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拉氣得牙癢癢,感情這小子是壓根兒沒有考慮過要找自己當舞伴的事情啊。
憤然穿好衣服,安久拉決定了,就算是沒有張郎的邀請,自己也要去燕京大學新生的交誼舞會上攪一攪局。
而在燕京大學的某處,一個氣質出塵的學生樣的女生看着新一屆燕京大學的學生名單,喃喃了一句:“張郎……你是來……找我的嗎……”
“白學姐,學生會的會長尤樂美學姐想找您。”素白的辦公室之中,來報信的學生看着站立在窗臺附近一席雪白衣服的人,由衷的感慨,剛來到這裡就能夠做上和學生會長平起平坐的位置,實在是厲害,也不知道這位學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哦,好的,讓她稍等我一會兒。”白衣少女聲音空靈,就像是名山之中的悠悠流水。
……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點二十。
胡楊樹會館之中,已經人山人海了。
胡楊樹會館,是燕京大學,成立已經有二十年了,本來是作爲名師講堂用的大型階梯教室,可是歲月的變遷,幾經翻修,如今這個圓ding方形的會館,已經變成了燕京大學之中的集會和交際之地。
新生的交誼舞會,自從五年前成功開辦之後,已經被各個年級宴席了下來,成爲了燕京大學新生入學半年之後的第一個重要的集會。
這個舞會,成爲了新生嶄露頭角,結交朋友或者是權貴的重要場所。
往年之中,無數新生在這個舞會上成名,這已經不簡簡單單的是一次舞會了,它的意義已經上升到了燕京大學的歷史傳統和理念之中去了。
這個舞會,也是燕京大學的學生凝聚一心的地方。
所以就算是燕京大學的學校董事會,對於這項傳統活動也是非常的看中。
所以今天哪怕是週一,全校也進行了一天例行假期。
不過會場之中的人雖然多,但是真正登上舞臺的人,卻不多。
張郎數了一下,在這紅地毯鋪設的胡楊樹會館中心舞臺之上,一共只有十二對跳舞的人。
嗯,沒錯,若是算上自己的話,就是隻有十二隊半了。
該死的,怎麼蘇蕾還沒有到來?
昨天可是和那丫頭說好的時間可是七點呀。
現在還有不到十分鐘就要開始舞蹈了,蘇蕾那丫頭依然是沒有來,這樣自己到底應該如何跳交誼舞呢?
難道是自己一個人“自交”嗎,真是一個惡俗的主意。
鎂光燈,一直在舞臺上調試着,所以在一層二層圍觀的學生們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臺上的人,每個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唯獨張郎一個人,形單影隻,煢煢獨立,實在是扎眼。
看着張郎,臺下議論紛紛。
“那個男生怎麼一個人,難道是主持人嗎?”
“切,你難道不知道那人是張郎嗎。”
“張郎,好耳熟,我記起來了,是那個因爲安久拉老師得罪了咱們大學所有男生的人。”
“安老師不是說張郎是他弟|弟嗎,爲什麼還會得罪人?”
“你見過有姐弟姓不一樣的嗎?”
……
時間已經到了帝|都時間七點二十五,離着新生的交誼舞會的開會時間僅僅只是剩下了五分鐘。
臺下紛紛的議論,張郎因爲陰陽神功的原因,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
看來燕京大學的學生並不是真的笨,明白自己和安久拉之間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的。
看來因爲安久拉自己早就已經把這個大學的男同胞們給得罪了,不過得罪了男同胞也就算了,爲什麼女同胞見到自己的時候也像是羊見到了狼一樣呢?
若非如此的話,自己也不用單單去找蘇蕾了。
“那位同學,你的舞伴還沒有來嗎?若是沒有舞伴的話,請下臺,一回兒舞會就要開始了。”舞臺上的男主持人說話比較客觀,並沒有因爲張郎是自己“情敵”的關係而做一些挖苦諷刺。
“呃,我的舞伴馬上就來。”張郎只能夠這樣說,他看到了不遠處的安久拉。
只見安久拉師姐此刻也是一席華美的黑色禮服,雙手帶着長長的黑皮手套,小露香肩,也幸虧是這個會館溫暖如春,張郎都擔心她冷。
雖然安久拉不覺得冷,但是她身上散發出的高冷女神氣質,讓周圍的人退避三舍。
縱然是想邀請心中女神老師跳舞的男學生,也是被安久拉冷峻的氣質嚇的不敢開口。
張郎眼神在舞臺下轉了轉,希望找到蘇蕾,可是碰巧卻和安久拉撞了一塊兒。
安久拉見到張郎之後,立馬變換了一種臉色,嘴脣微動,似乎是帶着笑容詢問:要不要邀請我?
