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人,我這……好歹是老師身份吧?學生出事了,自當是要理會的嘛!當老師不照顧、愛護自己的學生,不算好老師吧?”
“哦,那倒是,人家盧雪琪都要照顧、愛護到你的個人婚姻生活了。你對司馬幽容也照顧、愛護得可以,連內#衣、內#褲都整理得不錯呢!”
我那個額頭上的汗吶,公主老婆還這般嘲謔於我哎!我不過是整理那什麼的時候多看了兩眼嘛,有多大的錯呢?唉!
我不知道怎麼說了,只能道:“總不能讓她的衣物就那麼落在地上吧?”
“嗯,這也對的,你還應該給她洗洗再收拾呢!好像,內衣之類的還得用專用洗衣液的,你要記住了。”
我一頭狂汗,趕緊說:“老婆大人,我先去鄭龍的房間了。這傢伙也太有意思了一點,回來的速度比我們還快!”
“先別提鄭龍了,說司馬幽容。”
七公主的聲音有點冷,搞得我很不適應,愣在門口:“老婆大人,還是不說她了吧?”
“這個女子,你得好好培養,以後大有用處。”
我愣了一下,轉喜:“諾!老婆所言極是,駙馬爺照辦!”
轉而,我又道:“老婆大人,你見多識廣,覺得幽容前程如何?一定不錯吧?”
“得瑟什麼?還幽容幽容的,叫得那麼親熱幹嗎?”七公主又嘲了我兩句,才認真道:“她是一個極有潛力的女子,未來前途很大。八陽女,那是有人主希望的。”
“人主?陽間人界之主麼?”我猛然想起六指魔嬰所說的踏平神界的辦法來,推而論之。
“嗯!是有可能的,但磨難很多,才能方成大器。所以,我建議以後呢,你還是多帶她在身邊好,不能放養出去,實在是太麻煩了。反正,你也喜歡她不是?”
老婆大人這算是又說正事,又洗我的臉,搞得我只能鬱悶地點了點頭,又道:“現在陽界人主是誰?”
“不知道!可能是美國總統。”
我聽得突然一笑,公主大人還居然有點幽默呢!內察一下,她三魂也帶着淡淡的笑意。我趁她不注意,人魂嘴一伸就吻了她一口,感覺依然不錯,全身都有種麻酥酥的感覺。
“哎呀,小呆瓜,越來越壞死了!”七公主嬌斥着,三魂又飛遠了,不知道消失在我腦海哪裡去了。
我嘿嘿一笑,樂滋滋地找鄭龍去。
進入暴君的房間,這傢伙是裸的,還睡得那是一個呼嚕如雷,居然還翻了個身,右手抓着那根,叭嗒了一下嘴,又睡去了。
這傢伙,居然還光屁#股朝我。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這傢伙屁#股上,罵道:“暴君,給老子起來!都大半上午了,還睡什麼睡?”
鄭龍伸手摸了摸屁#股,嘴裡又叭叭兩聲,還呼嚕打得雷響。
我腦子裡一轉,叫道:“起牀啦,打架啦!”
鄭龍一轉身“嗖”地起來了,跳下牀就看着我:“小白臉,咋是你?打誰呢?打到什麼程度?缺胳膊還是斷腿兒?”
好吧,一說打架,這傢伙倒是醒得快。不過,他一下子發現那根實在太
那個,馬上跳上牀,拉過毯子來蓋住:“小白臉,你又騙我搞撒嘛?你不球是到南方瀟灑去了的嘛,咋球這麼快就回來啦?真不講義氣,都不帶我去!這麼快就瀟灑完了說?”
看着鄭龍的樣子,好委屈的感覺。我冷冷地笑了笑,說:“你少在那裡裝懵了。早上的時候,你還在南方,雪地裡被我的契約義子撿了回來,躺在豪華房間裡睡得香死了,怎麼你還不記得了?”
“呃……小白臉,你說啥喲?南方有雪嗎?老子地理是地理老師教的哎!這個季節,北方也沒雪啊!我一直在這裡睡好不好?”鄭龍愕然,不解道。
見狀,我心頭嘀咕了一下,才把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鄭龍聽得大臉茫然,搖頭道:“小白臉,那真的不是我哎!昨天晚上我纔到這裡來,吃過晚飯一直沒出過門,不信你調錄相看!”
我想了想,意識到了什麼,真要說話,吞鬼葫蘆蓋子打開了。六指魔嬰那丫的撩#開我的襯衣,在我腰帶上伸出個血淋淋的頭顱,大叫道:“嗚嗚哇哇,難道小爺我撿回來的那丫的居然是……傻逼大個同父同母、失散多年的親胸低麼?也許還真的……”
“啊,血……”鄭龍指着六指魔嬰的腦袋,驚叫着,馬上就暈了過去。
老子真是無語,這個傢伙這麼大的個子,還居然暈血啊!六指魔嬰搖了搖頭,翻了個白眼:“這傻逼大個兒,就這德性?唉,小爺我無語了。”
“你給老孃下來吧,受打!”
