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玥的遲到讓這些股東大爲不滿,這可是在程氏企業還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簡直是太不像話了,就算是程冽那麼囂張的人,以前在股東大會上也沒有遲到過。
“程董事,你是不是太不像話了,居然遲到了兩個小時,你還有沒有把我們這些股東放在眼裡?”有股東就發怒了。
“沒錯,今天你要是不好好給我們道歉,這事我們不會善罷甘休。”
程曉玥朝後沙發上一坐,懶洋洋地看了眼衆位股東,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自己微亂的頭髮,“沒有人遲到那是因爲他們太給你們面子了,我覺得像你們這種給幾分顏色就開始開染坊的老東西,沒必要太給你們面子。”
“你說什麼?”立刻就有股東沉不住氣霍地站起來,指着程曉玥怒道:“我們可是跟你爸爸一起打江山的人,要不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會在這裡聽你廢話,現在程氏被你們姐弟倆搞的烏煙瘴氣,你自己說吧,要怎麼解決。”
“沒錯,今天不好好給我們一個說法,我看你們姐弟倆這個決策人也不要做的,高老弟能力不錯,很適合當這個決策人。”
“我去你大爺的!”程曉玥忽然就揚起手邊上的水杯朝這人腦袋上砸過去,水杯直直地就砸在股東的腦袋上,只把大家都給砸懵了,程曉玥居然敢這麼動手?
程曉玥站起來,冷聲道:“就是因爲看在你們都是爸爸身邊的老人,我纔沒有在你們一開始就指手畫腳的時候想辦法對你們趕盡殺絕強行收購了你們的股份,倚老賣老也要有個限度,整天無所事事的在那裡嘰嘰歪歪,分紅的時候恨不得全部拿走,現在公司出了點事情,你們就以爲自己是老大,想要攆我下臺,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你……你……”衆人被程曉玥這犀利的說法嗆的險些說不出話來。
“我什麼我,難道我哪裡說的不對,以前我做總裁的時候,我就主張把你們都給送回老家休息,每年有點養老錢算了,至於股份,我爸爸願意給你們,是因爲覺得你們對程氏忠心,讓你們家人有個保障,你們該不會是以爲,程氏沒了你們就不能活了吧。”
事實上八年前的時候程曉玥就想要做一次強制收購的,但當時被程冽阻止了,因爲當時程諾纔去了幾年時間,這麼做的話,會讓程氏的老人覺得心寒,而現在,程冽策劃了一次自爆缺點的時候,就等着大家跳起來,他好有藉口整治程氏。
雖然不知道程氏潛在的敵人到底是誰,但這個時候,若是把程氏的毒瘤去掉,才能更好的對付潛藏的敵人。
“曉玥,你這丫頭這麼說就不對了,高叔叔知道你壓力大,但對衆位叔叔這麼說話,太過分了啊。”高思遠笑眯眯地看着程曉玥,他以爲程曉玥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爲知道無法改變現狀纔會如此暴躁。
“比起這些,高叔叔纔是最厲害的,仗着自己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到處去收購股份順便煽動大家,讓這一個個拿着百分之五的股份,就自以爲自己是程氏的掌權者的傢伙,對着我大呼小叫,這是程氏,你們就算是入股人,但也搞清楚一點,這是我家,我們程家人說的算。”
程曉玥說話的時候
,眸中爆發出陣陣冷冽的氣勢,眼神掃過去的時候,這些人居然被看的有些心虛,雖然程曉玥的話說的不好聽,但有些地方確實說對了,他們作爲程氏的股東,這個時候應該想辦法渡過難關,而不是窩裡反,誰知道高思遠究竟能不能搞定這麼大的事情。
“曉玥,你這話說的對,但是那些股份都是叔叔們的養家餬口的東西,現在程氏股票一再下跌,而你一直沒有做出好的決策,若是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怎麼也說不過去吧。”高思遠道。
“城北的工程不是已經開口的,年底分紅有你們的份就可以了,少在這裡叨逼。”程曉玥現在簡直就是痞氣十足,誰說話嗆誰。
“既然這樣,那麼現在我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加上各位股東的支持,我是不是可以擁有公司的決策權,我記得你只有百分之二十,程總現在昏迷,就算當做他支持的是你,你現在也只有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決策權,我這邊佔了百分之四十九,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沒錯,高老弟的能力可是不俗,既然你處理不了這件事情還不如讓給叔叔們,睜大眼睛看看到底怎麼做事的。”有股東就輕蔑地笑了笑。
程曉玥譏諷地看了看在座的的衆人,那表情就好像是在看跳樑小醜,她坐下去,一揮手,陸洋連忙被她遞上來一杯咖啡,她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熱咖啡,才說道:“我和阿勒的股份家在一起是百分之四十六,你們既然知道還敢跟我叫板,我只要現場做一個股份轉讓,難不成你們還能說這樣不行。”
程曉玥說這話的時候,簡直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這些股東,只把他們看的面上一陣青一陣紅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想來我們這麼做也可以吧,做個股份代理,我依舊佔據比你多百分之三的話語權。”高思遠面不改色地說,來之前就已經談好了,今天哪怕是霍出去,也要把程曉玥給攆下臺,所以,他已經跟那些股東簽訂了一份協議。
程曉玥眸中閃過幾許訝然的神色,高思遠竟然把這些股東煽動的,明明不捨得那些股份,但在這個時候居然願意跟她硬抗,所以,高思遠到底給了他們什麼好處?
