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的建議我也不是不能夠考慮,但是畢竟你也知道我在這裡生存了許久,可是有一些地方我還是不能夠清楚的,我答應把你從這個山洞送出去,但如果你總有一天回來又到了這裡,我是不會再幫助你的。”
陳必凡聽到這話不由得挑了挑眉,因爲陳必凡知道這個山洞好似有一個因果輪迴,只要自己不將這個山洞走到一個盡頭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在下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放過自己,所以說陳必凡在這一刻是有一些遲疑的,但是卻依舊答應了他。
“這件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同樣我也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是你把我送出去之後,下一次再看到我,雖然說你不能夠將我送出去,但至少你不能夠對我所做的事情進行一個干擾,我不知道你對我干擾了之後我還能夠做出什麼樣的事,但反正這一次的情況之下,這應該是一個最保全的政策。”
誰要聽到這話不由得也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麼好事,但畢竟對方都已經說了,自己哪能夠再提供什麼建議呢,更何況有的時候有些事情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一般簡單,哪怕就算有自己想象的,那一般簡單也不應該是現在就能夠做出來的事。
“那既然協議達成了,你就先把雪蓮給我吧。”
“其實你還是應該先把我送出去,我把雪蓮放在一個小盒子裡面用鎖鎖上,到時候你把我送出去,我就會將那一把鑰匙交給你,你看這樣的事情如何,畢竟對於咱們兩個人來說已經算不上聯盟了,剛纔連臉皮都撕破了,你讓我拿什麼相信你呢?”
蛇妖咬了咬牙齒卻只能相信他所說的話,畢竟剛纔的確是自己做的,不對,過河拆橋這樣的事情自己做了不少,但是在面臨這個人的時候卻發現過河拆橋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他反而會對自己氣急敗壞,有的時候自己真的在想,若是自己當初沒有做那件事情是不是就好了。
想到了自己之後可能還要用其他的方法,於是蛇妖便換回了這些女人的那些樣子,陳必凡這個時候說不上那個蛇妖好不好看,但至少比那個魁梧的大漢看起來要好的多,雖然說自己只想着一件事情,但是卻並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可能也是怕對方氣急敗壞跟自己又撕破臉皮。
“不過作爲一個蛇妖,你爲什麼要想到將自己幻化成一個男人,難道女人不更好嗎?對於你們學校來說,不應該覺得女人才應該是能夠稱霸天下的人嗎?”
這個時候首要苦笑了一聲,卻並沒有多說些什麼,陳必凡便當時知道了,這裡面恐怕還會有一些其他的信息,聽到了這話之後,說不好奇是假的,畢竟對於所有的故事陳必凡還是很想知道的。
“這樣吧,你若是告訴了我這個信息,你要是有什麼其他的條件,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你的,對於其他的事情來說,你應該沒有什麼再有奢求的了吧,那既然如此咱們兩個也就說開了好。”
那個蛇妖苦笑了一聲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將這個故事告訴他,對於自己來說這就是一道傷疤,若是狠心將它揭開的話,最後傷到的還是自己,但如果一輩子不解開,那就只能一輩子做一個縮頭烏龜,究竟要做什麼還是要在斟酌之中選擇。
“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在當年幻想的時候遇上了一個男人,他說要一輩子對我好,並且一輩子對我忠誠,可是我只不過是不瞭解你們之間的那些事情,可能我之前還是幾百年之前他爲了一個所謂的權勢高官的女兒,就這樣攀附上,然後將我捨棄。
一紙休書拍在我的臉上,讓我覺得那件事情簡直就如夢幻一般,後來我就反覆思考,若是我能當一個男子迎娶另外一個女子,走上人生巔峰,豈不是更好,又何苦爲了自己那些情情愛愛導致最後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聽到了這話陳必凡不留得乍舌,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悲歡的言情小說的套路,但那又能夠如何呢,這世上很多有情人都是沒有辦法終成眷屬的,對於自己來說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不過看來現在是不大可能的,當然前提是自己做好每一個本分的事情。
“但是你永遠不要考慮走捷徑,他們可能會給你帶來更大的傷害,現在外面的世界過了幾百年已經改變了很多,沒有那些封建的傳統,也沒有那些無所謂的事情,你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也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如果你還想追查那個人的行蹤,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看來上一次大師傅幫自己算出來的那一卦,應該是屬於他本人姻緣的,而並不是他所說的那個故事裡面的女人,所以說這一次自己依舊能夠用得上那個蛇妖的眼睛亮了亮,可能是復仇的心在他的心裡早就已經生根發芽了,所以說在聽到那個男人的消息的時候,肯定會打起很多的精神。
“這一次復仇會不會引起什麼天地之間的變動,要知道當年我拋棄了人生變成蛇妖之後,天地之間就有很多人來對我進行討伐,彷彿是對我這件事情而感覺到很不滿,當時我也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直到後來遇見一個老婦人,他跟我說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因果輪迴的。
只有那些偏執的想要做完一件事情的人才會變成那樣的幽怨,靈魂飄蕩在這世間,但是我知道我已經墮入了腰身,不可能再一次的重新回到人類,更不可能他進行那些所謂的銅材重生,所以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變成了一個不可挽回的地步。
只有我真正的終結的那個男人,我才能夠放下我心自裡面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除掉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