紫雪的聲音傳來,六指魔嬰被拉進了吞鬼葫蘆,蓋子自動蓋上了,兩都又在裡面打了個翻天覆地。
我看着牀上的鄭龍,點了點頭,確實覺得三胖說的話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當下,我去外面接了杯純淨水,將鄭龍給澆醒。他坐起來一抹臉,再看了看我腰間,道:“那血逼玩意兒去哪兒了?血淋淋的,太他媽可怕怕了!”
我笑了笑,讓鄭龍趕緊把衣服褲子穿起來,纔對他說:“暴君,來來來,今天沒事兒,咱們聊聊家常!”
“呵呵,要得哇要得哇!我去把正哥和幽容姐叫過來,一起到隔壁的酒吧間裡喝起來,聊起來哇!”
鄭龍說着就往外走,我趕緊拉住他,把這裡的情況也說了一遍。這傢伙氣得暴跳如雷,吼道:“媽拉個巴子的,誰敢動暴君的兄弟姐妹?找出他來,老子揍不死他!”
我淡然一笑,說:“不用這麼激動,對方一定會跟我們聯繫的。來,咱們先淡定一點,說說你的事情。”
“我的事?”鄭龍摳了摳腦袋,憨愣愣地道,“我有啥事喲?”
“當然是你的家事。比如你的出身,成長,老家,師承之類的。因爲早上的時候,三胖撿了另一個你,我都沒發現不是你,說明你應該有一個同胞雙生兄弟的。”
“啊?”鄭龍一驚,然後一拍腦袋,才道:“哦,我倒是暈忘記了。那血逼玩意兒是這麼說的哈!可我打小就在雲中寺裡啊,沒有什麼兄弟呢,連我爸媽是誰都不曉得呢!”
“哦?雲中寺?”我聽得不明白,因爲根本沒聽說過這麼一處寺名。看來,那真可能是上善老和尚修行之所吧!
“你也知道雲中寺啊小白臉?”鄭龍一臉驚喜,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只是好奇,感覺這名字很有派頭。”
“呵呵,有個錘子的派頭啊?那地方就特麼一間破廟子,連菩薩也沒供,窮到極點,地裡都不長苗的。奇怪球得很,能看到外面的繁華世界,但老子就是走不出來呢!14歲的時候,老禿驢才讓我去外面上學,我才接觸到世間的一切呢!”
鄭龍的語氣頗有怨念,聽得我頭大了一回,苦笑道:“你這傢伙,還敢罵你師傅麼?知道他是什麼樣的角色麼?”
“師傅?錘子喲?我沒那樣的師傅好不好呢?那個老禿驢,天天就知道看毛#片,吃肉喝酒,雲遊嫖#娼,比他媽釋#永#信還釋#永#信,就是沒錢!有兩個錢呢,還讓我幫他買傑士邦去!他日子過得爽球死了,就喊老子劈柴、做飯,吃白米白麪青菜泡菜老乾媽辣椒醬,都快吃出痔瘡了,一年到頭沒半點油腥子沾,做錯了什麼就捱打,偏偏老子丟三落四慣了,一天不挨三四次,真特麼皮子癢。這樣的老禿驢,他哪裡像我師傅?老子做飯刀法一流,切肉切得吞口水,有一天偷吃了一塊生肉,還沒吞下去,就被吊打個慘。這老不死的,能是師傅?一聽他吼上善不哉,老子就曉得又要挨。要是老子打架有他厲害,早乾死他了!”
鄭龍真是一陣抱怨啊,說得都快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老子聽得那叫一身的惡毛子汗吶,確實沒見過這麼樣的師傅。這鄭龍簡直就是虐大的吧?不過,這傢伙不吃葷腥也長這麼高又壯,倒是個奇蹟。
但是呢,我總算也是證實了鄭龍的師承——確實是佛門第一高僧上善老和尚的弟子。而這老和尚居然是那樣的狀態,確實讓我大開眼界啊!早聽說佛門不清淨,誰想到還這麼不淨啊?
難道說真的是……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美#色臥廂房,淫#邪皆表相?
我算是開了眼界了,但還是對鄭龍道:“暴君,你莫傷心,你這可能是一種磨練吧!你的師傅是上善老和尚,實力高深莫測,你根本幹不死他的。有這樣的師傅,你也應該慶幸。也許有一天,你會很厲害。你有個師兄叫方丈,現在是個鬼和尚,在陰間當大元帥,實力就很不錯,那是一日千里的節奏。”
“啊?!怎麼可能喲?我厲害個球毛,就是打架厲害一點,還是搞不過那老禿驢的,打一般人還行還行。我要是有師兄,估計也是老禿驢虐死的。”
“你不相信的話,就等着瞧吧!不過,看起來你師傅好像圓寂了,是嗎?”
“圓寂是啥意思?哦,他好像是招過一個叫圓什麼的妓#女吧!”鄭龍一臉憨,快沒救了的感覺。
我汗了一個,道:“圓寂就死了的意思。”
“哦,呵呵,我還以爲你說的是妓#女呢!咦?小白臉,你狗日的咋球啥都知道呢?我沒告訴過你老禿驢死求了吧?”
鄭龍好吃驚的樣子,我卻是暗暗一笑。你大爺的,你師傅現在就在你身上呢,你還不知道吧?
我神秘地點頭一笑,說:“反正我就是知道了。你說,他是怎麼圓……好吧,怎麼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