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及時往後退了一步,纔沒有和王主任撞上,他輕咳一聲,笑了笑,“你好,王主任。”
王主任身穿着白大褂,身材有點發福,眼上帶着一副金絲框眼鏡,模樣看上去特別的斯文。
楚歌禮貌的點了點頭,結果王主任還是被他嚇了一跳,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離的他遠遠的。
沒辦法,之前楚歌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是住的這家醫院,當時這家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受過楚歌的“恩惠”,現在他們看到楚歌,心裡還在打怵呢。
楚歌有些訕然,他沒想到當時給他們造成的影響竟然這麼深,到現在還都留着。
“你……你你好。”
王主任吞吞口水,有些害怕的看着他,“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楚歌指着七號房間說道:“我想問一下關於七號房間病人的情況。”
王主任推了推眼鏡,他順着楚歌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恍然,“哦你說的是周昂周先生啊。”
他還是沒有放鬆對楚歌的警惕,他小步往後挪着,對他說道:“周先生的情況現在基本上已經穩定了,只需要多靜養幾天就沒事了。”
“可以出遠門嗎?”
楚歌又問道,這纔是關鍵。
“遠門最好是不要出,他的情況雖然穩定了,但是心臟病這種病情發病的機率有很多的。”
王主任也不知道是因爲說到了自己的專業還是覺得今天的楚歌比以前都要正常一些,他放鬆了警惕,稍微往前靠了靠,又繼續說道:“出遠門的話若是做動車的話還好,要是做飛機的話也很容易出現情況,你們要去哪兒?遊玩的話就往後推延一段時間吧,爲了周先生的身體着想。”
楚歌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
他說完,便轉身回了病房。
看着他離開,王主任捂着胸口長舒了一口氣,剛剛真是嚇死他了,他可不想像之前那位醫生一樣莫名其妙的就被他掰了手腕。
“王主任,你怎麼了?怎麼冒出這麼多汗?”
路過的護士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王主任擡手擦了擦額頭,然後擺擺手,“沒事。”
楚歌回了房間,周昂一臉期許的看着他,雖然他已經猜到了結局,但是還是忍不住有那麼一絲的期許。
“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楚歌簡短的回覆道。
周昂臉上的笑容漸漸沉了下來,他微微垂眸,這樣的結果,其實他早就該想到了。
“我就說吧,你的身體應該好好靜養,想要去哪兒玩等身體徹底好了之後再去也不遲啊。”
一旁護工大媽附和着。
周昂脣角露出幾分苦澀的笑容,他倒是無所謂,就算這幾天不去,他也能忍住。
只是他擔心溫早早會忍不住,他了解溫早早,越是這樣的情況下,她就越衝動。
甚至他知道,現在溫早早的心情就是恨不得立刻馬上就到了霧靈山。
房間內一時間陷入沉寂,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楚歌掃視了一圈,然後對周昂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去看看溫早早問的怎麼樣了。”
周昂點了點頭,他想要和楚歌一起下去,可是想到今天白天和溫早早見面時,她臉上的冷冰,他這心裡便又打了退堂鼓。
他嘆了口氣,起身送楚歌離開。
此時溫早早已經從藥房裡出來了,意料之中,醫院的藥房裡也沒有血蟲情。
溫早早忍不住氣的跺跺腳咒罵了一聲,這是什麼破名啊!
楚歌從醫院住院部出來,就看到溫早早站在原地氣的跳腳,他看到這一幕,就在知道,醫院裡也沒有。
他走上前,擡手拍了拍溫早早肩膀。
溫早早直接惱怒的扭頭質問道:“誰啊!”
回頭一看是楚歌,她的氣焰才稍微減了不少。
“你怎麼纔下來。”
溫早早語氣也放鬆了不少,“你和他在上面聊什麼了?”
楚歌輕笑一聲,然後搖搖頭,“沒有聊什麼。”
“沒有聊什麼你帶這麼長時間?”
溫早早纔不信呢,這傢伙該不會是在聊他吧?他還真擔心楚歌把他最近的情況告訴周昂,甚至連她爲什麼生周昂的氣的原因也會告訴他!
楚歌看着溫早早的臉色別提有多有趣了,他忍不住起了想要挑逗一下她的心思。
“溫早早,你該不會是在想我是不是把你的事情告訴了周昂了吧?”
楚歌俯身湊近問道。
他一俯身,一股淡淡的清香撲入鼻中,這是他熟悉的味道,溫早早的臥室裡就是這個味道,就連洗手間裡也時常泛着這樣的氣味。
溫早早撇撇嘴,“說不準你真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楚歌脣角輕勾起幾分輕蔑的笑意,“我說你啊,可真是讓人頭疼,我們相處了這麼久了,你竟然都不瞭解我,還以爲我會做這樣的壞事,拜託,在你的眼裡,我有那麼差嗎?”
他倏地擡手,直接將溫早早壁咚在身後的柱子上。
溫早早心跳的飛快,她感受到楚歌身上的那股陽剛之氣,臉頰莫名的染上一朵紅暈。
她眼神四處瞄着,就是不敢擡頭看他,“我也沒有說你什麼啊,我只是擔心周昂問你我最近怎麼了,你會憋不住告訴他。”
楚歌看着她慌張的樣子,脣角的弧度加深,他擡起另外一隻手,然後輕輕的在他的鼻子上颳了一下,“放心吧,我們沒有談論你的話題。”
聽到楚歌這麼說,溫早早這才放心下來,他納悶的看着楚歌,“那你們都談了些什麼?還花了這麼長時間。”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就是去問了一下醫生,周昂這身體情況能不能長途跋涉。”
楚歌擡頭看了眼夜空,今天天氣好像不是很好,灰濛濛的,都看不見星星。
如同他們的心情一般。
“醫生怎麼說?”
“醫生當然是說周昂需要靜養了,且不說他的身體狀況能不能長途跋涉,首先我們到了站之後不能直接到霧靈山,還要穿過煙瘴地,前面都好說,最關鍵的就是這煙瘴地。”
提及煙瘴地他這心裡就有點發愁,到現在血蟲情都還沒有找到……