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軒軒嘟了嘟嘴,毫不猶豫的動起了手,沒幾分鐘的功夫,歐陽依依就在他的刀片之下變成了光頭,而他則把刀片給扔到了地上,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小手。
“這下好了,大媽,我是看你還沒有壞透,所以只是略施懲罰一下而已,接下來你就自求多福吧!”相對於林飄然的殘忍,歐陽依依的小壞對小軒軒來說還不至於太難以的接受,所以並沒有對她展開太大的報復,這倒是很符合一個小孩子的形式思維,而至於林飄然,自家爹地已經動手了,他也樂得清閒。
“小鬼,你別太得意,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歐陽依依不用看也知道失去了頭髮的自己有多醜,所以難忍羞憤的狂叫了起來。
“那就看你還有沒有這個機會了。”小軒軒一點也不介意她的威脅,冷嘲的做了個鬼臉,很是欣賞自己的傑作,只是臉上的紅腫折損了他本應燦爛無比着的笑容,讓他看起來有那麼一絲的滑稽。
穆季雲的眉宇緊蹙,剛纔由於距離較遠的緣故,所以他並沒有看清小軒軒的臉,現在近距離的一看之下,那滿臉的瘀傷可是讓他的怒火再度的冒了起來,眼神也就跟着更加的狠冽陰森。
“你們全部都過來。”語氣冰冷而又森然,目光如華,狂傲的一瞥,陰鷙的掃視着那一羣唯唯諾諾靠過來的混混,“你們不是很想玩嗎?今天我就把這兩個女人讓你們玩個夠,先說明了,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停下來,否則就要做好被喂鱷魚的準備。”
“穆,你這是在嚇我是不是,我不要,我不要被他們玩弄。”林飄然慌亂的搖着頭,雖然一直都知道穆季雲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可是她還是自持着本來的那一點嬌寵在賭着他會對自己網開一面。
“你不要被玩弄,難道說我的妻兒就活該被你們給設計嗎?林飄然,你什麼時候這麼的天真了。”穆季雲冷嘲的輕啓着薄脣,說實話,在來的路上,他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參與其中,看來自己倒是把她的狠毒個性給忽視得一乾二淨了。
“那你就一點也不顧及到我肚子裡面的孩子嗎?要知道,那可也是你的孩子。”林飄然顫抖着雙脣,就算這個男人從剛纔到現在都沒有給過自己一個溫情的眼神,但她還是癡迷的幻失在了他那宛如刀刻般完美的俊彥之上。
“林飄然,原來你還沒有清醒,既然如此,今天我倒是讓你徹底的死了這一份心。”穆季雲悽然的自嘲了下,看來還是自己的錯,沒有一開始便讓林飄然認識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會讓她懷孕,所以纔會在無形之中給了她希望,以至於鬧出這麼多的事情來。
“聽好了,知道我爲什麼每次上牀都那麼放心的沒有用套嗎?那是因爲我在婚後沒多久就去做了節育手術,直到現今都沒有去修復過,而那一份檢查報告,我記得可是清清楚楚的扔到過你的眼前,所以你肚子裡面的這一個孩子,從頭至尾都跟我毫無關係,這樣說得夠明白了吧!現在的我根本就不可能讓任何的女人懷孕。”
穆季雲一字一字的輕吐而出,他受夠了這個女人的自以爲是,把證據都給她亮在了眼前還是獨自的沉醉在自己的一廂情願之中,真的不知道該說她是出於天真還是潛意識的不願去接受這個事實。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會是這樣,穆季雲,你這是在替自己開脫對不對,你這是不願意對我跟孩子負責是不是,你這是在始亂終棄是不是,試問有誰夠資格來證明你給我的那一份報告是真的。”
林飄然拼命的搖着頭,怎麼也不願意去接受這一個自己其實早已經知道了的事實,只不過是她一直都在自我的安慰着,自我的欺騙着而已,而此刻他卻不顧自己的臉面,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給大吼了出來,可見已經是孤注一擲了,由不得自己繼續的撒賴下去,可是要讓自己真的去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竟然是給死還要來得難受上那麼的幾分。
“我可以證明,用我的醫生執照來作爲籌碼。”秦書寒緩緩的走了進來,後面緊跟着的是夏雨辰跟冷傲風他們。
“不,你們都是一夥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林飄然突然就像神力附身般,在衆人都來不急反應的情況之下,竟然掙脫了羅昊的押制,操起一旁的凳子就向歐陽瑞西砸了過去,都是這個女人,如果沒有了這個女人,那麼一切是否都會變得不一樣了呢?