張郎當然是立刻迴避了這問題,用口型回答道:不要。
安久拉看到張郎的回答之後,臉色立刻就變黑了。
她一定不會知道,因爲忽嗔忽笑,忽冷峻忽溫和的面部表情,嚇得安久拉身邊的男同胞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他們還以爲是自己的存在打擾到了女神的清靜。
張郎正四處找人,忽然有個和自己一樣身着白色傑尼亞西服的男青年朝着張郎走了過來。
男青年走到張郎身邊,笑呵呵的對着張郎擡出了手,說道:“你好,我叫龍白馬。”
伸手不打笑臉人,張郎也擡出了手,和他握了握,簡要的說道:“張郎。”
看到白色禮服的青年主動和張郎說話,臺下再次沸騰了起來。
“天哪,是理學院大三的龍學長。”
“聽說他是龍氏集團的繼承人,而且學習成績非常的優秀,年年第一。”
“這樣完美的男人若是自己男朋友好了。”
……
張郎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臺下的評論,眉頭一挑,眼前這個人竟然還是一個高富帥。
龍白馬笑眯眯的握着張郎的手,話語卻是非常的陰鷙:“你若是不想死的話,離着安老師遠一點兒,不然……”
“不然怎麼樣?”張郎感到了龍白馬手上的握力變大了,眉頭微皺,這小子根本是來找茬的。
“你應該是一個聰明的人吧,不會不知道不該靠近的人,若是靠近了,就會死的很慘,例如……”龍白馬跟着一個內家師傅練了幾年,自認爲在手勁兒上可以輕鬆的碾壓張郎,這樣就可以讓這個傢伙在安老師面前吃一個大虧了。
可是龍白馬震驚了,不管是他怎麼用盡,張郎的手就像是木頭一樣,紋絲不動,就連握手的姿勢都沒有變過。
到頭來,手上青筋暴起的只有自己!
“不然怎樣?”張郎似笑非笑的看着龍白馬。
真是笑話,竟然有人敢和自己這個內家修煉者比試手勁,今天我就教你做人。
“你……”龍白馬那虛假的笑容不能保持下去了,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手部的疼痛,這個張郎竟然一點兒也不簡單!
砰。
就在這時,整個胡楊樹會館的所有燈忽然滅了。
“你給我記着!”黑暗中,龍白馬抽出顫抖的手,放了一句狠話。
對這樣的人,張郎愛理不理,簡直是自大到了ding點,以爲有了錢,長的有點兒小帥,就可以爲所要爲了嗎?簡直就是笑話。
現在張郎真正關心的是胡楊樹會館之中到底是爲什麼停電了。
他在安久拉家中的時候,可是翻閱了不少燕京大學有關信息方面的知識,明白鬍楊樹會館是一個不夜之館。
按道理來說,根本就不會出現停電這種現象的。
“啊!”
“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忽然停電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誰能夠告訴我?”
“等等,說不定是有什麼意外。”
時間已經是七點半,按道理來說,應該是燕京大學延續了六年的,也就是第六屆新生的交誼舞會的開場舞了,可是爲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停電了?
在場的燕京學生無不感到詭異。
不過在場的也有大學的領導人員,他們很淡定的看着這一切,彷彿是沒有什麼意外,所以會場雖然有人尖叫,但是並不混亂。
尖叫過後很快恢復了平靜,只能說是被忽然的黑暗嚇了一跳而已。
燕京大學的學生心理素質,還是非常的高的。
噌。
就在這時,一道亮眼的鎂光燈從天而降,目標直指胡楊樹會館的門口。
“這是什麼?”
“不是停電,那爲什麼要關燈呢啊?”
“好好看着,說不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本來因爲“停電”的事情,鬧得心裡微微慌張的學生,此刻內心都恢復了期待,這時候還有小小的興奮。
而舞臺的男主持人則是瞠目結舌的看着這一切,他很想問一下後/臺的燈光師,是不是你腦子出問題了,怎麼忽然關燈然後忽然開燈,這和劇本寫的不一樣啊。
輕柔的音樂緩緩的響了起來,是一首柔和的月光曲。
主持人再次崩潰了,他舉着話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爲昨天彩排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發生這事情,難道說調音師也是腦子玩壞了?
此刻,只有靜靜的等待事情的發展了。
鎂光燈隨着音樂而變化着,忽強忽弱,就像是經過了專門的排演一樣。
鎂光燈最後一刻,照射在了胡楊樹會館兩人高的大門之上。
月光曲的旋律恰好到了高|潮。
嘩的一聲,隨着月光如水的旋律,在衆人的期待之中,胡楊樹會館那緊閉的大門忽然開了。
門外,是一個穿着白色禮服的女孩兒。
空靈,絕美,華貴。
這是對那女孩兒的稱呼。
音樂再次響起,提着長裙的女孩兒,就像是一個下凡的仙女一般緩緩的走進來。
衆人目瞪口呆,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在燕京大學,竟然還有一個這樣美麗的女孩兒!
張郎和衆人一樣目瞪口呆了。
他的目瞪口呆倒不是因爲和其他人一樣因爲女孩兒那絕美空靈的外貌所折服了,而是因爲眼前這個女孩兒讓他莫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白小白!
沒錯,這人一定是白小白。
爲什麼白小白會出現在這裡?
還是新生舞會。
所有的人都小聲議論着,這個神秘女孩兒到底是什麼來歷,爲什麼如此出衆的女孩兒他們竟然從來就沒有得到過一點兒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