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竹,你怎麼來了都不告訴人家一聲?你知道嗎,這些年人家想你想得好辛苦!”十八香也不顧周圍早已石化的十幾名隊員,整個人瞬間從發威的母獅子變成了一隻發情的小貓咪。此時完全順勢依偎在墨竹懷裡的十八香哪還有之前半點的威嚴。
“哎呀,我這不是纔剛到嘛,還不知道你在這呢。嘿嘿,你先下來,阿鳳和孩子們都在這看着呢!”墨竹嘴上雖是說着讓十八香下來,臉上卻完完全全一副暗爽的表情。這次就算是蕭莫也被驚住了,看來平日裡那些關於老爹的傳聞還真沒有造假啊。
“竹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親熱了哦!”鳳雖然是面帶微笑地說着這一句話,但蕭莫等人都心知肚明,鳳心裡已經憤怒到另一種境界了。
“魔之萌的統統都跟我走,我們可不想在這裡煞了某些人的風景!”魔之萌的幾人先是一愣,隨後也只好乖乖地跟着鳳往旅館外走去。
這下墨竹可急了,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絲許焦慮,他知道要是現在讓鳳就這麼帶着誤會離去,那以後就算是死都解釋不清了。
“阿鳳,你聽我解釋,你看我又不是自願的對吧!”墨竹右手向前伸出,做出一個試圖挽留鳳的姿勢,左手卻仍舊停留在十八香某個令人遐想的部位。
這個小動作自然是被鳳盡收眼底,她的眼神像是要噴出火焰一般,看得墨竹不禁趕緊縮回了手。要不是還有這麼多學員在看着,鳳真的很想一個火球燒死麪前這對“狗男女”。
而在十八香的眼裡,鳳的行爲明顯是吃自己的醋,沒有了往日與鳳的針鋒相對,她反倒有些得意了起來。
“小竹竹,你好討厭呢,都沒叫過人家阿香,卻整天叫那個臭婆娘叫阿鳳!”十八香乾脆將手臂環在了墨竹的脖子上,身體的某些部位更是來了個零距離接觸。此時整個旅館除了魔之萌和北西西尼的隊員們之外已再無他人,就連旅館老闆和夥計們都早早躲了起來。
旅館內,唯一能聽到的聲音竟是墨竹吞嚥口水的聲音。此時此刻,鳳的心情已經無法用怒不可遏來形容了,她的眼睛像是真的噴出了火。鳳氣的不是墨竹,而是十八香這個賤女人爲什麼可以這麼賤!
“你說誰是臭婆娘啊,賤女人!”鳳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着,身上的衣裙竟無風自動。魔之萌的幾名隊員就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連一向沉着冷靜的蕭莫冷颯他們也是面有色變。
“你覺得還能有誰呢?也難怪,有些東西是天註定的,你看看你,胸那麼小,屁股又不夠翹,所以啊哪有男人會喜歡你呢?你說對不對啊,小竹竹。”十八香故作嬌嗔的聲音完完全全激起了鳳的怒火,果然她們兩個見面就一定會有一番爭鬥,而這一次似乎更是一場浩劫。
“哼,沒有男人會喜歡我?真是笑話,想當年追我的人可以從神聖天堂排隊排到這馬洛競技場,估計還排不下。姑奶奶我這是玲瓏身段,叫凹凸有致,不像某些乳牛,胸大無腦!”
“你說什麼,你說誰是乳牛!你這個身材不堪入目的老女人!”十八香剛開始還膩在墨竹懷裡撒着嬌,被鳳這般一說頓時躍身而起,殺氣騰騰地站在了鳳的面前。
女人有兩樣東西最在意,一是心愛的男人,另外當然就是自己的身材與容貌了。
被十八香說成是老女人,鳳不怒反笑,挑釁地看了十八香一眼後,竟一把撕下下身的裙襬,露出一雙修長白嫩的迷人大腿。衆人來不及驚訝,又是一陣衣帛撕裂的聲音,此時的鳳身上已經看不出那件旗袍的原本模樣了。
細滑嬌嫩的手臂,盈盈一握的蠻腰,從肩頭到腳趾,無一處的肌膚不是吹彈可破,珠圓玉潤。在場所有“雄性物種”都不由自主的感覺一陣氣血上涌,墨竹更是拿起桌邊的茶壺直接整壺喝了下去。
在墨竹印象中,雖然鳳平時也會穿一些比較“清涼”的服飾,但這麼“大方”倒也還是第一次。
“敢說我是老女人!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女人!魔之萌所有男生,出列!”鳳眼角掠過一抹冷光——輸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輸給十八香!