穆季雲想都沒有想,身子一旋,快速的把歐陽瑞西給保護在自己的懷裡,硬生生的拿背擋下了這一板凳,隨着悶重的一聲響起,板凳便在他的背上斷裂了開來,直到這時,衆人才從這一突發的事件當中回過了神,而動作最快的莫非是歐陽瑞西了,顧不得身上的那一股眩暈感,迅速的接下了林飄然再次扔過來的重物,而她本來就虛弱無比的身子,在這一番的動盪中不可避免的透支完了最後的氣力,緩緩的倒了下去。
“老婆,你別嚇我。”穆季雲及時的接住了她那軟綿綿的身子,驚恐的大叫着:“書寒,快,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大,先把嫂子抱上救護車,我好好的替她檢查一下。”秦書寒的急救車可是跟一般醫院的不同,不管是車身,還是裡面所具備着的設備,都是屬於特別訂購的。
攔腰的把歐陽瑞西給抱了起來,穆季雲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管旁的一切,按照秦書寒所說的那樣,急切的向門外跑了出去。
“媽咪,媽咪……”小軒軒因爲害怕的原因,在被林飄然甩巴掌的時候他沒有哭,在被歐陽依依用力的推倒的時候他也沒有示弱半分,可在面對着自家媽咪的突然倒下之時,卻不可抑制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別怕,你媽咪只是太累了而已,絕對不會有事的。”穆時桀第一次安慰傅冰蝶以外的人,所以語氣難免的有些生硬。
“爺爺,真的嗎?”小軒軒眨着淚眼朦朧的雙眼,略帶童真的問着穆時桀。
“嗯!我保證,你秦叔叔肯定不會讓她有事的,難道說你不相信他的醫術嗎?”穆時桀對自己身旁的暗衛挑了挑眉,示意他們迅速的撤離,如果猜得沒有錯的話,過不了多久,這裡便會變得熱鬧起來。
就像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出現的一樣,幾人瞬間的便消失在了衆人的眼前,就連一絲殘影都沒有讓人看見,這麼恐怖的一種事情可是嚇壞了在場的衆人,無一不因此而暗中捏了一把冷汗的,也是直到這時,狼哥一行人才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到底惹上了怎麼強悍的一羣人。
“果然是這兩個醜人多作怪的女人在惹事,怎麼,想出家想瘋了吧!這都還沒有遁入空門,就自己先把頭髮給剃了,嘖嘖,可惜啊!就你們這類型的,話說人家還真的不敢收,所以你們還是行行好,可別把佛門重地給沾污了。”
夏雨晨絕對的是一個毒舌之人,反正他本來就對這兩個女人不感冒,尤其是在看見了傷勢慘重的歐陽瑞西之後,他的眼眸就慢慢的變得別有意味了起來。
“羅昊,你家少爺剛纔可有說過怎麼處置這一羣人。”冷傲風跟夏雨晨不同,也學不來他嬉皮的那一套,而是直接了當的喜歡直奔結果而去。
“說了,讓他們一起好好的爽一下。”羅昊抽了抽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重複了一遍穆季雲的意思,同時的,也對自己剛纔的舉動所懊悔不已,就是因爲對方是個女的,而且還是一個孕婦,所以纔會心存不忍,沒有用力的挾持住她,卻不曾想竟然給了對方可乘之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讓她把少爺跟少奶奶都給傷到了。
“既然如此,那就行動吧!還在等什麼呢?”冷傲風那整年一副寒冰臉可不是平空而起的,那是因爲他本人的行事作風就是如此的冷酷,所以在處理起事情來的時候,絲毫沒有半點的溫情可言。
“冷傲風,你個死玻璃,你憑什麼認爲自己可以代替穆來決定這一切。”真不知道該怎麼的去說林飄然那個女人了,事情都演變成這樣的一種地步了,可她倒好,還敢在哪裡張狂的叫囂着,不得不說這世界上還真的有不怕死的人。
“不憑什麼,就憑你傷害了我這一輩子唯一所敬重着的女人,不知這個答案對你來說可否滿意。”冷傲風冷冷一笑,不管是神色之上,還是眼眸深處,所透露出來的都是冷冷的氣息,這一點倒是很符合他一貫以來的冷絕孤傲。
“哈哈!我沒有聽錯吧!你竟然跟自己的兄弟搶女人。”林飄然用力的甩了甩自己被反抓住的雙手,整個人都變得瘋狂而又神經質了起來,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竟然會引來那麼多的男人都把她給當成了寶。
“你自己齷齪也就算了,可別把我們也給想成了是你的同類,也別把你的無知給當成了優點,我們對嫂子的敬重那是來自於心底深處的一種仰仗,是你這樣的一個女人根本就無法體會出的一種境界。”
夏雨晨眉眼一掃,促狹的嗤笑了起來,眸光流轉間,可是把他那一種肆意的嘲弄給渲染得淋漓盡致。
穆時桀本來是想着由自己來懲罰這麼的一大羣人的,但是看見了冷傲風他們的舉動之後,他倒是釋然的一笑,抱着小軒軒不發一言的便走了出去,因爲他知道這幾個小子肯定不會讓這一大羣人過得太過於的舒服。
雖然在看見歐陽瑞西的剎那便知道她肯定會傷得不輕,可是當秦書寒動作熟稔的幫她處理着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之時,穆季雲還是被這樣的一種事實給震撼到了,她該忍着多大的疼痛感在跟匪徒們作着生死的搏鬥,她又是頂着怎樣的一種心思徘徊在了生死的邊緣,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不敢再繼續深想下去的。
“嫂子中了媚藥,她身上最深的刀傷不是來自於別人,而是來自於自己,估計是爲了通過自身的傷害來達到一定的疼痛感,以此來抵制藥物對她的控制。”秦書寒一邊說着一邊給歐陽瑞西打了一針麻藥,因爲接下來他要進行一系列的縫針程序,而被他帶來的助手也迅速的給歐陽瑞西掛上了點滴。
“現在呢?藥力退了嗎?”穆季雲緊握着拳頭,額上的青筋因爲憤怒而隱隱的突起,看來讓那兩個女人單單被一羣男人蹂虐太過於的仁慈了點,她們應該有着更好的去處纔對。
“差不多,因爲藥力已經隨着失血跟汗液的流失而減去了不少,我一會兒再給點滴里加點藥劑進去就可以了,別的都好處理,就是這臉上的傷不怎麼好辦,如果說要想讓它變得跟原來一樣的話,估計會有一定的難度。”
秦書寒皺了皺眉,這人得心存着多狠的心纔會忍心在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張嬌美容顏之上去動刀子呢?
