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雨突然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胸脯隨着笑聲上下移動,讓旁邊的雲南一時間轉移不了視線,“哈哈,那少爺說不定已經氣死了。對了雲南,你有什麼打算啊?不找份工作嗎?”
雲南趕忙收回目光,“我正在找工作呢。”雲南是想,自己隨便找份工作充當門面,然後複製人民幣給家裡,要是真靠自己打工賺錢,水電費都不一定交得起。
“我倒是有個好工作,你來不?”
“啊?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找的。”
“怎麼啦,見外啊,剛纔還說是朋友呢,切。”
雲南也只是客套客套,有現成的工作,他當然要啊,“呵呵,我去,你說說吧。”
劉星雨開心的道:“工作是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員。你在學校不是做宣傳委員嘛,使我們班在整個年級都很出名,比其他女生宣傳的都好,所以呢,我覺得你適合廣告設計這個職業,而且,這個職位不用天天呆在公司,你知道的,只要定期將你設計的成品上交給公司就行,這也正好不會耽誤你上課。”
不過劉星雨沒有說,這家公司的Boss就是她,原來,劉星雨的老爸爲了給她歷練的機會,特地將自己旗下的一家小公司交給她管理。而劉星雨也不想辜負爸爸的希望,所以四處找人才,這次找到雲南,她也確實是看上了雲南的才能。
“沒問題啊,就怕人家不會要我。”
劉星雨神秘一笑:“我和這家公司的老闆很熟,一定會錄用你的哦,這樣吧,你明天直接去上班就行了,地址在這。”
雲南倒是無所謂,“行,我明天就去。”
“那就說定了哦,我先走啦。”
雲南將紅酒遞過去,“等等,這瓶82年的紅酒就當做我送給叔叔的禮物吧。”
“哈哈,我會轉達你的問候的,拜拜。”
看着劉星雨遠去的背影,雲南咧嘴笑了笑,“我似乎對她有些感覺了哦,呵呵,不想了,還是坐公交車回家吧,好久不坐公車了啊。”
找到站牌,雲南等了足足十分鐘纔看到公交車姍姍而來,上車之後才發覺,
中國人就是多啊!
雲南站穩,卻發現前面是一長髮女子,粉紅色上衣,緊身牛仔褲,外加一薄薄的白紗披風,淡淡地香氣漂浮在空中,令人激動不已。雲南不自覺地上下打量,女子的身材極好,上凸下翹,極爲精緻。
忽然
公交車晃動了一下,就在這時,一名短髮男子借力擠到了雲南的前面,雲南一怔,這男子不會是一色狼吧,雲南經常在新聞報道上聽說女子在公車上被調戲。
公交車又是一陣晃動,雲南驚愕的發現面前的短髮男子竟然伸手摸了女子的屁股一下,然後快速移動到左邊,這樣,在女子後面的,就是雲南了。
“流氓!”女孩眉頭緊蹙的回頭,看着雲南罵了一聲。
“不是我……”雲南還沒解釋完,女孩就怒氣衝衝的轉過身去。周圍人也是以異樣的目光看着雲南。
“靠,這是什麼事啊!”雲南想想就憋屈,自己招誰惹誰了,然後狠狠地看了短髮男子一眼,“小子你行啊。”
到了前面一站後,女孩便下車了,下車錢還瞪了雲南一眼。
雲南這個苦啊,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車子行駛一陣後,雲南旁邊的一人突然大叫:“我錢包呢,有小偷。”
“你的錢包什麼樣子啊?”有好心人問道。
“一個黑色錢包,外面有拉鍊。”
衆人紛紛轉頭,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雲南這個“流氓”身上,而云南則一下猜到了短髮男子,用異能查看一下,果然,那黑色錢包正在短髮男子的褲兜裡。
失主突然看着雲南問道:“是不是你偷的?”
雲南衝着男子,彷彿要把剛纔的怒氣都釋放出來一樣,大聲喊道:“別看了,你,把錢包交出來吧。”
“哼,你這個色狼,別血口噴人。”說着還不斷向雲南靠近。
這時
公交車突然急剎車,短髮男子順勢“不小心”的撞在雲南的身上。
男子退後一點,“你說是我,證據呢?”
“錢包就在你褲兜裡,你敢搜身嗎?”
男子
冷笑一聲:“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搜身沒問題,不過嘛,你敢被搜身嗎?你要是敢,我就敢。”
雲南微微皺眉,心中思索:這人怎麼這麼大膽了,錢包明明就在他身上啊。
雲南再次用異能查看了一下,竟發現錢包不見了,“怎麼可能?”他趕緊查看一下自己,黑色錢包竟然在自己兜裡!“他也會異能?不太可能,那是?對了,一定是剛纔撞到我身上時把錢包轉移了,這還是個老手啊。”
男子不屑的看着雲南:“怎麼,不敢了?我看,小偷是你吧。”
“怎麼不敢?”和超人比轉移錢包?笑話。
失主先搜查了雲南,“沒有。”
男子頓時愣住了,摸摸自己的口袋,頓時臉色大變。
就在這時
車到站了,男子奪路就跑。
“你跑的了嗎?”雲南一腳將其絆倒,又有這個好心人上來將男子制住。
失主接過錢包,尷尬的衝雲南道:“小夥子,對不起啊,剛纔誤會你了。你叫什麼名啊?”
雲南笑笑,便下車回家了。
“好人啊,現在大學生的素質就是好。”
“是啊,做好事不留名。”
與雲南的開心迥然不同,張揚正處在暴怒中。自從認識雲南後,張揚在絕大多數都是吃虧的,特別是最近幾次,張揚快要氣炸了,他一個少爺哪受過這些氣。
“媽的,混蛋!”張揚便罵便摔東西,屋子裡早已一片狼藉。
“揚哥,您先別生氣,一定可以有辦法的。”
“狗屁!辦法呢?說。”
“揚哥,聽說雲南的爸爸明天就要從局子裡出來了,您不是認識張局長嘛,您可以這樣,”張揚的手下湊在張揚的耳邊輕聲說着什麼,“這樣,雲南的爸爸就要再進去!”
張揚有些擔心:“局長好搞定,可是警員什麼的能信嗎?雖然他們改變不了什麼,可是也會影響局長的名譽啊。”
“您說,他們是信一個犯人呢,還是信自己的局長呢?”
“哈哈,好,就這麼定了。”二人在屋裡一陣奸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