“現在,侄女你是不是該給我們做個交代了吧,或者,你也可以答應我之前說過的條件,我現在立刻就帶着大家離開。”高思遠察覺到程曉玥面上的凝重,勾起脣角,笑的像是一個老狐狸。
程曉玥險些沒忍住將手裡的文件甩過去砸在他的臉上,她覺得高思遠從頭到尾都像是一個神經病,當然,也幸好這個神經病在裡面折騰,才讓她有機會做那些之前就計劃好的事情。
“你不用說了,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那麼看來,程氏的決策人就只能換一換了,侄女,不好意思,現在按照股份來講,我單人來說,比你和阿冽都要多,那麼我宣佈,從現在開始,程氏的總裁就是……”
“程氏的總裁當然是姓程,絕對不會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姓氏。”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推開,蘭梨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朗聲道。
“你怎麼會來這裡?”高思遠皺起眉,不滿地看了蘭梨一眼,隨後對程曉玥說:“就算蘭梨小姐是程總的未婚妻,在股
東大會這麼重要的場合下,來這裡也不合適吧,並且我們正在討論重要的事情,侄女你還是讓她離開的好。”
程曉玥輕嗤一聲,不鹹不淡地說:“首先,請叫我程董事,我們沒這麼熟,其次,蘭梨可不是什麼外人,她是程氏企業的股東。”
“就算她是程總的未婚妻,沒有結婚也無法代替程總髮言的吧。”高思遠冷冷地說。
“我可不是代表阿冽來的,我代表的是我自己。”蘭梨走上前,坐在了原本程冽做的位置上,似笑非笑地看了衆人一眼,隨後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間,“做爲程氏企業的股東,雖然一向不來參加你們的董事會,不過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大家說對不對?”
“代表你自己?”高思遠面色一變,忽然伸手把文件拿到手裡,等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什麼之後,面色大變,指着蘭梨說:“你就是那個最後百分之五股份的股東?這怎麼可能?”
“白紙黑字,難道高叔叔還想要賴賬不成。”程曉玥勾起脣角,笑中帶着狠厲。
“什麼?她就是最後百分之五的股份的股東?”衆位股東也都大吃一驚,這最後一位股東可是在公司裡轟動了好久,誰都想要找到,最後卻不了了之了。
高思遠面上的笑容帶着陰狠的意味,隨後,卻忽然笑了起來,笑的很愉悅,“高啊,實在是高,不愧是程總,從頭到尾居然都擺了我一道。”
“你誤會了,阿冽不知道最後的股份在我這裡,事實上,一開始我還不知道原來我可以起到這麼大的作用。”蘭梨淺淺一笑,依舊是樣波瀾不驚的笑容,不知道爲什麼,就讓人生出一種想要打她一頓出氣的感覺,太藐視人了有沒有。
“好,既然你們股份佔了大頭,那麼,現在你倒是說說,這麼解決城北開發案的問題,那耗資百億的工程,難道就那麼癱瘓在那裡。”有股東就不服氣地問話了。
程曉玥朝陸洋揚了揚下巴,陸洋立刻將幾份文件分給股東們:“這是程氏企業上過季度的財務報表。”
“嗯,賠了那麼多錢,有什麼好看的,誒!”原本大家都是這個想法,之前就已經看過上一個季度的財務報表,當時的業績慘不忍睹,所以大家纔會被高思遠煽動,可是現在拿到的報表上,清清楚楚的寫着,上一季度盈利了好多個億。
“這怎麼可能?”高思遠不可置信地問,隨後腦海裡靈光一閃,指着程曉玥問:“之前的財務報表被你們動了手腳對不對,你知道我會去財務部那剛預算出來的報表,所以讓財務部部長給我做的假的賬目?一開始你們就在防備我?”
“好說,高叔叔一開始不是就跳騰的歡,甚至事情也做的光明正大,任由我們去查的嗎?城北開發案雖然停了一段時間,但那只是引你入套的表象而已,不然的話,你怎麼會做這些事情。”程曉玥道。
“那程氏珠寶呢?”高思遠不死心地問。
“這個就更加簡單了,程氏珠寶本來就是一個不成熟的東西,坐下來的幾年也沒什麼成績,反而成了雞肋,阿冽就做主把程氏賣掉了。”
“也就是說,我一開始就重了阿冽那小子的圈套。”高思遠不可置信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