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總裁的拒婚新娘 281.大結局16父子攤牌(4000+) 天天書吧
簡然問吳若慶是誰,問吳若馨怎麼不是吳擁錦的孩子,當她提到吳若慶這個人名的時候,賀東就意識到潘曉蘭找過簡然。
“大少奶奶,很多事情不能聽信一面之詞。太太因爲什麼事找你?”
賀東把簡然問住了,她不知道她們怎麼突然來思南公館,似乎一上來潘曉蘭就是爲了打她那巴掌來的。
“老爺跟大少爺又鬧僵了。老爺答應太太,將股份給她們,條件是太太不能提當年的事情,少爺不答應。太太沒拿到股份,昨天下午帶着大小姐和孩子從老宅走了,可能是找大少爺討說法。凡”
“他們怎麼不去吳氏找他?”
“……”
過了好一會兒,賀東讓簡然來醫院,有些事,要當面才能說清楚。
“賀伯,我不是想埋怨爸爸什麼,只是有些事情真的、真的、”從潘曉蘭那裡知道的事情,很多她不能當面問吳擁錦,尤其潘曉蘭說吳擁錦強、奸了自己的兒媳婦,要她怎麼問謦。
“他不用跟我解釋什麼,您剛纔要我別聽信一面之詞,我明白您的意思,打電話問您,我應該過去看看爸爸。淺深他、他前天出了點事,昨天才脫身,現在吳氏有很大的危機,我不知道爸爸手上有多少股份,要是他們父子兩個還頂着幹,起碼得保住吳家在吳氏的大權。”
“淺深他也特別不容易,今天他生日,爸爸能不能給他個臺階。”
“大少奶奶你抓緊來醫院,我跟你一起見老爺。”賀東打斷了簡然下面的話。
算是爲吳淺深討情,簡然將吳淺深那天被秘密調查的事情也說給賀東聽,她曉得吳淺深一定不會讓吳擁錦知道這些,可是聽到賀東說跟她一起見吳擁錦,簡然一怔,這麼說來,吳擁錦是有意躲起來了。
他那樣聲色俱厲的一個人,鷹一般的眼睛沒有什麼看不穿的,怎麼會躲起來?
簡然疑惑的點頭,答應賀東,掛了電話準備帶了飯過去。
出門的時候吳淺深打來電話。
是座機,簡然纔想起來手機放在屋子裡。
家裡沒信號的事,吳淺深也是打不通她的手機纔想起來。看到簡然發的那條短信,他胸口一暖,會議室裡的一衆高管被他兇的正厲害,頓時脾氣降下來。
散會後他第一時間給簡然回電話,這時也不過才八點多鐘。
昨天股市暴跌,新動工的項目暫停以及吳氏內部一些負面的傳聞造成了高層動盪,吳淺深不得不下令,召集下屬子分公司經理職位以上的高管在早上7點開會。
而他的人六點半就到了,臉色比以往的沉靜都要陰沉許多。他用手指敲着桌面,訓斥的話一句厲與一句,且將每位高管的問題全部點於桌面,沒一人能逃的過他的法眼。
在場的人各個膽戰心驚,從不知道吳淺深居然將上百號人的名字、職位,甚至服務吳氏的時間都能一一指明。
他手上就是一隻手機,單是這記憶力就令人佩服。
回到總裁辦,他捏着鼻樑給簡然打去電話,嚴肅的神情終於有了稍稍的放鬆。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看到簡然睡的正香,那時也早,索性沒吵醒她。
這丫頭居然能記得他的生日,窩心的一笑,這是簡然給他過的第二個生日,應該說第三個纔對。
前年今天,是他第四次碰到簡然,她爲了白延凱的事拼命找自己喝酒。同桌的老闆瞧出兩個的不尋常,給簡然下了點藥,送進了房間。隨後,他被楊樹青騙進那裡,有了他們第一次。雖然沒動她,卻清楚的記得那天早上她驚恐的模樣,現在想想,她的確無辜,被男朋友的媽媽設計,可憐的很。
要不是那次經歷,他還不會對這丫頭產生興趣。
笑紋停留在吳淺深黝黑的瞳仁間,張嫂接電話後跟他透露太太不高興了,因爲嫌他昨晚到今早沒有跟太太說話。
所以,他接電話第一句就是調侃簡然是不是想他了?
