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府之中,木芷菁剛剛躺下,馬上又有近衛來急報。
“總督,前方聯絡站班華池督首發現一批特殊貨物。”
木芷菁頭疼欲裂,連日來的作戰讓她身心疲憊,強打起精神,道:“現在是戰時狀態,特殊物品每天都有,不是特殊物品還能夠運到卡桑拉要塞嗎?他直接讓後勤部的人處理就可以了。這還用我教嗎?”
“抱歉,長官。這批貨物不同尋常。是幽都發來的,上面有木老總督的印章,所有文件齊全。而且指定的收貨人是我們監軍的一個叫易徵其的監督。我們暫時不敢動,所以就連夜來打攪長官了。”近衛馬上將相關文件遞上。
“哦,給易徵其那人渣的?爺爺給的是什麼東西?有多少,是什麼貨物?”木芷菁精神一震。
“因爲上面有木老總督的絕密軍令,我們都還沒有打開,所以並沒有確認裡面究竟是什麼。但足有三百輛大馬車,要怎麼處理還得聽候長官你的吩咐。”衛兵謹慎道。
“去,打開看看究竟是什麼。不,我跟你一起去。通知易徵其過來!”木芷菁抓起大衣往外走。
“是,長官!”
寬闊的教場上,一輛又一輛馬車並排在一起,一隊監兵在守衛着。
早就聞風趕來的易徵其正在和班華池督首交涉,最後得知要等候木芷菁到來才能夠交接。易徵其心中大驚,等到木芷菁來到自己的寶貝還能剩下多少?馬上花重金買了厚禮(十二串燒烤,微辣!)賄賂班華池。
“長官,你試試,這個比較好吃!”易徵其開始行動。
“最近上火,吃不下!”班華池摸了摸腮子。
“長官,我看你氣色倒是很好的,睡眠質量還行吧!”易徵其再接再厲。
“大風都打這麼多天了,還能夠睡得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哈哈,長官真幽默。不過這兩天大風焉了,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你們的住宿地方好吶,不像我們只是住營地,半夜冷得要命。地方還不夠,多少兄弟天天向我投訴,半夜起來撒泡尿回去就沒有地方睡覺了。這裡交給我就行了。長官,大冷天的你還是早點回去睡覺吧。”易徵其臉不紅氣不喘。
“睡不着!”班華池一臉唏噓。
“你堂堂督首,大批衛兵,會睡不着?怕被刺殺嗎?”
班華池嘆氣道:“你別看我是督首,每天睡覺都是提心吊膽的。爲了配合作戰,我們這些督首的住處不是重新安排了嗎?”
“對啊,你應該開心纔對啊。那些都是新房子。”
“我開心條毛啊。隔壁就是召水潑那個瘋婆子的房子,這更年期的臭婆娘是有男人的,就是在後勤部做什麼職位的,兩人天天大晚上吵架,那個兇啊。吵着吵着就嚷嚷要自殺,他.媽的自殺就算了,上吊,撞牆什麼都可以吶,偏偏要嚷着放火燒房子同歸於盡。
我就住在隔壁啊,你想想現在什麼天氣,大冬天的,嚇得我衣服都不敢拿穿着條短褲就撒腿往外跑。這日子沒法過了,好幾次衣服證件都來不及拿。要不是遠遠有衛兵認得我,我就要被治安隊抓進去關幾天了。”班華池咬牙切齒。
易徵其強忍着笑:“是有點倒黴,不過我們監軍的女人哪個不是兇狠的貨色,就說我們的木總督吧,她這個婆娘……”
“易徵其,我雖然知道你跟總督之間有些恩怨,但你再敢在我面前侮辱我的上司,我就將你鎖起來。”
“是是是,下不爲例,下不爲例。”
易徵其還想再說,忽然眼眉一動,立即改變口氣,洪亮有力:“我們的木總督吶,不但人長的漂亮好看,而且武功還很高強,脾氣還十分的好,我隊裡的女兵整天拉着我問關於總督的事情,都說要是能夠見上總督一面,那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她們還說……”
“人渣!”
