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來,這時陳菲兒走了過來,挨着他,“怎麼,你看上她了?”
“沒有。”許石很誠實的說。
“你幹嗎一直看着她?”
這時,馮導坐了過來,拿了一杯酒過來給許石。許石接了過去,兩個人喝了一杯。馮導把煙拿了出來,“哥們,都抽到了這個份上。再戒是真的很難了。抽吧。”
許石笑了笑,手伸了出來,就接了。
“我給你點火。”馮導說。陳菲兒搶過了火機,“我給你們點吧。”
馮導笑了笑,於是就讓陳飛熱點。陳菲兒火點完了,正要抽開手。可是,馮導卻是不願意放開她。
許石看見了。我擦,果然沒有一個導演不是禽獸。猶如沒有一個教授不是叫獸。
馮導笑了笑,不再說什麼。陳菲兒轉過頭給許石點菸。
點完了一根菸之後,就抽了起來。哇,好煙抽起來就是不一樣。許石得意極了。陳雅雅又走了過來,“喲呵,我就叫你別戒菸嘛。”
那個男的跟了過來。馮導對許石說,“這是秦副導。”
“秦副導你好,我是陳菲兒的朋友。”許石勾着陳菲兒的肩說。秦副導笑了笑,打了一聲招呼。
“我去個洗手間。”許石說着,起身來。而陳雅雅也走了過去。秦副導見如此,竟然也起身。
“菲兒,最近的演技越來越精湛了啊!我看,今年的最佳新人女主角非你莫屬。”馮導說,“不過。光有演技是不行的,其他方面也要啊。”
“這個我知道。那個獎項,其實我不是很在乎。我看還是算了。”陳菲兒笑着,把一條腿搭在了另外一條腿之上。
許石剛要把洗手間的門給關上,誰知一個人擠了進來。許石說:“陳小姐,這洗手間好像只容得下一個人。”
“擠一下嘛。”陳雅雅說道。
“還是算了吧。”許石說着,把她推了出去。我擦,這也太沒節操了!我們下午才見了一面,晚上你就要主動勾引我!
我擦!
陳雅雅碰了釘子,很不服氣。這時,秦副導走了過來,看着陳雅雅。陳雅雅笑了笑,“你跟着我幹什麼?”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拿他當擋箭牌!我告訴你,你能拿到女兒號的角色,全靠我。”
“噢,我不是請你吃過飯了嗎?”
“嘿嘿。拿了女二號,請我吃個飯就算了嗎?”秦副導冷冷的說。
頓了頓,“你要是肯陪我,我可以幫你拿獎。”
“真的?”陳雅雅看着秦副導。秦副導笑了笑,“陳菲兒她不識趣,你若是識趣的話。你最好把握機會。”
洗了一口氣,陳雅雅想了想,點了點頭。
許石從裡面走了出來。秦副導摟着陳雅雅的腰肢,進了洗手間。
許石走了過來,坐在了陳菲
兒的旁邊。陳菲兒看他的神色奇怪,“怎麼,陳雅雅不錯吧?”
“這話你應該問秦副導的。”許石說道,就喝酒。過了好一會兒,秦副導先走了過來。他面帶笑容,很顯然剛纔爽了一炮。
過了一會兒,陳雅雅也走了過來。陳菲兒擡頭而看,但見她面色紅潤,而且額頭還有一些的汗珠。
想象陳雅雅和秦副導剛纔做的事兒的場景,陳菲兒就覺得一些的難受。這時,許石就坐在她的旁邊。於是啊,她就用手摸着許石的大腿。
許石感覺到了,和陳菲兒眉目傳情了起來。
幾乎每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時候,也是凌晨一二點的時候。
到了大街上,靜悄悄的一片。陳菲兒和許石並着肩,在等車。這時,秦副導走了過來,“菲兒,我送你回去吧?”
“哦,不用了。我和我朋友一起打車回去。”陳菲兒說。
“坐我的車,不是一樣嗎?兄弟,你住在哪裡啊?”秦副導笑了笑,說。
“我住在羅蘭賓館對面。”許石說。秦副導笑了笑,“菲兒你住在哪裡呢?”
