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大漢覺得被打臉了,拍了一下桌子就起來了,揪住我的領子罵道:“草泥馬的,你以爲這是你家!” 說完大漢揮起拳頭對着我的臉又是一拳,要不是林叔叔扶着我,恐怕那一拳過後我已經癱坐在地上了! 捱了這一拳要還沒啥反應,那就不是我簫強了! 我擦了擦嘴上的血說道:“確實,我現在啥也沒有了。你啥都有,但你他媽只有一條命!”說完我抄起一個酒瓶砸向了離我最近的那個男人。砰的一下,酒瓶整砸在大漢的腦袋上,大漢悶吼了一聲一屁股坐倒在身後的沙發上。 這傢伙剛一倒地,他身後的那幾個人,直接一股腦衝了上來,雖然我不怕死,但死也不能白死! 我趕緊往後退了幾步,心想先避開這下子之後再上的,沒想到剛纔被我打倒的那個男人竟然捂着頭呲牙站了起來,上前一把拽住了我的頭髮! 林叔叔一看事情不對,就乾脆上手去幹那個抓住我的大漢,可大漢實在是太壯了,林叔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大漢冷笑一聲,擡手就給了林叔叔下巴一拳。 他們拽着我的頭髮把我往茶几上死命甩,前幾下我腦袋還是清醒的,心想着抄起一個酒瓶反擊,但再幾下之後我就扛不住了,腦袋又懵又疼,身子也軟了。 大漢拎起我把我推倒在地上罵了句小逼崽子蹬鼻子上臉!就這樣,我被人家幾個人圍着羣踩了一頓,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打完了我,還有個人一個勁的罵髒話,說啥我不想活了,估計這個人就是剛纔被我砸的那人吧,他拿起包廂裡的金屬麥克風,就朝我身上悶了一下,完事又撿起來又悶了一下,一共悶了三下後才被身旁的人攔住說:差不多就行了,別鬧大了。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原來是小旭剛纔趁亂報警了。 警察一進來就明白事了,這種破事他們一天見的多了,好在林叔叔認識這幫人,帶我錄了
口供之後就離開了。 從警察局出來之後林叔叔看了看我,說:“小強,我看娛樂會所這種地方不適合你做,不如這樣吧,我工地有認識人,介紹你去那幹幾天。” 我心想,這幾天我確實給林叔叔添了不少麻煩,兜裡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應該讓他省省心了。 那晚我回到別墅,一推門,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一男一女正摟抱在沙發上做那個呢! 而那男的想必這輩子我也得感謝他祖宗十八輩單親!陳書記! 那女的更是狂野,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陳書記的腰間,下面被一個超短裙緊緊的蓋住了那些少兒不宜的部分!他們倆彷彿在告訴我說這就是我的家! 一定是陳書記私吞了我媽的額別墅!這給我氣的牙齒咯嘣跟蹦作響,二話沒說,拎起門前的滅火器就衝了上去,陳書記這時候可能聽到了動靜,腦袋從那女子的頭髮裡鑽出來一看,手忙腳亂的推開了身前的女子,繫上腰帶就跑! 他穿的是拖鞋所以跑不快幾步,等到快追上他的時候,我用盡全力把滅火器往前一扔,滅火器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砸中了陳書記的腦袋。 瞬間鮮血就把陳書記的臉給蓋住了!我還沒解恨,因爲就是這個人害的我家破人亡!我騎在他的胸口上對着他的臉猛打了好幾拳,直到陳書記抓着我的手鬆開了,不省人事。 我擦了擦身上的血拿着幾件衣服離開了,心想,那個沒人味的家呆不呆也無所謂了。 夜是朦朧的,夜色是寂寥的。天空中悶雷大作,一陣西風過後,豆大的雨點頃刻間鋪滿了整條街道,我突然笑了,笑昨天我還年少輕狂,我突然哭了,哭的是人情冷暖,昨日黃花。 “我他媽簫強對天發誓,不混出個樣子來,我就誓不爲人!”我仰天一聲大喝,血水夾雜着泥漿順着脖子流進了衣領裡,涼涼的,就像我被冰封的心。 晚上我找了個涼亭就睡過去了,第二天
早上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應該是發燒了。 我找去了那家工地,規模不大,只有幾棟樓,工頭是一個光頭的胖子,見我年齡小給我開價說一天三十。 剛開始還好,等到後來頭疼的實在不行了就坐在磚上休息,工頭過來問我到底行不行,我說能行,就擡起了那架裝的滿滿的獨輪車深一步淺一步的往工地深處走。 突然腳下一空,給我重重的摔了個跟頭,我剛想開罵,這時候面前出現了兩個小工模樣的人,手裡都拿着磚,跟我說,識相的話把錢拿出來滾蛋。 我罵了句草泥馬的,就衝上去想打他,可我腦袋迷糊的,眼睛也有點看不清人了,幾下就被那個瘦子給撂倒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醫院裡躺着,身旁坐着一個少女,腦袋正衝着窗外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我剛一坐起來她就回頭要扶我,我一看,居然是王子曼。 “簫強你醒啦,可真把給嚇壞了。”王子曼拍拍自己的胸脯,微笑着對我說道。 “我不是在工地幹活嗎?”我起身揉了揉腦袋,才發現自己的頭上纏着一層藥布。 “什麼?你在工地上幹活?我跟王成他們出來玩遠遠的就看見工地上躺着一個人,我看那衣服像是你的,走進了一看才發現你已經暈倒了。”王子曼拿出了一個削好的蘋果,割下一小塊塞進了我的嘴裡。 “王成他們呢?”我本想站起來活動一下腿卻發現腿像斷了一樣疼! “他們學校那頭還有事,給你湊齊了住院費就離開了。” 我們倆就這樣閒聊了一下午,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子曼,王子曼瞪着大眼睛一副吃驚表情看着我,頓了一下之後結結巴巴的說:“那...以後就住在我家吧,反正我爸媽常年不在家,就我一個人住。” 我本來是不同意的,但還是敵不過王子曼的軟磨硬泡,就答應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