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員對秦昊千恩萬謝,並拿出幾千大鈔,要給秦昊診金,這種簡單的手法,又不耗費時間,也損失不了多少功德之力,還能有些許功德之力進入身體,所以,秦昊,就從一堆零錢了,抽出了一張五十的。
“這就是你的診金。”
“謝謝您了,真是神醫在世啊,就這麼幾針,我居然感覺好了一樣。”那列車員緊緊握住秦昊的手,激動的說。
“好了好了,有沒有紙筆,我給你開藥方子。”秦昊說。
“有、有。”聽到秦昊問,馬上就有人拿出了紙筆交到秦昊手中,秦昊筆走游龍,刷刷的就寫下了藥方子,也把那婦女,以及孩子的藥方子也寫了出來。
“謝謝神醫了。”
那婦女跟列車員同時說了謝謝,秦昊只覺一股功德之力涌進了體內。
“小神醫,我跟領導商量過了,晚上七點的時候,會停車,但領導最多給我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列車長進來後,直接跟秦昊說。
“嗯,好的,列車長,我還有件事想麻煩你。”
“有事,你儘管說就行,還有,不要老叫我列車長了,我叫林有聲,你要不嫌棄,就叫我林哥,或者老林也行。”
“那好,林哥,咱找個安靜的地方說。”秦昊笑了笑。
老林嗯了一聲,然後就拉着秦昊走了,其他人也不知道秦昊到底有什麼事麻煩列車長,但肯定是有關給小孩治病的,只是人家想找安靜的地方,就算在好奇,也不可能跟過去啊。
等再次回到車廂後,裡面就跟炸了鍋似的,徹底熱鬧了起來,都知道在這列火車上,有個神醫,那醫術,簡直跟華佗在世似的,不,要比華佗都厲害!
張珍珠高興壞了,因爲秦昊是他弟弟,所有滿車廂的人,都在跟她問好。
“小神醫,我這腿老疼,你幫我看看吧……”
“小醫生,我腰不好……”
“醫生,我腎不好!”
車廂裡但凡身體有毛病的,都在找秦昊治療,雖然吵吵鬧鬧,可神色間的期盼卻是一樣的,秦昊一排桌子,拿起針,就開始治,張珍珠,就負責現場秩序,必須讓他們排隊。
等到晚上七點多的時候,火車就停了下來,讓林有聲準備的東西也都準備好了,然後,秦昊帶着婦女跟林有聲,就下了火車,找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秦昊讓林有聲準備的黃紙,毛筆,粉筆、還有紅墨,這些東西看起來有些邪性,但常年跑長途火車的林有聲,見多識廣,對奇能異士,倒也瞭解一些。
秦昊在黃紙上畫一個奇特的符號,貼在孩子身上,又在地上用粉筆畫了一個十分奇特的大圈,然後把孩子放在圈圈裡。
那婦女按照秦昊的指示,跪在地上,口裡喊了一聲:“小寶,咱回家吧,小寶……”
話剛喊完,那孩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並且睜開了眼睛,林有聲看到這樣一幕,心裡震驚不已,這孩子還真是混丟了。
而就在孩子醒來後,遠方的一處道觀內,一張符紙,突然自燃了起來,坐在蒲團上的一個年輕道士,看了一眼,眉頭一皺,喃喃了一句:“有高手!”
看到孩子哭,這就證明好了,而後,幾個人就回到了火車上。
他們走後不久,一個滿頭長髮,看起來極其邋遢,看不出年齡的人,看了一眼地上畫的圈,以及丟下的那張符紙,嘴裡嘟囔了一句:“祝由術!”
見到孩子果然好了,車廂裡的人,也很高興,就跟他們自己的孩子一樣,除了大讚秦昊的醫術外,也說不出更高級的話了。
忙活了一天,也感覺有點累,反正去苗城的時間還長,總能輪到自己看病。
爲了讓大家安心,秦昊提議開始收診金,每人十塊,雖然不多,可乘客都很高興,說起病來,也很自然,單單就一天的時間,秦昊就收穫了很多功德之力。
秦昊的事,可傳遍了整個車廂,就連其他車廂的人,也都過來看病,而秦昊沒有注意到,有一老一少,就站在車廂門口,看了秦昊幾眼。
那老頭拄着柺棍,頭髮、鬍子花白,顯然都有七八十歲了,那年輕人,也就二十左右的樣子。
“爺爺、您看他的醫術?”那年輕人小聲的說了一句,還沒說完,老頭一伸手,就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這個人是去苗城的,咱們有機會見,你讓人盯着他就行。”老頭聲音沙啞,但卻剛勁有力。
少年人聽到後,應了一聲“是。”,然後又回到了自己的車廂中。
過了兩天後,終於到站了。
林有聲就是苗城人,下火車的時候,跟秦昊還互留了電話,並邀請秦昊去他家做客,但因爲自己還有急事,也就推脫了。
來接張珍珠的就是她的親妹子,還真是張珍珠的胞妹,倆人長的幾乎一模一樣,或許不一樣的,就是身上的氣質。
“姐姐,你說的神醫在哪,快讓我拜見一下他。”張明珠滿臉着急的樣子,趕緊上前問張珍珠,連看都沒看秦昊。
“就是我旁邊的這位啊。”張珍珠一笑,就指了指秦昊。
“姐,你就別開玩笑了,你想急死你妹子啊。”張明珠抓住張珍珠的胳膊,跟撒嬌似的。
“就是啊,姐,你快別開玩笑了。”張明珠的丈夫說道。
“怎麼,你們都不相信我?我說他是神醫就是神醫,王瑞清連你也敢懷疑我?”
張珍珠一下子就生氣了,平時哪有人敢這麼跟她說過話,這王瑞清爲人不怎麼,當初要不是張珍珠,恐怕他也娶不了她妹子。
“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人命關天,咱可不能兒戲。”王瑞清趕緊解釋說。
“誰跟你們開玩笑了,昂,我是那種開玩笑的人嗎?我大老遠跑來,就是讓你們質疑的?這種事,我不管都行,況且我還把人給帶來了,看你們一個個的態度。”
張珍珠真想扭頭就走,哪有這樣對待人的,秦昊的醫術,自己是親眼目睹的,那還有假?狗眼看人低。
王瑞清跟張明珠互視了一眼,然後又齊齊的看向不說話的秦昊,這麼小的年紀,怎麼會是神醫,可張珍珠生氣的樣子,又不像說謊話的樣子。
“怎麼,難道你們還不相信我?”張珍珠哼了一聲,然後,一扭身,拉着秦昊就走:“咱這就回去,這病咱不治了,以後,你們也別在找我!”
“姐,你別這樣行不行,好歹咱們是胞妹,你就這樣忍心看着你外甥女受罪嗎,好,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咱這就回家行不行。”
張明珠趕緊上去拉住了倆人,並示意王瑞清說點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