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喝多了,到衛生間吐得一塌糊塗,可把她忙壞了,又是取紙幫我擦嘴,又是倒水讓我嗽口,忙得是不亦樂乎。
好不容易把腸胃清理乾淨,我卻失去了走動的力氣。她將我的胳膊環在她肩上,吃力地扶着我走到臥室。
我異常清醒地記着那一刻,第一次離她那麼近的感覺。我陶醉地聞着她身上如蘭的幽香,用我的臉去輕撫她發燙的耳朵……當我躺倒在牀上的那一個瞬間,我的手臂突然產生了無窮的力量,緊緊地將她帶入我的懷中。
她當時一陣驚駭,掙扎了一下,可能是怕吵醒孩子,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發現抵抗無效後,她就放棄了掙扎,任由我的脣在她的臉、她的眼、她的脣上狂吻……”
葉鬆寒看了看我的眼睛,呷了一口酒,笑了笑:“別這樣看着我,其實我當時心裡的想法和你一樣,認爲自己太卑鄙,太無恥,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而且,我不後悔。
而令我感到欣喜的是,她放棄抵抗後,再始迎合我,她緊緊抱着我,將她的舌送入了我的脣中……我們在牀上激烈地擁吻,直到發生了男女之間,應該發生的事,卻是我們之間,不該發生的事……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好好地穿着自己的睡衣,而她正在和我妻子一起逗孩子玩。看我醒來了,她把飯放在微波爐裡熱了一下,招呼我吃飯,也不理我張大的嘴巴是否能夠正常地合攏,若無其事地逗孩子玩去了。
每次看她,我總想給她說點什麼,卻每次都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是該說對不起?還是說喜歡她?我不知道。
而她彷彿知道我的心思,對我淡然一笑,給我說了兩句話:她說,第一,她的丈夫有了別的女人,把她趕了出來,她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很感謝我收留了她;第二,她說我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她也很喜歡我,但她更希望我能和我的妻子白頭偕老,永遠幸福,她永遠不會危害到我的家庭,只要我心中存有她的一席之地,她已很滿足了。”
葉鬆寒又呷了一口酒,眼光如刀般從我臉上掠過,看得我一陣心悸:“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個想法,是找到她的男人,然後把他揍扁。這麼優秀的女子,他居然不懂得珍惜!
這段日子對我來講,是幸福而又痛苦的。我失去了生活的方向,每天都在苦苦煎熬,無論是面對她,還是面對妻子,或是面對孩子,我的心都很痛……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聽聽你的建議,我該怎麼辦?”
我沉默良久,也呷了一口酒,淡淡地說:“我和你有過類似的經歷,也受過類似的煎熬。我的一位朋友,我最敬重的朋友,他說過,當愛情出現選擇時,總會有人受傷……古龍說,一個人如果用情太專,看來倒似無情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一個無情之人?”
“不錯,想對妻子有情,就必須對其他人無情,這是一種取捨。只有這樣,我們的一生纔會過得更有價值。”
“那麼你認爲,如果我離開了她,她會幸福嗎?她那狠心的丈夫會給她幸福嗎?”葉鬆寒的語調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