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着裡,林玉成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但是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只有硬着頭皮去試試了。
馬山雲在他身上灑了一些雄黃粉之後,林玉成立即就走了下去。
很快他的身影就在蕭晨等人的面前消失,只見馬山雲林城福林翠生馬洛四人緊緊的抓着繩子,一點一點的把林玉成給放了下去。
雖然不是自己下去,蕭晨也是捏了一把汗。
其他的人也十分的緊張,都注視着洞口的四人。
過了一會兒之後,繩子出來了一個拉力,這是林玉成落在石筍上的信號,馬山雲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等了大概十分鐘,從洞口中傳來了林玉成的聲音:“你們過來吧!我已經放下了安全繩。”
很快的馬山雲就順着繩子爬了下去,這時洞口缺了一個位置,蕭晨就立即頂了上去,看下面的情況,只見馬山雲十分的緊張,他小心翼翼的向下滑着,在手電的光線下,他安全的落在了石筍上,然後拉住繩子保持平衡,接着他就很快的消失在了蕭晨的視野之中。
蕭晨也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只好耐心的等待。
這次大概是過了五分鐘就聽到了,馬山雲大聲的喊:“我過來了,再下來一個人。”
此時的蕭晨看了看大家,幾人都面面相觸,神色有些不自然。這一關雖然總是要過,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人的心中總是有些犯嘀咕。
張雄飛的眼眸之中,有着一絲的不悅。手上握着槍,神情有些緊張,眼神不停的閃爍,顯然他是不願意就先下去。
再看了看米妮,她本能的站在了蕭晨的身後。此刻的沈以墨也是不再做聲。
雖然林玉成和馬山雲是過去了,可是他們都是山民,所以他們自然是有經常的跟繩索和毒蛇打交道,心理素質當然是要比蕭晨他們的強。
“看樣子,我先下去好了。”蕭晨上前了一步,走道了大家的前面,然後當仁不讓的說道。蕭晨感覺到米妮在自己的身後顫抖,爲了給她做個榜樣,讓她的心理沒有這麼的恐慌,蕭晨決定先過去。
其實先下去的話,蕭晨反而是覺得更應該安全一些,因爲繩索和岩石之間有摩擦,後面下去的人其實反而更加的危險一些。
蕭晨走到了林城福傍邊,看了看那個放着雄黃粉的塑料袋,他輕輕的蹲了下來,開始在自己的身上抹上了那大蒜味道的雄黃粉。
米妮看着蕭晨,眨了眨眼,上前拉住了蕭晨的手,用關切的眼光看着蕭晨,然後溫柔的說道:“師兄,你可要小心啊!千萬不要被蛇咬到。”
蕭晨輕輕的拍了一下米妮的肩膀,然後輕輕的對着米妮說道:“放心吧!沒有事的,看林玉成和林城福都已經過去了,他們能過去,我肯定也能安全的過去。等會兒我過去了,米妮,你就馬上跟上來。”
米妮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像一個很乖巧的樣子。
這個殺手只有在蕭晨的面前時,也許纔會露出這麼乖巧的神色。
“蕭老弟,我們這一路上,相處得還不錯啦,你可要千萬保重啊!下面的眼鏡王蛇雖然可怕。但是應該撲不到那塊石頭上。下去之後,一定要站穩。林玉成他們可是熟門熟路了,你可是第一次過走這樣的險關。當哥哥的現在也幫不了你了,就幫你多抹一些雄黃粉好了。”張雄飛這個老大還是很會做人際關係的。他說話之時眼神裡也一些動容之色,嚥了一口唾沫之後語重心長的說道,言罷抓起一把雄黃粉均勻的擦在了蕭晨的身上。
雖然說張雄飛這是在康他人之愷或者說是借花獻佛,不過還是讓蕭晨感覺得到他是在爲了自己擔心。
當然蕭晨也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並不是他們之間真的有多麼深厚的友誼了,只是因爲蕭晨即將要面對的危險,他等一會兒也要去面對。
“好說,好說。大飛哥,等會兒也要小心一點。我先下去了。”蕭晨也寒暄道。在他們說話之間蕭晨已經在林城福林翠生馬洛三人的幫助之下,穿上了那一套攀巖的專業繩索。
蕭晨只覺得有些緊,他的體型比剛纔過去的馬山雲要高大,在調整了一下繩索之後蕭晨深深的吸了一口長氣,雙手抓穩了這跟繩索,這可是他的救命繩,蕭晨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剛毅之色,雙腳一送,跳入了豎洞之中,降了下去。
蕭晨抓住繩索,一點點的放下去。他的腰間有個掛鉤,一但下滑的速度太快,會卡住蕭晨。幫助蕭晨調整速度。蕭晨儘量不去想眼鏡王蛇的事情剋制住自己心之中的恐懼,下降的十分的順利,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來到了手電筒橫放的高度之後,蕭晨藉着光線,看到林玉成和馬山雲從對面洞口照射過來的燈光。蕭晨抓住了繩子,雙腳平穩的落在兩個石筍上。
