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杜不忘手抓鐵索在懸崖峭壁處尋找時,突然從身後飛來了兩隻白鶴把杜不忘驚了一下。
杜不忘此時一受驚抓着殘索的突然鬆了一下,整個人便從山崖中掉了下去。
正當杜不忘絕望的閉上眼睛之時,卻發現自己只是掉在了山崖間的一草叢中,這時似乎又聽到了剛纔兩隻白鶴的叫聲。
待慢慢撐起身子來一看,才發現自己只是掉入了一個長滿山草的露天山洞中,而剛剛那兩隻白鶴正在自己剛纔掉下來洞口岩石上站着,頭對着自己吱吱叫着。
杜不忘此時自然氣憤不已,便撿起地上一碎石,對着兩隻白鶴就扔了過去,順便罵了一句:
“你們這兩個鳥畜牲不僅害的我掉落山崖,居然還敢在這嘲笑我,看我怎麼對付你們!”
兩個白鶴見此趕緊灰溜溜的飛走了,不一會就沒了蹤影。
杜不忘自然還不解氣,便又在地上抓了幾把土往洞口扔去,沒想到這時手居然觸摸到了一塊較爲光滑的石塊,杜不忘一看這石塊上似乎留有字跡。
於是杜不忘抹開這層土,讓字跡全部顯露了出來。
這時只見這光滑石頭上清晰的寫着幾行大字“何必生落腳處,在此往裡五十步!”
杜不忘一看這字後,心裡便一陣興奮,這往裡五十步的落腳處必定就是何必生替張三丰藏寶處了?
便趕緊往這洞裡面走了十步左右,就走到了盡頭,前面全是石壁,杜不忘四處拍打了一下,根本感覺不到裡面是空心的。
這時杜不忘笑了笑,自言自語說道:
“莫非這是何必生設的一個騙局嗎?”
然後回頭來,重新又看了一遍這幾行字跡。
突然發現這'藏寶處'的'處'字的那一鉤居然尤爲突出,直指着上方。
杜不忘馬上想到,莫非這意思是指路在上面往裡五十步嗎?
這時那兩隻白鶴又飛回來了,在山洞頂上盤旋了一會後,便又離開了。
這時只見山洞往裡的一角落上方留下了兩片白鶴長毛,居然插入到了幾個碎石塊之上。
杜不忘便心想,難道這白鶴指路告訴我那入口在那鶴毛處嗎?便運氣內功然後一掌朝插着鶴毛的碎石處打了過來,結果正好露出了一個剛好夠一人爬入的洞口。
杜不忘便跳到洞口處,試了試,發現現在應該正好能過,便鑽入了這洞中。
結果發現這洞居然有點深,裡面又是黑黝黝的,不知道爬了多遠,終於爬到了盡頭,推開前方一片碎石後,終於到了一處透着光亮的山洞中。
這時只見光亮最強的一處有塊聳立的石頭,寫着'五十步,落腳處'正與外面那字跡乃是一樣,明顯同一個人所刻。
杜不忘在仔細一看這'處'字,居然那一勾有些略爲朝下,與外面那'處'字完全相反,難道這意思是指寶物藏在在這石頭之下嗎?
於是杜不忘趕緊用劍在這石頭之下挖了起來,挖了兩寸深左右後,好像碰到了一硬物,杜不忘心一喜,馬上輕輕的拔開了土層,只見下面是一石函。
杜不忘趕緊把這石函刨了出來,然後慢慢打開一看,結果石函中冒出了一陣毒煙,杜不忘一下子便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杜不忘再次醒來時,卻發現之前那兩隻白鶴不知道從哪飛了進來,正在自己面前嘰嘰喳喳着。
杜不忘撐起身體,然後回憶了下昨晚的事,然後替自己把了下脈,發現並沒中毒跡象,然後趕緊看了下石函中,發現裡面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
此時杜不忘苦笑了一下,說道:
“原來不過是一騙局而已!”
這時一細看兩白鶴腿上似乎綁着什麼東西,杜不忘便把白鶴腿上東西拆下來一看,只見是一張羊皮紙,背面寫着幾個大字“切勿中計,一切皆是虛妄!”
然後正面是一副武當山附近山水畫,而在天柱峰不遠處的另一座山頭則有一紅點標識。
杜不忘便苦笑着說了句:
“爲何我早不看這白鶴腿上東西呢,還差點命喪於此了,還好自己百毒不侵!”
這時正準備趕緊兩隻白鶴,卻發現兩白鶴早已沒了蹤跡。
杜不忘於是在這石洞四處搜尋了一番,終於在一隱秘處發現了一座石門,打開這石門後便是一道懸崖峭壁,不過這懸崖峭壁上盡是粗大的青藤,杜不忘藉着青藤便下了這天柱峰。
然後又回來了武當山,這時的武當山居然已經歸於了平靜,而紫霄宮中似乎好像正在慶賀着什麼,一片開心喜悅之聲傳了出來。
杜不忘也難得理會,便往後山去準備找風娘和毒女,走到一半時,突然聽見身後似乎有人叫自己,轉身一看正是張松溪和風娘、毒女,身後還跟着一羣武當弟子。
杜不忘便對着風娘說了句:
“我還以爲你們在那等我呢,沒想到都回來這了啊!”
毒女便走過來杜不忘面前說了句:
“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呢?你忘了時間了嗎?你這一去都去了一天一晚了,我們怎麼可能還在那等你呢!”
