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老頭兒搖頭晃腦的開口:“它們會讓你成爲一具骷髏架子的。”
離佰森那張臉無比的蒼白,沒想到事態會如此的嚴重,他看向陰山老頭兒,晦暗不明的眼睛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陰山老頭兒道:“這些日子老頭子我也聽成成說了你們那些事兒了,我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想啊,你那個邪祟一定是在你大哥那個皇宮裡呢。”
離佰森狹長邪魅的眸子淡淡的掃了一眼陰山老頭兒一眼,道:“你這是爲自己着想啊,你想讓成成去幫助你女兒吧。”
陰山老頭兒被他這番話氣的鬍鬚都翹起來了,道:“你這個年輕人,真是不識好歹,不信就算了,等着你的手臂沒有力氣擡起來的時候就知道老頭兒我沒有騙你了。”
陰山老頭兒氣呼呼的甩袖子離開了。
離佰森的腦子裡全都是陰山老頭兒的話,他看着自己的手臂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後來,在提心吊膽中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次日清晨,離佰森是被疼醒的,他擡起了手臂想去摸另一條疼的手臂,卻發現那條手臂根本就擡不起來了,沒有知覺了,動彈不了了,離佰森一下子嚇壞了,他馬上挽起了中衣的袖子,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全部黑了,而且僵硬無比,好像已經殘廢了。
離佰森那張臉一下子變的蒼白,眸裡是掩飾不住的恐慌,他粗粗的喘着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我難道真的會殘缺麼?真的會變成骷髏架子麼?”離佰森的喉結滾動,第一次產生了恐懼的心理。
他不是怕死,他害怕自己如果死了,誰來照顧成成啊,難不成真的要把成成讓給大哥麼?
他做不到啊。
他是那麼那麼的愛成成。
他嘶吼了一聲,讓自己的心腹進來了。
“世子,有何吩咐?”他的心腹佇立在他面前,恭敬的問。
離佰森就像被人抽乾了魂魄似的,艱難的動了動蒼白的脣,僵硬的開口:“幫我穿衣裳。”
他心腹一愣,雖然不明白爲什麼,但還是依言做了。
一件衣裳穿的特別吃力,離佰森滿頭大汗,臉色更加蒼白了,他閉了閉眼睛,道:“今日跟我秘密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心腹問。
離佰森閉上眼睛再睜開,微微嘆息:“陰陽師學院。”
“是。”心腹沒有多問。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成成歡快的聲音響了起來:“三森啊,你在不在?起牀了沒有?今兒個不是說咱們一大家子要出去逛逛的麼?”
離佰森一愣,這纔想起來這件事,他的腦子糊塗了,深深的呼吸,而後調整口吻,儘量讓自己的口吻聽起來正常一些:“馬上了,等我一會兒。”
“哦,好。”成成沒有聽出來異樣。
心腹看了一眼離佰森,問:“世子今日不去陰陽師學院了麼?”
“不去了,改日再去,我要陪未來的岳父岳母,這件事纔是更重要的。”離佰森讓自己精神飽滿,來到水盆前,洗了一把冷水臉,無意間掃到了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他微微皺眉,心想:臉色這麼蒼白,成成一定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