十八香看着鳳的佔盡全場威風的勢頭以及快被迷得七葷八素的墨竹,眼底也是升騰着一股不服輸的戰意。
“好呀,正好讓你有個自知之明,就讓他們好好評評誰更有女人味!北西西尼所有男生,也給我出列!”十八香目不斜視地瞪着鳳,嘴邊卻是一抹深有意味的笑容。
又是嘩啦一聲,這次就連一直用臨封保持精神穩定的蕭莫也不禁爲之晃神,女生更是忍不住尖叫了出來。此時的十八香竟然比鳳更爲暴露,長裙撕至了大腿根部,上身呼之欲出的一對**更是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再加上她那不同於一般女性的古銅膚色,更是顯得誘惑至極,一時間竟也不輸給春光大綻的鳳。
蕭莫能做到不怕多尼奔王那麼醜陋的魔獸,也能做到不懼如華沙般兇殘的獸族,甚至就是在死人堆中蕭莫也能保持清醒的意志。但,蕭莫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獨獨抗拒不了,竟是這些“熱情奔放”的美女。
其實不僅僅是蕭莫,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性恐怕也都是同樣的想法。
看着眼前兩位致命的尤物,出列的魔之萌以及北西西尼的男學員自然對她們的想法也猜到了七八分,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鳳即將轉頭過來問話時,蕭莫急中生智,竟下意識地散發出一小部分精神力才勉強控制住了情緒,喊道:“兩位老師,我們都還是小孩子,不懂得欣賞女人啊!”
冷颯和皇甫端見蕭莫這麼說,立馬反應了過來,極力附和。北西西尼的人也不傻,自然懂得下臺階,一個個照本宣科。不過這話也是事實,兩個學院的所有男學員中最大的也不過十六歲,最小的都只有十三歲,確實都是小孩子。
鳳轉念一想也對,可是都到這份上了又怎麼能輕易罷休呢?於是目光一轉,迅速死死盯住了一邊不停止着鼻血的墨竹。
“你,給我過來!”鳳伸出一根手指對着墨竹勾了勾,墨竹心裡雖然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也還是一步步走了過去。
墨竹比誰都清楚,無論自己怎麼做,就算不做結果都會極爲悲慘,他現在想的不過是如何把這份悲慘降到最低程度。
“嘿嘿,阿鳳你叫我啊!我突然想起魔之萌那邊還交代了一些事情沒辦好,能不能——”墨竹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向着鳳說道,事到如今只要能開溜便是上上之策。可惜話還沒說完便被鳳的聲音強行打斷了。
“廢話少說,你現在就給我把話說清楚。我,還有這個賤女人,到底誰的身材更!加!好!”
說着鳳再次用力挺了一下胸部,墨竹彷彿處在了地獄和天堂的交界處,明明有點小興奮卻不得不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而在蕭莫等人眼裡,墨竹鼻孔上塞的兩個紙團,早已是被某種紅色液體給淹沒了。
“老爹,我救不了你了,自己保重吧!”看着差不多被嚇到癡呆的墨竹,蕭莫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祈禱一番。
而魔之萌和北西西尼的隊員竟也因此統一了戰線,趁着鳳和十八香的注意力還在墨竹身上時趕緊開溜。
“嗯,翎雲啊,你回來我們都沒有給你辦歡迎宴會呢!這不,我知道一家非常不錯的麥子酒店,不如過去喝一杯吧!”緊急狀況下竟然連冷颯的演技都變好了。
“好啊好啊,去喝一杯吧!”皇甫端和蕭莫趕緊接過話題。
“那我們去給你們倒酒吧!”鴛和兔子幾乎異口同聲,此時此刻團隊的默契發揮得淋漓盡致。
“那我們就去他們隔壁喝一杯吧!”北西西尼的隊員哪肯放棄這個開溜的機會,幾乎是接着魔之萌幾位隊員的話說道。
“那我們就去他們隔壁給你們倒酒好了!”說話的正是喬琛琛,事到如今她也計較不了那麼多了,先離開這裡再說。
也沒等鳳和十八香反應過來,一行人迅速以極限速度逃離了現場。
“呃,那個,他們都還是小孩子呢,不會喝酒,我去看着他們。”墨竹看着一幫沒義氣的學生逃之夭夭,也只能裝傻碰碰運氣了。
“不準走,你,給我回來!”墨竹還未邁開一步,鳳和十八香的聲音便同時從身後傳了過來,墨竹只好苦笑着又走了回去,心死如灰。
“你幹嘛學我說話?”
“是你學姑奶奶我說話吧!”
“那你憑什麼對我的小小竹竹那麼兇?”
“哎喲,死八婆,墨竹是我們魔之萌的東西,我想兇就兇,管你屁事啊!我看你是太久沒有被我的烈炎火球燒了,所以皮癢了是吧!”鳳一邊說着,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從掌心緩緩升起。
“哼,我看你纔是太久沒有嘗我的雷爆術了纔對吧!”十八香也不甘示弱,雙手瞬間噼噼啪啪地纏滿了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