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龍虎讓江小漁幫他洗澡,根本就跟歐陽修一樣,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江小漁那雙柔軟的手在李龍虎身上摩挲着,李龍虎感到特別的舒服,但他還是裝着被碰到了有傷的地方,故意“啊啊”地叫喚,喊:“輕點,輕點……”
白靜在外面的牀上被那聲音弄得睡不着了。
人的想象是非常神奇的東西,本來李龍虎是身上有傷故意那樣叫,但她卻聯想到了某件事情上,幻想着江小漁和李龍虎在裡面進行着,心裡就特別的躁動。而且,她絕不相信李龍虎真的功能不正常,絕對是江小漁找的說辭,爲她自己做掩飾。
江小漁還在埋怨李龍虎:“你就不能小點聲嗎?白靜在睡覺,別把她吵到了。”
李龍虎答應:“好吧,我小點聲。”
卻抓住了江小漁的手,然後伸手摸進她的睡衣裡面,竟然連罩都沒有戴,李龍虎直接就捏住了那柔軟的一坨,心裡激盪起來,說:“一起洗鴛鴦浴吧。”
邊說着已經把江小漁的睡衣給褪出去了。
江小漁竟然只穿着一件睡衣。
沒戴罩也就罷了,竟然連小褲褲都沒有穿!弄得李龍虎很驚奇:“不會吧,你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結果又被白靜在外面聽到了,心裡那個不爽啊,有種被炫耀的感覺,忍不住了喊:“你們能不能小點聲啊!”
李龍虎馬上回應:“怎麼,睡不着啊,要加入嗎?”
白靜沒好氣答:“我纔沒興趣!”
李龍虎笑:“應該是我對你沒興趣纔對吧,我睡過的美女太多了,女人姿色稍微差一點,我就沒法反應。”
白靜鄙視地哼出聲:“你就吹吧,一個窮得連睡覺都沒着落要跟別人擠的男人,也敢說自己睡過的美女太多?你還能找得到自己的臉在哪裡嗎?”
李龍虎說:“什麼叫窮?我只是想小漁了,想跟她睡了而已,跟窮有什麼關係?”
白靜問:“你真有錢的話,不可以帶她去住酒店嗎?別說總統套房或者幾星級豪華間,就住個普通賓館幾十塊錢沒問題吧?幾十塊錢都捨不得,還在這裡充有錢
人?我呸!”
李龍虎嘆息得一聲:“我和你爭不出長短,要不我想個讓你心服口服的辦法,怎麼樣?”
白靜問:“幹什麼?”
李龍虎說:“第一,我說我不窮,你不信。其二,我說你長得差,我沒興趣,你也不信。那咱們就來見證一下。”
白靜問:“怎麼見證?”
李龍虎說:“首先,我把我其中的一張銀行卡給你查了看,有多少錢,如果錢少了,算我窮,就是我直接就輸了,錢都輸給你。如果錢夠多,你就把卡拿在你手裡,進行第二項測試,你只要用任何辦法,能讓我對你產生興趣,證明你確實有姿色,錢都給你。你要做不到的話,就給我當一個月的傭人,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怎麼樣?”
白靜回答:“哼,我纔不會爲錢出賣自己!”
李龍虎激將她:“你不是認爲我沒錢的嗎?你不是覺得你長得還湊合的嗎?這世界上,男人在女人面前意志力是最軟弱的,一個女人如果連一個男人都誘惑不了,那也真不是一般的悲哀了。有些時候,會不會爲錢出賣自己跟有沒有資本賣出自己,區別是很大的。”
白靜倒真被激將了,一翻身就從牀上爬起,豁出去了般:“行,賭就賭,我可得說好,如果卡里沒有兩萬的話,那就算你直接輸了!”
李龍虎回答得也痛快:“行,不夠兩萬直接我輸,錢給你好了。夠兩萬,就進行第二項測試。”
白靜回答得很乾脆:“行。”
弄得江小漁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李龍虎,問:“怎麼,你們真的賭啊?”
李龍虎說:“當然,你這朋友有點那個什麼眼看人低,不讓她心服口服不行,小女孩若沒見過世面,就得靠吃虧長記性。”
說着,李龍虎就從衣服裡拿出了銀行卡和手機,喊:“進來查看吧。”
白靜也沒想那麼多,推開門就往洗浴間進去,結果看見李龍虎什麼都沒有穿,馬上捂着臉“啊”地叫起來,把頭轉向一邊。
李龍虎說:“別逃避了,勇敢面對吧。如果見過,這並不稀奇。如果沒見過,早晚也得見的,晚見不如早見呢。”
白靜其實是見過的,其實從內心裡講,當李龍虎和江小漁在浴室裡發出聲音的時候,她內心中有着某種騷動。
那還是多年前的一個夜晚,她才成熟,青澀得很,在初中的時候跟小男生談戀愛,被稀裡糊塗的睡了,有些痛。以至於後來心裡有陰影,總害怕男人的東西,戀愛都不敢談,可是心裡有時候又莫名的想。
前不久開始偷偷的在網上看關於男人和女人的***,看得心潮澎湃,溼了雙腿,就越發渴望跟男人之間再次嘗試了。
所以,那種好奇的慾念作祟,她以打賭爲幌子,看着江小漁也沒吱聲,心想着她和這個男的可能也是不正當關係,要不然哪個女生會容得下自己的男人如此?既然江小漁能偷腥,她自然也可以。
反正是以打賭爲幌子,說起來是爲了爭一口氣。
再回過頭時,稍微看見李龍虎那一身結實的腱子肉,心裡更是一片波濤洶涌起來,恨不得就那樣撲在李龍虎懷裡,像電影裡演的那樣,被狠狠的。
但她還是把那股情緒掩飾着,說:“來啊,查看啊。”
李龍虎打開手機,把銀行卡號輸入在銀行網站上,再輸入密碼,頓時顯示出一個數字來。李龍虎說:“數清楚了。”
白靜仔細的數,六位數,首位上是二。
二十多萬!
李龍虎問:“不止兩萬吧?”
白靜裝得不屑:“在這個社會,二十多萬算什麼,房子都買不起!”
李龍虎笑:“這你就不用管了,第一個賭我算完成就行了,咱們進行第二項測試吧。來,卡拿去!”
白靜猶豫着沒接,目光看向江小漁,說:“我和小漁可是閨蜜,是不能亂來的。”
李龍虎說:“沒事,小漁理解我的。”
還看着江小漁問:“是吧,小漁。”
江小漁也就答話了:“沒事的白靜,我不會介意的,你們按照打賭的繼續吧。”
她知道李龍虎的情況,那裡缺少反應,需要得到刺激恢復。而對男人的刺激,靠一個女人不行,再漂亮的女人都不行。從某種意義上講,新鮮的女人比漂亮的女人管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