“到!”
“這一車兩車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木芷菁冷麪如霜,不知道何時到了背後。
班華池帶頭馬上行禮。
易徵其笑笑:“回稟總督,這些都是木老總督賣給我的私人物品。不是什麼值錢東西,死貓,死老鼠,臭襪子,黃色書刊,哦,這個沒有,筷子碗之類。改變一下前線的伙食。”
“我人都來了,會聽你胡說嘛。來人,打開看看!”在木芷菁的命令下,衛兵們開始動手。從車上扛下一個個大箱子,外包裝上看還的確是貴重物品。
啪——
第一口箱子打開,衛兵們都吃了一驚,箱子裡竟然全部都是上等軍器。戰盔,肩胛,戰甲,腰帶,護臂,護手,護腿,戰靴!最齊全的一整套流光戰甲。接着打開的箱子還有戰刀,戰槍,戰弩。
在極東帝國之中,軍器是重中之重,誰敢偷賣偷運軍器,一律殺無赦。關於軍器還特別設立了“監軍”來監察。皇室工匠城的工匠個個像個寶貝一樣,吃好住好供奉起來,就是因爲他們懂得生產軍器。
軍器不但難以駕馭,還難以生產製作。這些天書般的原理和設計只有那些老不死的工匠知道了。要是能夠大批量生產如果滿城皆是流光戰士,大風帝國哪裡有膽子入侵,極東不攻打大風就偷笑了。
木芷菁接過衛兵交來的一隻護手,當即穿戴了起來,像是欣賞傑作一樣來來回回看着,清脆道:“易徵其,這裡有多少套戰甲?”
易徵其太瞭解木芷菁了,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她起了貪念,低聲回答:“兩千套。”
“唔,一人一半吧!”
“長官,這是木老總督賣給我的,是賣,我們是正正規規的交易。你怎麼可以一開口就要了一千套。長官,你不能這麼做?”易徵其激動地反對。
“我見你幫我刺殺火闌族指揮官,又帶兵贏了一場小戰鬥,所以纔想着分你一點,你是想走武力路線還是極東軍法的路線呢?”木芷菁嫣然一笑,得意地拍了一下易徵其的肩膀。
“我跟你商量商量,你看我的隊伍,就是那個徵旗營,不多不少也有一千三,一千四人,你就當是大方一些,拿七百套。剩下的我也好平分。行不行?”易徵其低聲下氣。
木芷菁像是童心大起,忽然走了兩步挨坐在馬車上,隨手拿起幾件軍器,“不行,憑什麼你的隊伍人均一套,我的隊伍還沒有人均一套了。再說了,你的可是後備役,你一個後備役就全部是流光戰士了,前線的旅團還有拿着普通兵器的呢!”
易徵其求助地看着班華池,這個人精像根本不關他的事,扶手認真地看着衛兵們忙碌,都走到他面前一尺近了,硬是一副我看不見的表情。廢話,這種時候誰敢攔住上司去打劫,他自己都想參與一份了。
“長官,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行了吧。這都是我的血汗錢買回來的。也是用在抵抗大風的軍隊上,你行行好!”
“行,我就讓你答應一人一半。”
“你不是橫着來嗎?”
“是吖!”
木芷菁吃吃一笑,洋洋得意:“你怎麼可以確定拿回去每人都穿得上,這可是軍器,符合不了條件拿了只是一個累贅。我是爲你好。”
“謝謝長官爲我好。挑選新兵的時候我就測試過了,他們都是有流光戰士的潛質我纔要的。”
“好啊,你早早就有這樣的陰謀詭計了。這些軍器由工匠城發出,由我監軍來監察,等我軍覈對完畢檢驗過再還回給你。”
“木老總督的文件你沒看?”
“看了,但我還是要重新檢驗。軍器對帝國十分的重要,身爲監軍總督我不做就是我的失職了。”木芷菁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隨她怎麼說都可以。
“你拿八百套!我不會麻煩木老總督。”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