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絕看她疑惑,隨又不怕死的出口解釋:“我爹已經下了城主令,師家侄小姐端莊大方,年輕有爲特賜爲少主夫人,擇日城婚。”說完還不忘笑看一眼一臉黑氣的純夙。“恐怕現在整個百里城的人民都已經知道這個喜訊了。”
純夙覺得她想殺人,很想殺人。如果有可能,她真想一刀殺了面前笑的一臉得意的百里絕。
純夙又來到了百里鳴據說是書房,這次不在是她一人,同來的還有百里絕。
百里鳴坐在書案後面,沉着臉看着他二人。這個時候純夙才覺得他像是一城之主,有種高高在上的傲氣。
“你可想好了?”隨着話音落,一股無形的威壓朝二人壓來。
“非她不可。”
百里絕身爲紫階王者,自然不會把自家老爹這點威壓看在眼裡。他的目標是純夙,他多少有點不高興。
微沉臉往書案後的百里鳴看去,百里鳴收到兒子警告似的眼神。裝模作樣拿着豪筆的手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忍住了。
威壓在加一個等級……
純夙感覺無形中像是被一隻摩天大掌按在當下動彈不得,五臟六腑像是要被擠壓成團一樣。
這就在屬於強者的威壓嗎?
不動聲色地逐一掃視面色各異的父子二人。動起內力無色的抵抗着外在的壓力,在不抵抗她就要窒息了。
百里鳴幾乎把他所能釋放的威壓他部都釋放出來了,以他的修爲才只讓純風臉色發白,並沒到了承受不住的地步。
其實他已經想好了,當純夙真的承受不住的那一刻他就會收回威壓的,只是想看看有沒有能力站在兒子身邊。畢竟他的兒子不同常人,不是人人都有資格的。
百里絕十分心驚,自家老爹有多少能耐他比誰都清楚,沒想到純夙看上去沒有任何修爲的人卻能抵得上已經是到青階強者的他所釋放的威壓。
深深的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純夙,百里絕眼中有光芒一閃,復又轉成一臉探究。
純夙的體內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平靜,早已驚是天翻地覆,喉間一股腥甜涌起,讓她生生的壓了下去。
要不是她的筋脈較常人更加堅韌強壯一些,恐怕現在已經是個筋脈具斷的廢人。
百里鳴滿意的點點人,雖然她看上去沒什麼修爲,往傳聞一樣是個十足的廢物。可現在雖然能接下人全力的威壓,看傳言終究只是傳言而已,這哪是什麼廢物,分明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好了,你們自去吧,我不管你們了。”
百里絕無聲的笑笑,轉身拉起純夙的手往外走。
純夙有心甩開他的手,可現在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任由百里絕拉着,一路走出了城主府。
出了城主府的大門,純夙在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身子跟着晃了幾晃顯些摔倒在地。
百里絕臉色一變,一把固定住純夙的身子,待她站穩一些後沉聲道:“死女人,你還真能忍。”說着輕輕在臉一摸。頓時,美得如畫卷一樣的面容變成了一個放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注意一眼的呆板面容。
到了現在,百里絕已經知道一定是剛纔老頭子的威壓傷到了她。可沒想到這個死女人這麼能忍。
手撫上純夙的後背,磅礴的力量透過熱的掌心涌入純夙體內,讓她全身翻滾着的疼痛緩解了許多。
待呼吸平穩後,目光冰冷的看着已經換了臉子還是顯得一臉關切的百里絕,冷冷地道:“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百里絕呼吸一窒,認真的看着純夙正經的面色。
“你想找我算什麼帳啊?”出口的卻是嬉皮笑臉的一句。
“誰同意嫁給你了?”純夙一直在意的是這個,前世她沒有接觸過情情愛家的東西,但並不表示她不懂。
結婚本該是由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做的事,他這麼玩笑的就定下了終身,到底是何居心?
她不相信他會對她一見終情,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你不同意?”百里絕冷然。
能配得上他的女人幾乎沒有,現在這個殊榮落在了她身上,她該滿心歡喜的接受,而不是在這裡擺臉色。
然而,純夙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百里絕徹底黑了臉子。
純夙說:“大白天的你做夢呢!”完了還一臉鄙視的看着他,像看着一個白癡一樣的眼神。
百里絕剛剛還是嬉笑的神情收的一絲不剩,轉而變成了一臉淡漠,如同看螻蟻一樣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