“我……”陳菲兒本不想回答,但又不好不回答。這時看見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陳菲兒就伸手出去,“車來了,我和我朋友先走了。”
看着陳菲兒和許石上了車。秦副導對馮導說,“這陳菲兒還真裂!”馮導點了點頭,“確實很裂。那個許石,和她的關係不尋常。”
“馮導,我就不信陳菲兒能逃得過我們的手掌心。”秦副導張開手,收了起來。
“你要是感興趣,你就上吧。”馮導笑着說,“她不想拿獎,這是她的自由。”
雖然每天都和陳菲兒住在同一個公寓裡。那當然也是天天見面。
但有一首詩這樣寫: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天和地。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陳菲兒也想說,世界上遙遠的距離,不是天與地,也不是我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相愛,每天見面,卻要假裝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也不知道爲什麼。許石這傢伙忽然的良心發現了,主動到外面來找她了。兩個人在出租車裡,你情我儂的。
陳菲兒畢竟是個演員,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要知性一些,雖然身體的四周總是築起高高的牆壘。她愛風花雪月。
現在,四處無人,除了許石,就是司機。所以,陳菲兒就展現出了溫柔的一面。
用手摸着許石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你知道我們多久沒在一起了嗎?”
“能有多久。我們天天在一起,天天睡在一起,好吧?”許石哪懂那些文人墨客之間的風花雪月巴黎浪漫之類的。
不過這玩笑的話,在陳菲兒聽來,是多麼的刺痛她心中的弦,“
可是卻比不相見更加的想念。”
“那今晚我就填補比你內心裡的空虛,如何?”許石故意用手去揉她。陳菲兒身體有一些的扭動。
寂寞空虛冷的女人,一旦得到了一點點溫暖,她將會是無比的瘋狂。
陳菲兒纏纏綿綿,許石則是調戲演員,兩個人的心態都不同——打鬧回到了羅蘭賓館。
陳菲兒看了一眼許石,然後扭頭往對面走過去。許石伸手去拉住陳菲兒的手,扯回了自己的懷裡,“我忽然發現我還有一些事兒沒做,你上去陪我好不好?”
“什麼事兒?非要我陪你?”陳菲兒不解的說,然後看他那個表情,“你沒搞錯吧!這樣鐵定要穿幫的!”
“放心吧。不會的!”許石說道。
“算了吧,還是不要了。”陳菲兒說着,又要扭頭往對面走去。許石緊緊的拉住了她的手。我擦,在車上的時候有司機在。
現在回到了羅蘭賓館了,你還想回公寓去睡。你就做夢吧。
許石拉着陳菲兒走了進去。那個前臺看見了許總和一個美女在一起。許石對那女服務員說,“這是我朋友。你給她開一個客房,讓她休息。我還有一些事兒,要上去加班。”
那女服務員哦了一聲。其實,他是許總,而那女服務員是他的員工。老闆要做什麼,或者帶什麼人回來,難道還要告訴她嗎?
這就是心虛的表現。
許石直接帶着陳菲兒進了客房,剛把門給關上了。許石就瘋狂了起來。可是,陳菲兒比他更加的瘋狂。
雖然看過了很多次。可是,這就好比吃飯。你今天吃了,不可能說明天就不用吃了。所以,許石這時再看,反應依舊還有。而且,比以前還要強烈了好多。
“怎麼,想我想的很苦吧!”
“去死吧!好好的,你以爲我會想你嗎!”陳菲兒瞪着許石。
我擦,女人總是那麼的口裡不一。在這一點上,根本就沒有例外。許石伸手去拍她的屁股,“你敢說你沒想我?”
“沒有!”陳菲兒說。
最後,還是忍不住了,陳菲兒還是咯吱咯吱的笑了。許石伸出一根手指,去勾她的下巴,“怎麼樣,你還想騙我?”
“我錯了總行了吧。”陳菲兒說。
許石得意洋洋的,伸嘴去吻。
可是,陳菲兒用手推開了許石,“你那煙味太濃了,去刷個牙!”
“嘿,你還怕煙味!沒有煙味的男人,哪裡是男人呢?”許石說着,伸嘴去堵住她的嘴兒。這娘們,又想用手來推開自己。
許石有一些的火大,就抓住了她的手。
因爲許石的嘴兒煙味真的太濃了,陳菲兒就用力的要推開。
嘴兒就任由許石愛咋樣咋樣,煙味有多濃就多濃了。
可是,男女搭配纔好玩的。所謂陰陽互補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