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
趙家大院外,衆多士兵紛紛來此鎮守。
“怎麼回事,這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你沒聽說嘛,演習呢。”
“演習?陣仗這麼大?!”
遠處的街道里,無數市民站在門口,看着封閉起來的大街小巷,紛紛感嘆道。
唰!
“攔住他!”
一個黑影猛地從人羣中衝了過去,直接來到衆多士兵身前。
無數士兵瞬間將老人圍在中間。
“放我進去!告訴趙建國,我是龍浩天!”
“龍浩天?什麼天也不能進!”小士兵挺着脖子,朝着龍浩天喊道。
無數支漆黑的槍口對準龍浩天的腦袋。
龍浩天腳掌用力,身體繃緊,已經準備好衝進趙家大院。
畢竟此時的林玄已經在開始突破了!
“放下!”
忽然,一道響徹的吼聲響起。
看着忽然出現的人影,龍浩天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局長好!”
一旁的舉起手槍的西裝男,急忙放下手中的手槍,朝着忽然出現的中年男人喊道。
這個男人正是國安局局長,張翰森。
他自然知道龍浩天是林玄的師父,畢竟前些日子,龍浩天剛去國安局喝過茶。
“我先進去了!”
“大恩不言謝!”
話音落下,龍浩天腳掌猛地用力,身體宛如脫弓的長箭,瞬間消失在衆人眼前。
“局長,他……”
“他是林玄的師父。”
轟!
聽到張翰森的話,剛纔還朝着龍浩天大呼小叫的小士兵臉色一變,目光頓時變的驚恐起來。
兩分鐘後,一個殘影衝進趙家大院內。
此時趙建國,李全民和趙天正守在林玄的身旁,林玄盤膝坐在石桌旁,眉頭緊皺,身體更是在微微顫抖。
一道濃郁的金光出現在他頭頂,直衝雲霄!
“龍浩天?!”看到龍浩天,趙建國和李全民也是一愣,滿臉驚訝地說道。
“瞅什麼瞅!不認識我了?還不快讓開!”龍浩天瞥了一眼兩個老頭,急忙來到林玄身旁,直接將他的身體從地上扛了起來,朝着裡面的房間走去。
身後,只留下風中凌亂的三人。
就連趙天也是微微一愣,林玄可是在突破啊!龍浩天怎麼如此暴力!
三人也急忙走進房間裡。
龍浩天此時盤膝坐在林玄身後,雙手貼在林玄的後背,額頭上更是浸出冷汗。
“關上門,都出去!”龍浩天眉頭一緊,不禁吼道。
嘭!
還未等三人反應過來,一道強大的氣息忽然轟擊在他們身上,三人瞬間退出了房間裡。
門外,三人臉色沉重地面面相覷。
“放心吧,龍浩天在這裡,林玄不會出事。”許久之後,趙建國臉色複雜地說道。
李全民也點了點頭。
提起龍浩天,他們的眼神中竟不約而同流露出一抹異常之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房間裡,龍浩天此時也閉上了眼睛。
濃郁的靈力充斥整個房間,林玄的眉頭也已經逐漸舒展開來,臉色卻有些煞白,彷彿在經受什麼煎熬。
龍浩天也好不到哪去,自己這些年養育的靈力,這一刻,幾乎全部進入了林玄體內。
想要突破仙尊級,豈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在靈力本就稀薄的燕京,天空中的靈力,根本不足以支撐林玄突破。
一旦突破失敗,面臨林玄的可能是丹田盡廢,爆體而亡!
仙尊級,自然要先將體內那些雜亂的靈力全部釋放出來,再去吸收這片天地中最爲純潔的靈力。
龍浩天也不知道這個傻小子膽子怎麼這麼大!說突破就突破!
而且還是和王富貴一起突破。
燕京上方的靈力,怎麼能經得起兩人這般折磨!
華夏西南方向,一個老人猛地睜開眼睛,目光看向燕京,眼神中也流露出一抹震驚之色,乾涸的嘴脣微微蠕動:“沒想到,竟然又有人將要踏入仙尊級。”
“祖宗,你說什麼?”
一旁,一個年紀不過二十的男人,滿臉震驚地看着白髮老人。
白髮老人吐出一口濁氣,輕聲說道:“恐怕這世間,又要多一位逆天的強者了。”
轉眼間,天色逐漸昏黃起來。
趙家大院外,無數士兵封鎖住各個通道,不讓任何人靠近這裡,張翰森更是親自帶領國安局的成員,守在趙家大院四周。
他們能感受到,趙家大院裡存在一股極爲強大的氣息。
原本圍聚在這裡的市民,也紛紛被士兵們驅趕開來。
轟隆!
林家大院,伴隨着一道沉悶聲響起,正在廚房裡做飯的龍陽州,顧不得腰間的圍裙,急忙衝了出來。
大院裡,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盤膝坐在地上,眼睛睜開,目光空洞。
這個男人正是剛剛突破完成的王富貴,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被體內狂暴的靈力炸的蕩然無存。
唰!
龍陽州急忙從自己懷裡掏出龍浩天臨走前交給自己的藍綠瓷瓶,一邊朝着王富貴跑去,一邊小聲喃喃道:“先吃綠的,再吃藍的。”
“富貴!先綠後藍!”龍陽州站在王富貴眼前,臉色焦急地喊道。
王富貴彷彿並未聽到龍陽州的話,空洞的目光繼續朝着遠處看去,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許久之後,看到還未有反應的王富貴,龍陽州咬緊牙關,眼神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直接拔下瓷瓶上的木頭塞子。
“先綠後藍!”
龍陽州瞬間將一顆綠色藥丸塞進王富貴口中。
王富貴身軀微微一顫,眼神中也多了一抹精光。
“有用!”龍陽州一驚,滿臉激動地說道。
等了一分鐘之後,眼看王富貴還沒什麼反應,龍陽州再次從瓷瓶裡取出一枚藍色藥丸,直接塞進王富貴口中。
轟!
忽然,強大的氣息從王富貴體內爆出。
刺啦!
龍陽州的身體直接被震飛了出去,王富貴的身軀不斷顫抖着,眉頭緊皺,握緊拳頭,眼神中的目光也逐漸亮了起來。
倒在地上,看着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的王富貴,龍陽州臉上的笑容逐漸濃郁了起來。
可下一秒,龍陽州整個人忽然石化在了原地。
嘭!
沉悶聲響起,王富貴身體一個鏗鏘,竟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臥槽,怎麼回事!”
王富貴倒在地上,渾身不斷抽搐,白沫從他口中源源不斷地流出,滴落在地上,宛如犯了羊癲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