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這麼有個性,沒想到這軒越國裡也有這麼個性的,你是誰?我來猜猜。”宏烈自顧自的自言自語着,然後思考了一下,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你是籬落的妹妹?還是他的表妹?”
溪緋很不喜歡他的語氣,就像是一個流氓,溪緋聲音清冷:“你到底想幹什麼?讓開!”溪緋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她,溪緋現在真的很想要找到鬼萌,但宏烈非但沒有移開,而且還很放肆的觸摸上了溪緋的臉龐,感嘆着:“好光滑的皮膚啊,女人,跟着本皇子如何?”
溪緋根本沒想到他會這麼放肆,嚇得躲開了他,怒罵:“下流!你給我滾開,別碰我。”
“哈哈,好辣的性格啊,可是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想要碰你,你能把我怎麼樣?”宏烈朝着溪緋又走近,現在的溪緋沒有一點反抗能力,溪緋只能往後退着。
“汪汪——汪汪——”
就在這個時候,溪緋聽到了小狗的聲音,欣喜的看了過去,看到俯身在小狗身上的鬼萌勇猛的衝向了宏烈的身上,咬住了他的脖子就不放。
“啊!這什麼東西,混蛋,給我滾開!”宏烈慘痛的叫出了聲,將鬼萌從他的脖子上拽下扔到了一旁的地面上,溪緋趕緊跑過去抱起來了鬼萌:“你沒事吧?有沒有摔疼?”
“哈,放心吧,我怎麼會疼,我只是一個靈魂而已。”鬼萌大大咧咧的跟溪緋說,溪緋摸着小狗的身子,這才安下了心,回頭看去,發現宏烈的脖子被鬼萌咬得流出血,都流在了他的衣衫上面,宏烈捂着正在流血的脖子指着溪緋懷中的鬼萌:“來人啊,給我把這隻死狗殺了,碎屍萬段!快!”
“是!”
“不行,你不能殺他!”溪緋緊緊地抱着鬼萌,又低聲跟鬼萌說:“快呀,臭小子,快離開這隻狗的身體。”
但她沒有得到鬼萌的迴音,宏烈情緒激動的衝着侍衛下令:“還等什麼啊,把這個畜生給我殺了,殺了,殺了!”
“八皇子,何必這麼大的火氣。”
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從天而降,所有人都望了過去,溪緋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了笑容,是籬落,走到了籬落的面前,他看到溪緋眼中劃過詫異:“也已深了,你怎麼在這裡?”
“我——”溪緋不知道該怎
麼回答,宏烈氣勢洶洶歐推開了扶着他的侍衛,走到了他的面前:“籬落,我何必這麼大的火氣?那個畜生將本皇子咬成這樣,本皇子不該這麼大火氣?”
籬落看着宏烈那狼狽的模樣,再看了看溪緋懷中所抱着的這隻純白色的小狗,剛想要張口說些什麼,溪緋懷中的鬼萌就跳到了籬落的身上,狠狠地用他的爪子在籬落的頸項上也劃出了幾道傷口,溪緋驚呆了,微微張開了嘴巴,她不明白鬼萌爲什麼要要這麼做。
鬼萌看着籬落皮膚上慢慢滲出的血跡,再擡頭看了一眼那皎潔也圓得不太正常的月亮,他的雙眼中泛起了微微的綠色光芒,但沒有任何人看到,月光照在了他頸項上那幾道細細的傷口滲出的血跡,鬼萌眼中的綠光直衝向了月亮,接着月亮就彷彿接到了命令一樣,出現了幾縷青煙在籬落的頸項上,傷口的邊緣饒了幾圈,漸漸的還摻雜着幾絲鮮血,慢慢的飄回到了鬼萌那泛着綠光的雙眸。
“籬落,你沒事吧。”溪緋着急的拿出了手絹兒去拭擦他脖子上的血跡,她搞不懂鬼萌到底想要幹什麼啊,此時的鬼萌已經蹦到了地面上,雙眸中的綠光消失,從那隻白色的小狗身上飄出來了幾縷銀光又悄悄的飄回了溪緋的腹部裡面。
“籬落,就這條瘋狗,你說本皇子該不該將它碎屍萬段!?”宏烈看着籬落的脖子上的幾道鮮紅的血跡,心裡有點爽,幸災樂禍的說道。
“確實是該死。”籬落注視着地面上的那條白色的小狗沉聲說道:“來人,將這個畜生……
“不要啊!”溪緋拉住了他的手臂,一臉難言之隱的搖着頭,他看着溪緋這副模樣:“爲什麼?”
這個小兔崽子也不知道從那隻小狗身上離開了沒有,溪緋着急得差點說出事實的時候,腹部傳來了唯有自己一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喂,我已經回來了,回來你的肚子裡面了。”
“沒,沒什麼了……”溪緋高高懸起的心終於落地了,眼睜睜的看着侍衛一劍刺死了那條可愛的小白狗,鮮血濺了一地,還聽到了小狗最後的嗚咽聲,很殘忍,溪緋不忍再去看,爲了鬼萌,它死了。
“去傳御醫給八皇子處理傷口。”籬落對着身後的老公公說,老公公彎着腰:“是,奴才這就去。”
但宏烈在瞥到了溪
緋的時候,似乎忘卻了自己脖子上的疼痛,目光極其的淫.蕩:“籬落,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小辣椒美人兒是誰嗎?”
溪緋又看到了宏烈的目光,讓她覺得很噁心,悄悄的躲到了籬落的身後,而他自然也看得到宏烈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冷聲道:“八皇子,你聽好了,她是我的嬪妃。”
“噢~原來是你的嬪妃啊,怪不得我聽說籬落你廢除了六宮,原來是有這麼一位佳人陪伴啊,不錯,不錯。”宏烈說着,但是雙眼始終都在溪緋的身上從頭到尾的看,流連忘返。
“八皇子,請快去處理傷口吧,不然會感染。”侍衛跟宏烈說着,宏烈雖然腳步在挪動,但是目光還是停留在溪緋的身上不肯離開,轉過身去還是一步一回頭的看着溪緋,溪緋十分厭惡,非常厭惡。
直到宏烈走很遠了,再也看不見他的蹤影了,溪緋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擡頭也看到了籬落的臉色很難看,溪緋關心的是他脖子上的那幾道醒目的傷痕,伸手想要去觸碰:“疼嗎?”
他一把抓住了溪緋的手,溪緋驚住,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他直直的盯着溪緋的雙眼,聲音冰冷:“以後,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溪緋一時間有些緩過神來,籬落所說的‘他’是誰,但一想,便知道了,就是那個讓人討厭的宏烈,溪緋點了點頭:“嗯!我也不想看到他。”
——寢宮中。
溪緋執意要給他處理傷口,籬落便由她去了,溪緋到現在也想不通鬼萌爲什麼要這麼對待籬落,溪緋小心翼翼的給他的傷口塗着藥膏,站在他的身前,他深深的凝視着溪緋的腹部,溪緋已經懷孕幾月有餘了,但是她的腹部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外人的閒言碎語,他聽而不聞。
溪緋的感覺到自己的腹部覆上了一隻手,身子不禁僵住了,低頭看到了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摸向了溪緋的腹部,溪緋感受到了他掌心內傳遞來的期待。
“籬落,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溪緋低頭柔聲問道,他還是盯着溪緋的腹部看,說:“都好,我都喜歡。”
溪緋笑了,坐在了他的身旁,看着他的側臉:“我猜一定是一個男孩兒,而且長得很像你,如出一轍,長得和你一樣俊美,性格非常頑皮,你喜歡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