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我是玄帝,給你二十年成長時間。”
聽紫龍此言,似乎他不止玄帝級別?
不過,既然他答應了給二十年時間,孤星也不在乎他是玄帝,還是比玄帝更強。
孤星張口道:“解開幻陣,我要出去。”
紫龍道:“我有答應解開幻陣嗎?連個幻陣都破不掉,還談什麼二十年後打敗我。”
聽罷,孤星不說話了,心中不得不承認,紫龍言之有理。
接下來,他思考破陣...
苦思冥想一陣之後,他猛的一擡頭,目光觸及,遠處那顆攔腰而斷的巨樹...
腦海中,靈光一閃!有辦法了...
只見,他兩眼一精神!大步來到一顆巨樹前,出手,一拳轟去...
“轟...”拳鋒正中樹幹!
緊接着,“呼...”巨樹橫倒。
紫龍見之,雙目一睜,只差沒大罵出口!
隨後,轟響連連,巨樹一顆接着一顆倒下...
“停!”終於,紫龍忍不住叫道。
他面部表情,頗爲無語,言道:“算了,我解除幻陣。”
語氣中,夾着絲絲無奈。伐樹破陣,確實也行,不過,並非紫龍想看到的。
若設個幻陣考驗孤星,是讓他用這般死板的方式破陣,那考驗也就失去意義了。
隨後,紫龍意念一動...虛空波動一圈,這就算解除幻陣了。
而孤星,招呼也不打一聲,邁步而去...
望向孤星的背影,紫龍泛起一絲笑意...接而,他默默點頭...再接着,虛空起風...
眨眼,憑空消失。
叢林之中,忽覺迎面一線暖風...
霎時!孤星止步,雙眸一片迷離...
接着,他僵硬前邁,來到一顆樹下,盤腿而坐,閉上雙眸,再無一絲動靜。
紫府中。
魔煞邪毒四君:
“紫龍,好久不見!”
......
“紫鳳呢?”
......
第二天。
裘真一行人出現了。
衆人探查一番天井之後,皆是一臉的疑惑...
裘真望向紫紗懸月,問道:“你來過此地嗎?”
“沒有。”紫紗懸月搖搖頭。
“那就奇怪了?此處,變成了一塊廢地。”裘真默默自語。
一會兒後,他猛地擡頭,對斷浪言道:“恐怕!外面已經大亂了...”
斷浪面色一變!開口道:“秘境,全廢了!”
“是孤星,取走了玄髓!”宮雪道。
裘真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想必孤星,還沒有這種能耐。”
斷浪道:“玄髓,有至強守護,當年我斷氏老祖,也未能將之取走。”
宮雪道:“玄髓被取,作何解釋?據目前所知,只有孤星闖入兇陵。”
紫紗懸月道:“你們爲何認定,孤星來了兇陵?”
白離道:“情迷可以證明。不過,我也不相信,會是孤星取走了玄髓。就目前情況,你才具有取走玄髓、毀掉歷練秘境的最大嫌疑。”
說着,白離望向紫紗懸月...
衆人的目光,也紛紛望去...
紫紗懸月,下意識後退一步,道:“我沒有。”
其實,以她玄王級的修爲實力,何須這般弱勢?只不過,她似乎暫時還不適應自己的強大。
想想也是,一個二級玄主,昏迷四年...醒來之後,卻變身爲玄王,任誰也會如夢如幻,短時間難成玄王氣場。
接着,她可憐兮兮的望向裘真,道:“裘真,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
裘真沉默了一會,道:“你確實具有最大嫌疑。”
話音落,斷浪開口:“別裝了,將玄髓交出來。”
接着,宮雪寒聲道:“你雖貌似步入玄王境,但那也只是體現在修爲境界上,而你的戰鬥實力,未必會有那麼強。交出玄髓,否則,死!”
宮雪話音落,紫紗懸月不禁又後退幾步,緩緩擡頭...
觸及衆人目光,心中有所明悟:“他們,不會相信我是懸月,也不會相信,玄髓非我所取。即便孤星在場,以他的性格,也斷斷不會相信,那個懸月不是懸月,臉龐光潔的我會是懸月。”
此刻,無人察覺,白離隱隱閃過一絲笑意...
接着,她冷冷問道:“你到底是誰?身爲玄王,難道連自己的名字,也沒有勇氣說出嗎?”
“她口中所說,紫紗。”紫紗懸月望了一眼宮雪,心中茫然...
宮雪殺氣散發,道:“紫紗,你還未明白自己的處境嗎?實話告訴你,不交出玄髓,你今日必死!”
感觸到殺氣,紫紗懸月目光堅強起來...
她低頭沉默三息...擡頭已是玉面無情,發出冰冷聲音:“你又是誰?”
宮雪冷冷道:“宮雪。”
紫紗懸月:“你呢?”
斷浪回道:“陵城斷氏家主,斷浪。”
“哈哈哈...”紫紗懸月,悽悽大笑!
下一刻,笑聲停,她道:“不管我,有無玄髓,你等心中,皆想我死。
有一點,你們想對了,若不趁我,尚未適應玄王境時抹殺,他日必成勁敵。
有一點,你們忽略了,若沒有我,便有無數黑巨蟒,攻擊你們。”
“哼!”宮雪冷哼道:“你以爲,我真的懼怕兇獸嗎?若無護身底牌,我會進入兇陵?”
顯然,宮雪身懷應對兇獸之法。
在場的,除了藍甲驚慌...
裘真、斷浪、白離,呼吸平靜。可見,此三人,亦藏有,避兇之法。
一塊玄髓,何等珍貴?
它所蘊含玄能,無窮無盡...別說是讓一個人突破玄王境,就算是讓一個家族突破玄王境,那也不在話下。
它極有可能,就在眼前這位紫紗姑娘手中...可謂是,近在咫尺,唾手可取!
宮雪、裘真、白離、斷浪,及藍甲...又豈會願意,與之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