“很難嗎?”其實穆季雲並不在乎歐陽瑞西的長相是否被毀,他所在意着的是她的這一個人,無關乎她的美醜與否,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向都驕傲慣了,肯定會接受不了自己的臉上竟然出現了瑕疵的象徵。
“怎麼,難道你在意。”秦書寒擡頭斜睨了穆季雲一眼,這傢伙不應該是這樣的一種人才對啊!
“想什麼呢?我是怕她會接受不了而已。”穆季雲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傢伙把自己給當作什麼人了,他會是那麼膚淺的一個人嗎?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切都不成問題,但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之上,而是因爲嫂子是我今生唯一佩服過的女人。”秦書寒的眉頭就一直都沒有見他平整過,看來歐陽瑞西身上的傷勢真的是令他很憂心。
“謝謝!”穆季雲把歐陽瑞西的手給輕貼在自己的臉上,眼眶內一直都氤氳着薄薄的一層水霧,這個女人的一生竟然是如此的坎坷,不管是在遇見了自己之前,還是之後,她都處於一種動盪不安的生活狀態之中,有心靈上的,也有**上的,這麼一大串的災難下來,不但沒有把她給擊垮,反而是讓她更加的堅韌了。
“你傻了,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要不怎麼突然之間對我說這麼煽情的話。”秦書寒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他,在發現他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自己所說的話之上時,不由得悻悻然的撇了撇嘴,細心的處理着歐陽瑞西身上那衆多不一的傷口來。
如果說是什麼才能讓林飄然徹底覺悟的話,無非就是在面對着自己眼前的這一羣看似猥瑣不堪的男人之時了,“你們別過來,我可是一個孕婦,不能對我如此的殘忍,還有,我表哥很快便會回來,如果看見了你們如此的欺負我,他也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可都別忘了,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混混們聽她那麼的一說,立即的遲疑不定了,而歐陽依依見狀也趁機的跟着遊說了起來,她是很濫情不假,但是試想有誰會情願自己被這麼的一大羣人所**的呢?“是啊!狼哥,你總不至於會自己人傷害自己人吧!要知道我可是跟你有着交情在的。”
“你以爲我們真的是禽獸啊!可是你沒有聽見他們剛纔所說的話嗎?如果不把你們給侍候舒服了的話,我們也別想活着離開這裡,所以兩位美女,你們還是乖乖的就犯了吧,如此一來,說不定還能少遭些罪呢?更何況你們剛纔可是都被他們給強灌了媚藥的,難道說你們真能堅持得住。”
狼哥一步步的走近,他的目標可是林飄然,誰叫這個女人也是自己讒言已久的那一種類型呢?雖然說她臉上的刀傷損壞了原有的美貌,但是不減她曾經遺留在自己腦海裡面的那一種嬌媚感。
“不要,該死的冷傲風,快點放我出去。”林飄然踉蹌的走到門邊,驚慌的拍打了起來,她纔不要淪落爲這些低下男人的玩物。
“你剛纔給她們喝的真的是媚藥嗎?”冷傲風盯着視頻,冷冷的斜睨了夏雨晨一眼。
“靠,你還真的當小爺是色胚啊!那樣的東西也會隨身攜帶,我也只不過是嚇唬她們一下而已,哪裡真的會有這些下三濫的東西。”夏雨晨翹着二郎腿,痞痞的壞笑着。
“誰知道,算了,你在這看着吧!我出去看看嫂子她怎麼樣了。”冷傲風再次的瞥了視頻一眼,起身乾脆的走了出去。
“不是吧!你就不怕我一會兒噴鼻血而亡,要不,羅昊,你在這裡看着,我也出去看看嫂子。”夏雨晨促狹的笑看着唯一還在場的羅昊,眼底盡是算計的光芒。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反倒是你,不是一直都有那嗜好嗎?”羅昊說完便也跟着跑了出去,就像是真的怕被夏雨晨給留下來般,一刻也不敢停留,其實是他有着更爲重要的事情去做,因爲他可是通過林飄然的字裡行間捕捉到了某件至關重要着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