杜不忘這時纔想起了自己昏迷過的事,這時肚子居然咕咕叫了一下,才發現自己都忘了飢餓了。
這時風娘走過來對着杜不忘說道:
“他們酒席都擺好了,正準備吃呢,正好有弟子見到你告訴我們,我們便趕緊跟過來!”
杜不忘便問了風娘一句:
“你就不擔心我回不來了嗎?”
風娘馬上回了句:
“不就纔等你一天一夜嗎?這算什麼,反正我相信你是不會有事的,所以我纔不擔心呢!”
於是杜不忘便陪着衆人來到紫霄宮中,這時武當衆人早已爲幾人備好了齋菜,而張松溪偷偷還給杜不忘拿來了一壺酒。
杜不忘便問起了張松溪,武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張松溪便講了起來。
原來昨日彌勒教與武當對持着,即將要開始一場大混戰,張松溪因爲擔心自己仰慕的武當生靈塗炭,便與杜不忘三人走到一半後悄悄回來了。
此時彌勒教教主渡賢法師便親自上前與武當掌門天成道人大戰了起來。
結果天成道人很快就不敵,被渡賢法師打傷在地了,沒想到這時天成道人居然開始跪地向渡賢法師求饒起來了,嘴裡還說着:
“只要渡賢法師饒過自己,自己便率領武當弟子以後投效於彌勒教門下,從此做彌勒教一分教。”
渡賢法師聽完後自然大喜了。
沒想到這時衆武當弟子居然羣情憤慨起來了,紛紛表示不願意投降,更有甚者直言要把天成道人逐出武當派。
原因自然就是武當弟子早就已經不滿天成道人整日爲朝廷和闡教效力,而丟盡了武當顏面,如今居然還宣誓效忠一個邪教,這時誰又能忍受呢。
渡賢法師此時便親自上前想殺了這些不服從自己的武當弟子,沒想到突然衝出了一個年輕道士在前方擋住了自己,這道士便是張松溪了。
渡賢法師自然沒把張松溪放在眼裡,便直接一掌打向了張松溪,沒想到從沒露武功的張松溪居然硬生生接住了渡賢法師這一掌,還把渡賢法師震的後退了幾步。
此時渡賢法師卻沒料到武當居然有這等高手,自己這次因爲信心滿滿,其實也沒帶十三舵主前來,知道沒什麼勝算後,便留下一句:
“武當果然英雄輩出,不過我一定還會再此來訪的!”
然後帶着所有弟子離開了武當。
掌教天成道人自然無顏再呆在武當山了,便趁渡賢法師帶人離開之際,也帶着自己幾個親信混在衆彌勒教徒之中一起離開了武當。
杜不忘聽完後,拍了拍張松溪肩膀,說道:
“原來張兄你武功如此厲害,真是深藏不露啊!”
張松溪馬上回着:
“哪有,我不過是從小跟隨一位道長學過一些內家功夫而已!”
杜不忘這時便又問了一句:
“你師傅是誰,武功這麼厲害?”
張松溪回着:
“我也不知道這位道長叫什麼,我好像聽人叫過他名字,好像叫什麼陽明道長!”
杜不忘大笑了一聲,說道:
“原來是王道長啊,難怪的!”
這時武當衆人聽說了張松溪武功是傳自王陽明,自然都是更加開心起來。
張松溪便有些不解,杜不忘便與張松溪說着:
“你不知道教你武功那位王道長同意也是出自武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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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把王道長事蹟與張松溪簡單講訴了一番,這時張松溪也滿是欣喜羨慕不已,便問:
“那我恩師王道長現在在哪?”
杜不忘便說道:
“王道長早就已經離世了,而且是在爲國征戰後,勞累過度病逝的!”
張松溪這時心裡不禁難過了起來。
杜不忘便安慰它說道:
“其實你不用難過,王道長這是轟轟烈烈而去的,我們應該敬畏它!”
這時突然有不少武當弟子圍了過來,直接跪在了張松溪面前,說道:
“這次都是張大俠您救了我們武當,既然張大俠也是我們武當所出,王道長傳人,而前掌教天成道人行爲不堪,已自離出教,我們所有武當弟子在此請命,請張大俠繼任我們武當派信任掌教!”
張松溪見此,馬上也跪在了衆武當弟子面前,說了句:
“我張松溪從沒在武當待過,也沒什麼江湖閱歷何德何能做這武當掌教之位呢,請各位師兄、師叔們別在爲難小弟我了。”
衆弟子們見張松溪也跪了下來,便又一起說了句:
“若張大俠您不接任我們掌教之位,恐怕我們武當又要大亂了,畢竟現在我們教中誰也沒有威望來當這掌教。”
這時杜不忘見兩方瞬間相持不下,便說了句:
“我杜不忘也算與你們武當有些淵源,不知你們可否聽我一言?”
這時衆弟子說道:
“杜大俠對我們武當甚至整個江湖都有大恩,我們當然願意聽您的了!”
杜不忘堅持便說道:
“既然張松溪張兄弟這次救了你們武當,也算威望一時,但是張兄弟確實沒什麼經驗,也無法執掌武當之事,我倒有一提議!”
衆弟子們便說道:
“杜大俠您說便是!”
杜不忘便說道:
“你們山中不是有一斷臂掃地僧嗎?這是你們曾經德高望重的玄素長老,不如讓他暫時代理一下掌門,給張松溪下山磨練兩年的機會,待張松溪磨練兩年後,再回來接任你們武當掌門,大家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