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10000點的積分消耗,齊嶽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可李瓶兒糾纏不休,他突然轉身,一巴掌拍在了李瓶兒的臉上。
“都頭,奴家錯了嗎?”
“你當然錯了,我家官人收留了你,你還想勾引他!”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潘金蓮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
儘管李瓶兒一向認爲好男人就是讓自己勾引的,可她的臉皮還沒有後世那些女主播那麼厚,被這麼一質問,紅着臉說不出話來。
金蓮目光一轉,盯着齊嶽道:“官人,就讓她睡柴房吧。”
睡柴房,這也真夠狠的!
我只是積分不夠,暫時不敢收這妖精。
可也不能做太絕,把她嚇跑了,畢竟本帥的計劃是打造一個大大的後宮。
後宮不和諧,這江山能穩固嗎。
齊嶽眼珠一轉,笑道:“娘子,她畢竟是花子虛的媳婦,被西門慶逼得走投無路纔來投靠我們的。”
金蓮掃了一眼,實在不放心。
這李瓶兒一臉狐媚樣子,怕是官人要被她給迷住了。
“官人,那就讓他睡外院吧,有解家兄弟,她也比較安全。”
解珍解寶那兩個肌肉男,整天只知道上山打獵,住那裡自己比較放心。齊嶽見金蓮雙眉微蹙,一臉擔憂,必須把她先穩住。
“李瓶兒,你要住我家,必須得有一個身份。這樣,你就在我家當保姆得了。”
“都頭,什麼是保姆?”
“就是給主人端茶倒水、洗衣服、做飯,和燒火丫頭差不多。”齊嶽說着,偷偷的瞄了金蓮一眼,對方臉色和緩了不少。
要打造和諧後宮,穩定大局啊,齊嶽鬆了一口氣。
“可是都頭,我--我不會洗衣做飯啊――”
在古代一個女子不會洗衣做飯,這實在難以想象啊。
“那你會做什麼?”齊嶽好奇的問。
“都頭,我會――我會――”李瓶兒想說我會伺候男人,可金蓮在一旁看着,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官人,她什麼都不會,還不如去外面買個丫頭來。”金蓮只想趕走這妖精,一個勁兒的在那裡挑刺。
都說一個女人是臺戲,兩個女人就是對臺戲。
齊嶽感覺頭大如鬥:“看在花子虛的份兒上,娘子你就讓她先避避風頭,等打垮了西門慶,他們就回家去住。”
“好吧,那李瓶兒你給我記住了,沒有我和都頭的允許,你不許到內院來。”
“大娘放心,我一定守規矩。”李瓶兒抿嘴一笑,轉身的時候忍不住的得意。如果放在現代,她的性格屬於敢愛敢恨,愛情至上的女人。
可惜在古代,這種性格是要當做淫婦浸豬籠的。
李瓶兒走到前院,推開門準備住下,這時解珍解寶走出院子,精赤着上身準備練功,看到一個美女,兩兄弟嚇了一大跳。
“你這妖精,是從哪裡來的?”解珍舉起鋼叉,凶神惡煞的說。
“爺爺饒命,奴家是齊都頭的丫環-――”李瓶兒戰戰兢兢的說。解珍聽她這麼一說,放下了鋼叉。
“你怎麼住這裡?”
“都頭說,有二位英雄保護,奴家會很安全。”
被美女稱爲英雄,兩兄弟心裡舒坦不少:“你到底受了什麼欺負,要住都頭的家裡?”
哪裡受了什麼欺負,不過是想接近齊嶽罷了。
李瓶兒眼轉一轉,道:“這都怪那個天殺的西門慶,他要欺負奴家,齊都頭爲了讓我避風頭,就暫且住下了。兩位英雄,你們沒意見吧?”
這裡是齊嶽的家,齊都頭讓誰來住都可以。
解珍解寶能說什麼,只是兩人平時很少和美女打交道,在李瓶兒眼裡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對了,你們對齊都頭知道多少?”
“你們是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娘子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李瓶兒舌如利刃,讓解珍解寶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咯咯-――”
李瓶兒笑得花枝亂顫,心想這兩個粗人還想看住本小姐。
齊都頭,你遲早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同樣的夜晚,在幾裡之外的半山別墅,西門慶和一干兄弟在商議事情。
在縣衙被關了不到五天,西門慶就通過銀子上下打點,李縣令迫於壓力,只好將他放了出來。
這次在齊嶽手裡栽了一個大跟頭,西門慶尋思着復仇,將一干兄弟全部召集過來。
“這個齊嶽太可惡了,居然敢贏大官人的銀子。”劉四憤憤不平的說。
陽谷球社自從成立以來,以十兄弟爲核心,可謂是戰無不勝,在東平府的聯賽中也能進入前三名。
本來,按照西門慶的計劃擊敗東湖球社之後,徹底收購對方,壟斷陽谷縣的足球比賽,讓球社日進斗金。
可誰想到半路殺出個齊嶽,就連金靴王雁林也無力迴天。
“王雁林怎麼樣了?”西門慶問。
劉四答道:“他受了傷,我已經請了郎中診治。王雁林說了,等他傷好之後,找到師兄弟一塊兒復仇。”
西門慶又是一驚!
聽這王雁林的意思,好像齊嶽真的挺厲害。
有他在,看來自己很難拿下東湖球社了。
西門慶想了一下,又道:“我讓你打聽的事情怎麼樣了,齊岳家裡都有些什麼人?”
“打聽清楚了,有一個小娘子叫潘金蓮的,聽所長得貌美如花。”
“比那李瓶兒如何?”一聽說有美女,哪裡按捺的住,一句話就暴露了本性。
“比李瓶兒漂亮好幾倍!”劉四信口胡謅。
他知道西門慶的性子,如果有可能,最好能把金蓮替大官人搞到手。
“好一塊羊肉,落在了狗嘴裡!”西門慶想起威武雄壯的齊嶽,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倒是一幫酒肉兄弟大聲吆喝。
“大官人雄壯威武,一定能將齊嶽擊敗。”
“對!擊敗齊嶽,搶了他的錢、搶了他老婆。”
“哈哈--”
西門慶突然大笑了三聲,道:“說得對!這一場比賽不算什麼,下一場我把東平府的金靴都請過來,看那齊嶽怎麼跟我鬥。”
一萬兩銀子雖然數目不小,但對於西門慶來說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只要肯花錢請外援,擊敗東湖球社並不難。
“劉四,明天你拿我的帖子去吳家,就說我們要和東湖球社再打一場!”
“大官人放心,我一定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