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調=情,以及女人的想法,已經超出了情人或者炮友的思維邏輯,她的心態在向另一個方向轉變。
“是鏈子,大表哥手下的小頭目。”朱常翻身下馬,滾到旁邊緊緊擁着小姐姐,“不知道這會兒打電話給我幹什麼,大半夜的也不睡覺。”
女人聞言發出銀鈴般的嬌笑,她伸手颳了刮朱常的鼻子,半扶在他身上嬌聲說道,“你不是也沒睡覺嗎,他那種人本來就是晝伏夜出的,說不定現在正精神呢。”
她夾住朱常的左腿,股間流出的液體順着就流到了朱常的大腿上。
朱常忍不住動了動,肉與肉的摩擦讓女人又開始低聲呻吟。
現在兩人的狀態好像反了過來,主動權從女人那轉到了朱常手中,女人卻有點不敢再繼續,雖然朱常年輕氣盛,但是也需要好好養着。
她喘息着起身,說了句去洗澡就光着身子鑽進浴室,走動間豐滿的胸臀抖出十分色=情的弧度。
這身軀真是怎麼都不會膩,女人都進了浴室,朱常還在出神的望着門口,他心裡想着會愛小姐姐一生一世,一定會給他幸福。
他突然一拍腦門,得趕緊打回去問問什麼事,三言兩語解決了好進去洗個鴛鴦浴。想到這裡,朱常又可恥的起了反應,原因是小姐姐每次跟他一起洗澡的時候都會用嘴巴幫他解決一發,在浴缸裡做這種事特別有感覺。
朱常連忙回撥過去,接通後還沒等他說話,鏈子就噼裡啪啦說了一通聽不清的句子。
“你慢點說話,理清楚再說。”朱常現在的脾氣不是很好,一方面剛纔被他害的提前繳械,一方面他還耽誤自己去跟小姐姐交流感情。
鏈子噎了一會,理清楚思路後把剛纔事複述了一遍,並且詢問朱大師有沒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建設性的沒有,你問錯人了,我學的不是刑偵。”朱常嘆了口氣,但是人家語氣和態度都那麼誠懇,只能說出自己的想法了,“你第一步難道不是詢問夜總會裡的人,比如安保或者……那些女人,看有沒有人在那晚看到奇怪的人,舉止異常的人。”
“既然對方是人,就肯定會留下蹤跡,如果一樓的那些監控都沒有拍到可疑人員,那麼對方通過二樓走廊的時候很可能是翻窗戶的,我注意到你們二樓有個窗戶是一直開着的,開的久了甚至都關不上,已經鏽死。”
“大表哥他們家看起來像是挺厲害的,能不能跟周圍的商家交流一下,查查他們店鋪門口的監控,雖然我覺得希望不大,大部分監控的資料只能保存七天,當然也不排除硬盤容量大,所以你要趁早,拖了這麼多天已經遲了。”
朱常也是剛剛想到的這些,他突然想起伍淼就是從那扇窗戶翻進來偷聽的,最後也是從窗戶溜走,整大表哥的人很可能也是用了同樣的方法。
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那邊顯然一時沒消化完,過了一會疑惑的問道,“可是,我們二樓是很高的,相當於普通住宅樓的三樓,牆上也沒有什麼可以借力,人是怎麼翻進來的?”
鏈子的反問瞬間點醒了朱常,小夥子驀地愣住,心下一驚。
這家夜總會和別的娛樂會所不一樣,他們的一樓不是大堂,往裡面走一段長廊,轉過一道莫名其妙立在那的古怪影壁,就是各式包臺座位,零零散散的圍着舞臺。
嚴格的來說,私密的包廂和辦公室在三樓,場子裡有一圈類似於電影院裡的延伸平臺,橫着插了一排小包廂,這排包廂算是二樓。
所以從外面看起來二樓相當高,一般人根本上不去。
‘難道幕後之人也是修行人?!’朱常被自己的想法驚到,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姑蘇的修行勢力只有鎮魂門和白家,沒有散修敢在第一大派鎮魂門的地盤搞鬼。
暗自點了點頭,他認爲也有可能是練家子,有一身了得的武學功底,比如大師姐和伍淼那般從小習武之人。
“能翻窗戶的人多了去了,衙門裡關着的那些十個有八個能爬上去。”朱常不想跟他多說了,該說的都已經說完,別的也幫不到他,就此斷了聯繫最好。
“哎哎,知道了,還是大學生腦子夠用,我馬上就去盤問他們有沒有人看到那晚的可疑人,明天一早就去周圍問問監控的事。”
鏈子連聲應下,心下鎮定了不少,既然都知道對方是人不是鬼,那還有什麼好怕的,等他查到是誰在搞鬼,兩鏈子抽翻捆起來送到仁哥面前,那好處還能少了?
他這邊有了底氣,朱常終於鬆了口氣。連忙掀開被子衝進浴室,耽誤了這麼久,小姐姐已經洗好在擦身子。
女人笑着撩了一把頭髮,溼漉漉的頭髮甩出一串水珠,打在朱常的身上,絲絲涼意刺激的他再次豎起旗幟。
“水溫正好,你快點洗吧。”說着她就裹起了浴袍準備出去。
朱常哪能如她的願,一下扯開女人的浴袍,曼妙的軀體在水霧瀰漫的浴室內多了兩分朦朧。
“跟我一起洗……”朱常摟住她,貪婪的呼吸女人身上的香味,小兄弟正頂在她的小腹上。
女人嬌笑着扭動身軀,卻怎麼都躲不開那東西的侵犯,最終妥協,她踮起腳尖貼近朱常耳朵,小聲的說道,“是不是想讓姐姐幫你口啊~”
說着叼住他的耳垂,一隻手伸過去握住了蠢蠢蠕動的小兄弟。朱常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撩撥,每次都被撩的慾望高漲,別說念清心咒了,這時候就算慕容掌門出現在他面前都沒用。
他僵硬的點點頭,女人笑着彎腰伏下身子,凌亂的頭髮擋住了不可描述的部位,朱常能夠看到的只有她光滑的脊背和蜜桃圓臀,這視覺衝擊提前了他繳械的時間。
朱常扶着女人的後腦,耳朵裡全是令人面紅氣喘的啾啾聲,霎時間滿室生春。
這裡一對在縱情歡愉,石頭市某賓館中的錢鍾也在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