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爺的毒確切來說,是陸家如今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大少爺陸展雲乾的。”
權景墨眯了眯眼,“當年的陸家,那陸老頭子還在,陸展雲是內定的接班人,爺私自跑去部隊,不小心撞見了陸展雲的人,才知道他跟南城宮家的人有勾結,後來被他暗算……爺只知道昏迷之前被他們灌了一杯血,那晚還有一個女孩兒,我喝的,應該就是她的血。後來周副官拼死把我們救了出去,那女孩兒爺也沒見過,直接讓人送回去了。”
權景墨提起這件事並不開心,這是他人生的污點。
“因爲這件事陸展雲的腿也廢了,老頭子爲了給爺報仇要了陸展雲老子的命,陸展風那半道撿回去的兒子因此也上位了。據說,他當時爲了就陸展雲差點被火燒死,所以現在嗓子才啞了。但也有人說,那把火就是他自己趁亂放的。”
權景墨冷哼了一聲,“如今看來,陸展風也的確幹得出這樣的事,不過,當年那麼亂,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時錦年嚥了一口氣,“你中毒的時候,就是陸展雲出事的那個時候?”
“嗯。”權景墨點了點頭,“確切的說,是陸展雲陷害了爺,又被人給趁亂陷害了。”
“當初那個女孩兒,你真的沒有見過她嗎?”時錦年看着他問着。
權景墨扭頭看向她,“老婆,八年前的事了,就算爺真的見過,也早就忘乾淨了呀!”
“那我能不能再問你一個問題?”
“老婆,要跟爺這麼客氣嗎?嗯?”權景墨一副求問的模樣。
“當初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記得你去參加了慕小姐的葬禮,發現我在那裡搞鬼,我記得你說你不認識慕小姐,那爲什麼去參加她的葬禮?”
她這問題問的跨度有點遠,權景墨一時沒反應過來。
“雖然你說過當初是葉子軒打聽過她,但葉子軒也沒有去參加葬禮呀?”
權景墨輕咳了一聲,“老婆,這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爲什麼突然要提?是不是蘇晚晚那玩意又跟你胡說八道了些什麼?”
蘇晚晚是胡說八道了很多,但的確沒說過慕錦年和權景墨有什麼關係。
“爺那天……只是剛好找紀老三有事,被他們一道給拖去了。再說了,這慕錦年都不在了,你還問她幹嘛?”
“你真的不認識慕錦年?”
“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爺對天發誓!”權景墨舉起三根指頭,特別的真誠。
“好吧!”
權景墨看了看她,“老婆,你再沒有其他問題要問吧?”
爲什麼突然覺得他有些心虛呢?
時錦年點了點頭,“有。”
權景墨身體都立直了一些,時錦年只覺得他有些奇怪,張口問道:“爲什麼南城要幫着陸家害你?想要謀取更多的利益,不是應該直接跟總統府合作嗎?”
“這關係就複雜了,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總之當年南城跟榕城因爲利益爭鬥,苦了葉老二的父親不說,宮家的宮紹安,也就是宮奕然的父親,也沒落到好,據說他負傷在榕城躲了一個多月,後來主動找上陸家幫忙。你應該知道,那個時候的陸夫人是南城的人,爲了幫他,才弄丟了剛出生不久的陸展風。陸展雲藉着這件事找宮家給爺下毒,所以才造成了這副局面。”
“可,幫助宮家的是陸展風的母親,陸展雲和陸展月纔是一個母親所生,他們和陸展風向來不合,宮家的人爲什麼幫陸展雲?”
“當年的局勢,有沒有陰謀都說得過去,這恐怕也是陸展雲現在變成殘廢在陸家苟延殘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