世初吩咐季寒書帶人去徹底毀了百穀宣的老窩,他不想那個地方留下任何一絲痕跡。
白勁回到房間,睡了個昏天黑地。腦子裡剛一清醒,眼還沒睜開,系統的聲音就在腦海裡傳來。
“目前的任務進度是三分之一,傻兒子你要加把力了。”
“……你叫我啥?”
“宿主。”
“我告訴你我已經聽見了掩飾也沒用。”
“哦,兒子。”
喊得真順口啊系統爸爸,翻個白眼,坐起來,白勁邊穿衣邊道:“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我還想跟教主多待幾十年呢,完成那麼快乾嘛?再說了這江湖上最近也沒發生什麼大事。”
對這明顯被感情牽絆住的消極態度,系統沉默一瞬,說:“你雖然抓住了任務沒有時間限制的漏洞,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並沒有好處。”
“啥意思?”
“我就是提醒你別光顧着跟一串數據談戀愛。”
白勁哦了一聲,“來自單身系統的怨念。”
系統並不跟他計較,“你要多想想自己。”說完,腦海沒有了系統的聲音。
白勁雖然嘴上滿不在乎,心裡卻止不住地煩躁起來。系統的話很現實,他是來做任務而不是來談感情的,之前他並沒有想到會有一串數據倏地出現在生命裡,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影響。
可是,感情這個東西,一旦產生了就很難收回去。
白勁的思想很簡單,他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至於以後,他還沒有想過。
可心裡又有一種莫名的感受,很惶恐,總覺得自己要失去點什麼來驗證那種感覺。
一個月飛逝,白勁依舊閒得跟條鹹魚一樣,沒事可做的他只能被教主翻來覆去地做。
可能是見他們太閒了,上天要給人找點事,於是正道開始作妖,傳說中的武林盟主帶上人殺上門來了。
分支的位置被暴露,衆人都一臉憤慨,猜想着是不是又出了叛徒,但實際上這次並不是。
那武林盟主親自出馬,誓要在此滅了這魔教,至於爲什麼會準確得知魔教分支的位置,這完全是系統搞的鬼。
在白勁的逼問下,系統承認了,它說:“我只是推動一下情節的發展。”
發展個大頭啊發展!你這樣做可能會讓衆人全都沒命的知不知道!
系統的聲音透着冷漠:“智障,你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你的掛還開着。”
白勁是一急就腦子脫水的人,經系統一提醒,他想起自己那兩個掛來,一個是具有精湛的醫術,另一個可以召喚操縱蛇羣,大小款式隨他挑。
想到這裡,白鹹魚一下子就把腰桿挺直了,只是他想不通系統這一出是鬧哪樣。
“接收嶽池賢的資料。”
嶽池賢就是那武林盟主的名字,百穀宣最初勾搭上的人。從資料上來看,兩人的關係似乎有點曖昧,嶽池賢也是四十出頭,在江湖上的地位那麼高,不知道中了哪路魔怔,竟然戀上了百穀宣。
百穀宣的手段不用說,能不暴露魔教人的身份與武林盟主成爲朋友,這一點白勁還是很佩服的。
有一次兩人聚在一起喝酒,醉了開始出現幻覺,百穀宣想着洛世初,嶽池賢被心裡那點萌動的感情衝昏着頭腦,乾柴烈火碰在一起,將二人焚燒得徹底。
事後,百穀宣冷漠臉,但見嶽池賢對自己的計劃還有大用處,沒有立即翻臉。而嶽池賢卻被愧疚和心中被粉碎的道義折磨得一再求得百穀宣原諒。
百穀宣說,好啊,滅了魔教我就原諒你。
嶽池賢也是個傻白甜,信了百穀宣的邪,想着魔教反正作惡多端,滅了也是一件好事,還能順便提高一下他的威望。
於是籌劃許久,後來,百穀宣負責帶人上山,利用魔教長老特有的信號表明身份,騙得教徒放下了橋樑,而嶽池賢等人負責剿滅。
待到最後,嶽池賢被百穀宣亮出的身份整傻了,他以爲百穀宣只是能假扮成魔教之人騙過那些魔教教徒,卻沒想過百穀宣確確實實是魔教的大長老。
朋友的情義還在,滿心的愧疚也在,,他不可能立即殺了百穀宣,再者他也下不了手,安慰着自己說百穀宣早已經棄惡從善。
同時嶽池賢壓下內心不該有的情感,繼續做他的武林盟主,百穀宣也不再打擾他,相安無事。
直到他聽聞百穀宣的死訊。加之系統的推動,他帶人殺到了魔教分支。
白勁看完,阿彌陀佛一聲,問:“可這跟我的任務有啥關係?”他難道能從這裡幫助洛世初做一件好事出來?
系統說:“你自己去挖掘。”
“……”媽的系統,你挖的坑又要我跳下去,還要我填平!
天正值午時,天邊飄來一大片烏雲把太陽層層蓋住,陽光透露不出,彷彿嗓子眼的氣也隨之堵住。
嶽池賢帶來的大多數是個中高手,人過半百,魔教分支雖有一百來人,但除了洛世初跟季寒書和其餘幾個管分支的人武功高之外,其餘的武功平平。
表面上不論怎麼看都是他們輸定了,白勁這個潛藏的大殺器卻是沒人知道。
李掌門眼尖,一眼就瞄見被護在人羣中的白勁,臉上瞬間掛滿了不可置信。
“謝、謝大夫!?”
聽見有人叫自己,白勁看過去,眼神冷淡疏離,並無波動。
這下李掌門又不敢確定了,這人眼神太陌生,完全不似那個溫和的謝辰。李長景嚴肅道:“爹,那就是謝大哥,只是不知道爲何會與魔教之人混在一起。”
旁邊有人道:“還能爲何?八成那勞什子謝辰也是魔教的人!”
洛世初站在最前方,道:“嶽池賢,這次又是誰幫你找到此處。”
嶽池賢一派大俠風範,正義凜然道:“當然是上天給的指令,俗話說人在做天在看,魔教作惡多端多年,豈能讓其再存於世!”
洛世初冷笑:“真是好大的口氣!想讓我全教覆滅,你得做好死的準備!”
都不喜歡說廢話,雙方立刻開戰!
廝殺了片刻,一陣腥風襲來,一條黑色巨蛇陡然現身!扭動身軀甩開擋路的人,直直地朝嶽池賢而去!
看見巨蛇的人頓時滿臉驚恐,因爲那蛇實在是太大太長了!完全不像這世間能出現的生物!
與洛世初纏鬥的嶽池賢一個猝不及防,被巨蛇得了手,它死死纏住嶽池賢往戰場外拖去,幾個眨眼間便不見身影!
這還沒完,在那黑蛇纏住嶽池賢時,另一邊也是一陣腥風掀起,一條白色巨蛇纏住了洛世初,瞬間把人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