幾乎能想象的到,簡然嘟着嘴巴質問他把家當賓館,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連招呼都不打。
吳淺深一句‘老公忙’,哄的簡然心疼。
此時有多想躺在她腿上,好好的睡一覺。可是吳淺深不敢說,他疲憊的搖晃了幾下頸椎,並沒有將他要面對的事情告訴簡然,反而問她,今天他生日,她準備怎麼給他慶祝。
那頭,簡然甜蜜的捧着電話,哼哼唧唧不肯說,對着空氣幻想他們晚上要想約會一樣,那樣才浪漫,纔算是驚喜。憑着吳淺深的實力,早說了他只需一通電話就能查出她安排了什麼,那樣就沒意思了。
兩人算是說話說的最多的一天,吳淺深沒掛電話,陸續有人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門外jessie都攔下,直到吳擁錦出現在走廊上。
吳擁錦直接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利眸看起來一點不帶病恙。
吳淺深沉沉的說了一句,很快切斷通話。
……
被吳淺深的甜蜜call哄的像吃了定心丸,簡然一面心冒甜水,一面深深擔憂,除了見他在吳氏上市的時候這麼上心,從來沒有事情能難住他。
簡然嘆氣加嘆氣,因爲她又忘記提過會兒去見吳擁錦的事情。擡手敲敲腦袋,她覺得自己最近忘事忘的厲害,撂爪就忘。
思來想去她決定見了吳擁錦之後再跟吳淺深提,免得吳淺深一聽她要見吳擁錦就拉下臉,頭痛的想父子兩人剛緩和了關係,又因爲潘曉蘭僵掉了。吳擁錦給她股份,吳淺深還挺高興的,潘曉蘭母女摻和進來填什麼亂!
……
提了兩隻保溫桶,簡然先去醫院找吳擁錦,計劃再去吳氏陪吳淺深吃中飯。
吳擁錦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的狀態,賀東的打不通,簡然打聽了很久纔打聽到吳擁錦住的vip病房,可是人卻不在。
在病房等了半個小時,簡然以爲賀東知道自己要過來,聽他的意思也沒跟着吳擁錦,哪成想等了這麼久人還是沒到。
她擺弄着手機,看了一會兒小說,正看的上癮,賀東的電話打回來。
說他跟着吳擁錦去吳氏,一時半會兒回不了醫院,要她等那裡或者回家等他電話。
簡然嘴上不敢埋怨,掛了電話忍不住嘀咕了兩句。知道吳擁錦在吳氏,這下她也不敢去吳氏找吳淺深吃飯了,計劃再次被打亂,讓她心情非常非常不好。
身後還跟着兩個保鏢,簡然煩躁的抓了幾下頭髮,有點認命的返回思南公館。
半路上,架不住內心的煩躁,簡然去逛街,因爲可以命保鏢留在車裡。她找了一家冷飲店,在裡面呆夠了纔出來,用手機追劇電量耗的差不多。
原以爲她只要熬到晚上,等着出門跟吳淺深約會就好了。
很不幸地,她到了家,衣服還沒換下來,張嫂跟她彙報了一件事,逼的她不得不再次返回醫院。
淺墨的主治醫生說淺墨出現了強烈的眼球活動,說明他的大腦皮層已經甦醒,可以大膽猜測,他能感知外界的一切,就是身體還處於沉睡狀態,並且找到了一種有效的刺激方式。問家屬是不是可以進行試驗?
一點小事就給吳淺深打電話她太無能了,簡然決定去見見淺墨的主治醫生,既然她漸漸的知道吳家的事情,就代表她必須抗起一部分責任,讓吳淺深安心去解決大事。
在醫院門口,簡然碰到了淺墨的看護,那個女人腳步很匆忙,明明看到簡然卻裝作沒有看到,低着頭與她擦身而過。
因爲她身後跟着兩個黑衣人家害怕?簡然心中起疑,卻並未深想。
到了vip病房,連護士站的護士也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難道是淺墨醒過來大發脾氣?把照顧他的人都攆走了?
對淺墨、簡然心有餘悸。跟蹤過她、偷襲過她,還差點強、暴她。看在他是吳淺深弟弟的份上,還救過她一次,他們算是扯平了。
進了病房,外間一切如常,等簡然發覺內間裡空無一人,瞬間就着急了。難道淺墨已經甦醒了,他躺了那麼久說能走路就能走路嗎?
“你們去找醫生和護士,問淺墨的人呢?”