平常要是站在這樣的石頭上,就站上一天也不會摔下來,可是一想到周圍都是眼鏡王蛇,蕭晨就不由的開始緊張。
只聽見四周都是那茲茲的眼鏡王蛇吐着芯子的聲音。蕭晨只覺得後背發涼,一身的冷汗都已經滲透了自己的衣服。
“不要望下買看,用點力向我們這邊走幾步,然後抓住我拋給你的安全繩。”林玉成大聲的喊道。
蕭晨在黑暗之中,吸了一口帶着腥味的氣體。這個洞穴之中,常年恆溫,不太冷也不太熱,正是這種冷血動物喜歡的藏身之處。
透過了光線,蕭晨,看到一跟繩子從光源處拋了下來,由於逆着光,蕭晨看不清楚,只看到繩子的一頭,穿過了光線照射的地方。他趕緊拉住了這跟繩子。
周圍的眼鏡王蛇發出警告的聲音。這種蛇的領地意識很強。顯然它們已經開始,抗議蕭晨侵犯了它們的凌空。
蕭晨看了看周圍的石壁,石壁上很陡峭,完全是成九十度的直角,蛇類是不可能順着石壁爬上了的。蕭晨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用手抓着繩索向上爬,同時用腳踩着地面。
終於是有驚無險的爬了過去去。
上了u形山洞的另一邊,蕭晨一站穩腳跟,就立即大聲的喊道:“我過來了,米妮陸浩,你們也趕緊過來吧!”
米妮聽到了蕭晨的聲音,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巧克力色配上她潔白的牙齒,也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陸浩也笑了。
就連張雄飛和沈以墨兩人也都十分的高興,看來蕭晨的確是起了一個好的帶頭作用。
她抓住了安全繩,小心的向下滑,很快她也很從容的度過了
接着陸浩張雄飛沈以墨等人也都安全的過了u形洞口。很快林翠生也爬了過來。
此時下落的洞口,只剩下了馬洛和林城福。
蕭晨和米妮都認爲他們都是山民,自然對繩索攀巖都不會陌生,所以都認爲不會在有什麼危險發生。
可是……
“馬洛,你先下。我幫你打燈。”林城福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狡黠之色,他壓低了聲音,然後從容不迫的說道。
林城福拿着狼眼手電筒一直都是他拿着手電給向下的人照明。
所以馬洛沒有多去想他眼眸之中閃動着的那一抹狡黠之色到底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把手上的槍背在了背上,然後就繫上了安全繩,向下看了一眼之後,沒有多想就下了豎洞。
蕭晨等人此時都靠在牆邊休息,突然聽道了“啊!”的聲慘叫,接着狼眼手電的白色光束消失。
但是在那白光消失前的一秒,大家都看到了馬洛摔在石筍上,然後在滾到洞底部的悲慘一幕。
“林城福!你幹了什麼?”林玉成的眼眸之中射出一股昂揚的怒意,扯着嗓子大聲的怒吼道。
“林老大,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了,也沒有撈到多少錢,對不起了。你們一路保重吧!下半段的路我就不陪你們走下去了。哈哈!”
“混蛋,是你這狗日出賣了我們。難怪上回我們走獅子林的時候會遭到那些僱傭兵的埋伏。原來是你這個內奸。”林玉成瞪大了眼睛,然後厲聲喝罵道。
“哈哈哈哈”洞穴的之中傳來了林城福得意的大笑之聲。很顯然他並沒有以此爲恥。
“黑刀幫,給你什麼條件這樣來出賣我們。”林玉成的眼眸裡升騰起仇恨之意,他咬了咬牙然後大聲的問道。
“幹完這一票,我就可以回家起一棟房子,討一個老婆了。老大,人不爲己天誅地滅。你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林城福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裡產生了迴音來回震盪。
蕭晨拿起了手電筒打開,把照明區域緩緩的移動,在洞底找到了馬洛的屍體,馬洛摔下來的時候是頭朝下落地,此時整個腦袋都已經是面目全非。周圍是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水組成的混合物。
馬洛的身下壓死幾條死蛇,有的只是把蛇壓了一個半身不遂,正拼命的在掙扎,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此時的蕭晨心中暗暗的想到:“這麼危險的蛇陣和山洞都闖過來了。但是沒有想到最危險的不是惡劣的自然環境,而是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