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男人俊逸的眉梢挑起,面帶邪氣的看着她,“本王是如何摧殘你的?”
權墨栩自然看出她的口是心非,可又不忍心看着她難過的樣子,好像捏她一下就會哭出來似的,只好這般逗她。
當然,他不會承認這種逗弄本身就是他骨子裡的劣根性作祟。
夏情歡見他聽不懂重點,也不理他,鼓着腮幫一個人生悶氣,反正他也不知道她在氣什麼。
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她大概是捨不得了吧?
恩,怎麼可能捨得。
這輩子,乃至上輩子,有誰對她這麼好過……
可是如此悲傷哀婉的氣氛,硬是被身上突然出現的那雙手給擾亂了。
夏情歡甫一垂眸,就看到那雙她一直認爲很漂亮的手揉着她的胸口,甚至在面對她的瞪視時,毫無所覺的繼續手中動作。
“這樣摧殘嗎?”
低沉的嗓音夾雜着風聲,說不上悅耳,只是那其中的蠱惑意味太過濃重,以至於她的腦神經完全跟着他的思路一塊兒走了。
不多久,那雙手就不甘於此,愈發往裡的探索,穿透了層層衣物的阻隔……
夏情歡猛然想起什麼似的護住胸口,“權墨栩!”
卻被他三兩下的動作就扯開,繳械投降,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
她不知道爲什麼這樣光天化日之下,這男人竟然有膽在露天的院子裡對她做這樣的事,只是這樣的“危險”環境好像刺激的她的身體愈發敏感,抖個不停。
“不是說本王摧殘你?”男人嗓音低低,染着幾絲悶悶的沙啞,“不動手都對不起你這樣的評價。”
“我不是那個意思……”
夏情歡要哭了。
權墨栩輕哼一聲,“本王只信自己聽到的意思。”
他的手,從她胸口滑到小腹,就着她坐在石桌上的姿勢,很容易就探入了裙底,摩挲着她的大腿直至腿心。
還未扯下底褲,薄脣便幽幽的吐出兩個字——
“溼了。”
“……滾!”
夏情歡怒了,儘管身體綿軟無力,氣喘吁吁又面紅耳赤的依偎在他懷裡,卻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惡劣到極致的混蛋。
男人此刻卻依舊是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異樣,全然一派清心寡慾之姿,除去眸色比平時暗了幾分、呼吸比平時粗重幾分。
可是現在,她哪裡看得出這些,只覺這個男人是存心來玩弄她!
“白日宣淫,你這不要臉的臭流氓,給我滾開!”
“明明很舒服,本王滾了你捨得?”
“滾,滾!”
她一連咆哮兩遍,甚至把畫蘿招來了。
即便走到門口,也只見兩人相依相偎靠的比較近而已,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擋住了此刻他正在做的那些事!
畫蘿只當他們是感情好,所以大白天也喜歡抱一起,神色毫無異樣,平靜的問道:“王妃,您有事嗎?”
可憐夏情歡嚇得臉都白了,泫然欲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近乎哀求。
她不敢直接開口,生怕自己一說話就露餡兒,沙啞的聲音必然被畫蘿聽出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