要給吳淺深打電話才發覺她的手機徹底沒電關機了,頭痛的一惱,簡然也跟着去了護士站。
“把手機給我!”
簡然二話不說,直接敲着桌子命令護士,小護士戰戰兢兢的把手機給她。
“我們給家屬打電話,家屬同意抓緊安排治療,鄭醫生就帶着病人去做理療了。”小護士如事跟面前的兩個黑衣人解釋道。
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簡然,兩個黑衣人冷酷的問她一個叫吳淺墨的病人去哪裡了?她還沒回答,跟着又跑來一個大眼睛的漂亮女人,霸道的要她的手機。
“你們要是不信,我這裡有記錄。”以爲他們是來找茬的,小護士急忙推過一本交接簿。
熟練的撥完吳淺深的號碼後,簡然才聽清小護士的意思,她不能大驚小怪爲了這點小事給吳淺深打電話,一想,晚上吃飯的地方還沒有給他說,索性借用小護士的手機給吳淺深發了一條信息。
她仔細看了看交接薄上的記錄,上面清楚的寫明淺墨治療的類型和時間,落款處還有醫生的簽字,不會作假。
尷尬的笑了幾聲,簡然禮貌的將手機還給人家,邊爲自己的行爲道歉,結果她接到了一粒很大的白眼。
“太太,要不要我們再仔細查查。”
保鏢微微弓腰,問簡然的意思,他們的警惕心要比簡然強。
簡然點頭,要人去理療室內看。她重新返回病房,想看到淺墨人以後再走。
突然,她想到一個問題。
看護怎麼會提前走了,那淺墨由誰來照料?
越想越不對勁,簡然在外間坐不住,果然讓她在裡間發現了不尋常。
桌子上有些毛毛碎碎的殘渣,像是白色的粉末大部分倒進了一個容器裡面,不小心撒出來的
這些,沿着容器的邊緣形成一個陰文圓形。
淺墨靠點滴給養,看護也被特意要求過不能在病房裡面吃東西,看上去像藥物又不像藥物的粉末究竟是什麼?
好奇心促使下,簡然用手指沾了一點湊到鼻子前面,濃重的藥味。正常人吃藥不會弄成粉狀,她敏感的聯想到有人給淺墨服用了藥物。
眼皮預感不好的一跳。
……
兩雙相似的鷹眼隔着一張老闆桌相互對峙,誰都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模樣。jessie給吳擁錦端了杯白水,悄悄的在桌上還放了兩粒藥丸,他擔心父子兩吵起來,能救吳擁錦的命。
賀東朝他直搖頭,要他出來。
“什麼時候了,你還看熱鬧!”
jessie拉着賀東,小聲的埋怨了一句。
“吳董知不知道今天吳總的生日,爲了一個女人何必呢?”
“你知道什麼!壞就壞在你這種人嘴上!”
教訓着jessie,賀東板起臉,用力的一甩手,讓jessie把走廊上不相干的人都攆走。
“孩子是你的?”
吳淺深慵懶的窩在大班椅裡面,傲慢的敲着二郎腿,深邃的眼眸帶着譏諷,誓要逼吳擁錦承認的架勢。他耳朵很好,也沒有聽錯,甚至手下辦事的人還給他提供了一份確鑿的證據。
雖然沒有開、房記錄,但是視頻上的確是吳擁錦和龐飛兒一前一後出了房間,時間點吻合的驚人,令他這個輔修偵查專業的律師都不得不懷疑,八年前,龐飛兒流產的孩子是吳擁錦的。
可笑嗎?
他一邊反對自己的兒子娶這個女人,一邊揹着兒子跟這個女人開、房,搞大了人家肚子黑鍋要兒子來背。他到底知不知道,淺墨爲此在外面流浪了八年,難道跟他沒有一點關係嗎?憑什麼他自己的風流債要淺墨還?龐飛兒跟他的養女同齡,他怎麼能動這種心思?
一晃這麼多年,他裝作不知道。他現在不顧自己親生兒子的感受,非要將5%的股份轉讓給養女,知不知道吳氏現在面臨多大的危機,他逼着吳淺深不得不去懷疑他是不是跟自己的養女也發生了這種關係。
可以父子三人搞一個女人,將母女兩都睡了也不是不可能!
吳淺深譏諷的勾起脣角,薄脣下的笑意帶着有恃無恐。
節後綜合症,今天也只有一更4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